“小妖觉得你被那个渔民骗了。”小海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哦?这么说,你们不喜欢火烤?” “对,相当的不喜欢。” 李轻狂闻言点头, “那威胁你们正好!” 小海妖:你这不按常理出牌的习惯可不好。 但,感受那越来越近的讨厌温度小海妖很识相的表示投降。 “前辈想问什么尽管问!” “同样的问题我懒得说第二遍。”李轻狂才不会惯着小海妖,反而更加逼近。 小海妖感觉自己身上的水分要被蒸发不少了,连忙开口求饶道:“请助手,我想起来了。” 李轻狂并未熄灭指尖的火焰反而更进一步, “在那个方向!”小海妖连忙伸出手指向一个方向。 “有多远?”李轻狂熄灭火焰后追问道。 “大概十几天的海程。” 李轻狂顺着小海妖的手指望去,一片无际的汪洋。 “起来吧,该你干活了!” 李轻狂踢了小海妖一脚示意对方起来,小海妖一脸懵逼的起身。 干活? 干什么活? 李轻狂斜了他一眼, “开船这种事难道还用我亲自动手?” 小海妖... 最终, 在小海妖的抗议,李轻狂的威胁下,小海妖只能屈辱的被李轻狂用一条材质异常坚韧的锁链捆绑着再次落入熟悉的大海之中开启了苦力生涯。 此刻, 北海魔窟外围, 一座可以在深海之中行走的巨大龙舟正在安静的停靠在一处海底火山的山脚下。 而在这座堪比一座巨型酒楼的龙舟之中,坐镇的便是从泰飱江而来的敖饷。 随她一同前来的还有敖擎的心腹龟丞相,也就是那位六百老鳌。 不怪敖擎不放心,毕竟敖饷的身份是最近才在龙宫被确立的,这些外面的龙宫势力还没见过这位龙宫的新龙女,由六百亲自陪护便是为了向众妖族彰显敖饷龙女的身份,二也是为了让这些人不会因为敖饷是新出现的龙女而拒不听从敖饷的号令。 此处龙舟,便是龙宫于此处的行宫,敖饷当然有资格指挥这里的一切。 “丞相,父亲是不是有些过于谨慎了。或许,那位杨前辈没有打算这么快就来魔窟呢?” “小公主,龙王的决议不会有错的。当时那人对魔窟似乎很感兴趣,而且龙王既然让小公主来这里必然也是有其他方面的考虑。” 六百没有对敖饷说实话,但这反而是敖擎的授意。 敖饷和敖擎其他的子女不一样,敖饷的体内有一半人类的血统,所以必不可少的会对敖饷产生戒备之心。 龙王的椅子,只有一个。 所以,能够坐上这个位置的注定也只有一个子嗣。 原本的平衡因为敖饷的存在会产生变数,可敖饷初来乍到没有任何的痕迹很难和那几个趣味蒙面的兄长和姐姐抗衡。 而且,敖擎也并不愿意这个他一直心怀愧疚的女儿坐上龙王的位置。 只有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才会明白这个位置上的压力和要面对的一切有多困难。 他不希望敖饷也坐在这个位置上备受煎熬,所以趁机将敖饷调派到这里也是出于私心作祟也好,为了敖饷的安危着想也罢,这些都是他不愿敖饷去面对的。 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快乐。 而作为知晓龙王意图的六百,自然也知道敖饷或许没有几次再回龙宫的机会了。 甚至, 为了敖饷的安危,敖擎会冷落敖饷这个他原本最愧疚也是最疼爱的小女儿。 看似龙宫之主,但很多时候也是身不由己,诸多不便加身。 “北海这边的龙宫附属都通知到位了?” “回小公主,已经通知了下去。不过...”六百犹豫了一下。 “不过什么?丞相请直言无妨!”敖饷开口道。 “北海海妖无数,并不只有龙宫附属,所以消息可能没有那么快传遍北海。” “甚至,有一些修为不俗的北海大妖或许会对龙宫的旨意阴奉阳违!” “所以,龙宫对北海的掌控并不如别的地方?” “小公主,这里是北海。”六百叹息,“魔窟就在这里,所以龙宫对魔窟禁地这边的掌控的确不如其他的地方。若非此次龙王想和那位杨姓人族结缘,可能都不会派人来这里。” “可那敖博不就通过某种手段进入魔窟外围的地方了?” “敖博那叛逆用了何种方法臣下不知,但魔窟不会什么人都能进出的。” “这定海珠...”敖饷犹豫了一下。 “小公主,定海珠的事情除了臣下不可告诉任何人。”六百提醒道。 敖饷点头,定海珠的妙用来时敖擎曾经告知过她,但并不代表于她有用。 ...... ...... 北境冰原深处, 冰面延绵不绝, 冰面之下更是寒意逼人, 在冰原深处, 一座辉煌的殿宇之中, 砰, 一声, 随后传来叮当的声音, 以及一道愤怒的声音, “从哪冒出来一个小公主?从哪冒出来的?啊?!” 殿宇之中, 金碧辉煌, 各种奇珍异宝堆砌的宫殿让此地十分奢华, 而几人更是惶恐的匍匐在地,身体微微颤栗,皆因那稳坐宝座之上的龙宫大太子敖烈。 敖烈的脑袋上天生便带走龙角,这是天生的气运,但却无龙气。 可以说,敖烈是龙王敖擎所有子女之中最接近返祖的那个,可能也是因为是敖擎第一个子嗣的原因。 而敖烈,在接到龙宫心腹传来的消息之后更是愤怒不已。 二弟, 三弟, 四妹, 现在又多了一个五妹? 而且,据自己那名心腹所言父王似乎对那位素未蒙面的五妹十分娇纵,甚至超过了对四妹的娇纵。 也对, 毕竟这么多年没见过他也就认了, 可, 当他心腹告诉他那个所谓的小公主被派往北海镇守魔窟之后他就有些明白龙王的意思了。 龙王,这是在保护那个小女儿。 保护? 为什么要保护? 是害怕自己这几个兄弟姐把那个五妹杀了吗? 也对, 那个五妹突然出现,毫无根基,是最好动手的时候。 但,龟丞相也被父王一同派了出去。 这又是做什么? 让龟丞相辅佐她吗? 辅佐她什么? 辅佐她怎么成为一个合格的龙宫之主吗? 父王, 您太偏心了! 敖烈眼中闪过一丝怨恨和...杀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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