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李轻狂出现了,那那三个大妖的下场可想而知,肯定是完蛋了。 童心此刻有些懊恼,若是提前将李轻狂扼杀就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局面了。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尽管他看不透李轻狂现在的境界和实力,可这一身强者的威压却让他不得不面对现实。 残酷的现实。 至于那些墙头草的魔窟守卫,此刻更是被李轻狂一身的气势压的丝毫不敢动弹。 尽管先前有北海大妖在这里威压已经足够让他们胆战心惊,可这个眼前的人类身上散发出来的势却让他们如坠冰窟。m.biqubao.com 强, 这莫非就是元婴期修士的势吗? 这样的强者,就算龙宫也未必有吧? 此刻不认怂,难道上去硬刚吗? 谁那么傻? 他们之所以被敖烈派来这里不就是因为他们认怂的速度比别人快吗? 不过要早知道这是一个苦差事,说不得他们在面对大太子的威慑下会再坚持那么一小下。 “李公子的威名已经在修行界传开了,潜在的敌人众多,李公子没有必要在我等小人物的身上浪费时间。”童心很清楚眼前的处境,一个不小心就要栽了,所以他不得不服软。 来硬的? 别闹, 听说这货一剑就破了六百的龟甲,那还是在前一段时间,这会似乎历经天劫,那就说明教之以前有了质的飞跃。该强到什么程度他不知道,但弄死他们还是易如反掌的。 身为谋士,动手不是童心的强项。 动嘴才是。 “你说的好像有那么点道理。”李轻狂点头,随后话锋一转,“但不足以让我饶你一命!” “在下日后必定忠心小公主,而且龙宫不是那么容易整合到一起的。” 童心立马转换立场,既然自己的小命不值钱,那就让对方看到自己在敖饷那里值钱的一面。 “你这话,算是救了你一命。”李轻狂松开手,“若是日后让我知道你对敖饷不忠,可别怪我下手心狠手辣。” “在下是一个聪明人,愚蠢的事不会做。”童心缓了一口气认真道。 “但愿如此!”李轻狂的目光扫了一下那些魔窟守卫。 见状, 童心开口道:“这些人的忠诚虽然无法保证,但实力还是有点的。” “我等愿意追随小公主殿下!”那些墙头草此刻哪里还敢迟疑,连忙表示了对敖饷的效忠,虽说他们的效忠在李轻狂眼里不值一提。 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砝码不够,并不代表忠诚的心有够坚定不移。 不过,想来以敖饷的手段不会看不到这些。 “接下来,你知道该怎么做?!”李轻狂淡淡的反问童心。 “在下这便转告敖烈,然后让其放松对这里的警惕,给小公主时间。” “至于六百,暂时还不能放出来,否则就太过明显了。” 李轻狂点头, 毕竟敖饷什么时候出来他也不清楚,拖延时间是比较稳妥的。 他不是龙宫的人,自然也不能越俎代庖的清理北海的一众事宜。 再牛逼的人,也不能插手别人的家事。 李轻狂最后目光在童心的身上扫视一眼,这一眼跑童心立马后背湿透,即便是在深海他也感受到后背一阵发凉。 “李公子请勿担忧,在下不是蠢人,自然知道如何取舍。” “你暂且回去稳住他人,这里的安危不用担心,我会亲自在这里等她出来。” 童心拱手离去。 望着童心远去的背影李轻狂倒也不担心,这个人比自己想的要聪明的多。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阴谋诡计会显得苍白无力。 除非... 他把自己在此地的消息传出去,然后借他人之手来找自己的麻烦。 不过,那样的话一旦自己没事,那对方就死定了。 没有人在一个元婴期修士的追杀下能安然无恙。 不过, 他不会,不代表其他人不会。 尤其是那三个死去的倒霉鬼,尸身就那么曝光在北海的海面上,这样的消息是拦不住的。 所以, 他要快。 只要敖饷在短时间没能够突破最后一步,那么横扫北海就不是难题。 北海事定,他就可以飘然离去。 修行界之大,总有自己落脚的地方。 一个元婴期修士, 何处去不得? 一个闪身,李轻狂来到魔窟走了进去... 同样的境遇, 只不过这一次虚并未出手,所以李轻狂过的还是很轻松的。 虽说有心多问虚一些事情,可看虚的记忆似乎有些混乱也就打消了这个年头。 深坑中, 李轻狂尚未到跟前就已经感受到一种力量在不断浮沉,这应该是敖饷在黑龙的助力之下突破真龙血脉的过程。 浮浮沉沉, 好像就差那么一点, 李轻狂也不知道如何相助,不过还是在深坑上面为敖饷护道一程... 时间似乎过的很慢, 趁着这个时机,李轻狂也再次开始审视自己的道海和那个看起来不着调的元婴。 元婴也是李轻狂自己,可自己什么时候身上有这种跳脱的一面了? 是自己内心深处压抑的情感和性格吗? 这是不打算装了,所以原形毕露了是吗? 一心二用,这是李轻狂拿手的事,即便如此李轻狂也觉得这个元婴...欠揍。 ...... ...... 龙舟处, 童心脸上面无表情的回来, 而此刻在北海坐镇的则是敖烈, 敖烈原本打算尽快结束北海的事去往极北之地,可惜敖饷一直没有消息,这让他内心其实是有些急躁的。 见到童心回来,连忙开口询问对方:“魔窟形势如何?可有见到她的踪影?” 童心摇头, “魔窟,几乎没有成功逃脱的机会,殿下大可不必担忧。” 这话,多昧心! 李轻狂都出来了,那敖饷这么个龙王的闺女能出不来? 定然有办法走出魔窟,只是目前不知道什么原因并没有出来而已。 出不来,和暂时没出来之间的差别可太大了。 敖烈皱眉, “方才听人来报,说是在海面上发现了三位大妖的尸身,这是怎么回事?谁做的?” “天劫加身,谁能保证能够功成?”童心反问道,见敖烈没有说话,“万不存一,他们的死,可以预料。” “怎么就突然一同渡劫了呢?!”敖烈费解。 “他们这些北海大妖困在这个境界的巅峰太久了,或许以前是在克制,只不过今日动手牵动了天道,所以不得不被动的面对天劫。劫下,身死!” 敖烈闻言摇头, “若你说他们是因为今日动手的缘故,那其他几位离去的为何没有动静?” “或许,是与停留魔窟时间太久的缘故。”童心找补,“魔窟,终究是一个神秘可怕的禁地,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也情有可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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