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轻狂看了一眼, 嘿, 也是哈, 终究是妖修,和人族那边不一样。 在这群妖修里面找一个干净顺眼一点的,那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那个最邋遢的!” 伺候的妖修闻言想了一下,随后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贵客说的是那个邋遢大王吧?” 邋遢大王? 这宋久混的也太差了吧? 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那个家伙呀,他在村外住,具体住的地方小的可不知道。”伺候的妖修说完便转身去拿酒了... 村外? 也对哈, 毕竟前不久还是南荒的七大妖皇之一,现在身份转变的这么快自然不适应,所以宋久妖皇这是破罐子破摔了? 不久后, 李轻狂带着从酒馆里买的几坛子酒走出酒馆,至于身后尾随的那些家伙他自然没有放在心上。 小小妖修,还翻天了不成? 很快, 李轻狂向着村外的某个方向飞去, 而在他飞走后不久,几道阴鸷的目光望着李轻狂远去的背影对视一眼,随后点了点头,紧随其后的尾随而去... 根据从妖修口中打听到的方向李轻狂一路飞着, 很快, 几道散发着强烈妖气的妖修就抄近道把李轻狂拦下了,为首的便是李轻狂进入酒馆时羞辱的那妖修。 “小子,识相的把你身上的东西都留下,否则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李轻狂闻言笑了, “没想到,你居然还懂我们人族那一套,我还真是小看你这头畜生了!” 李轻狂打心底里其实并不歧视妖修,毕竟妖修既然能够开启灵智就说明已经不是寻常的畜生了,而是有了独自思想的存在,可是大多妖修一直遵循的野兽本能使得他们很难在某种程度上更贴近人类。 当然, 在人类中也有不少愚蠢的存在,这和是什么种族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单纯的愚蠢罢了! “老七,他是不是在骂你?”其中一个憨头憨脑的家伙看起来不太灵光的样子问那个被调侃的妖修。 “猪头,你给我闭嘴!”老七怒斥道,随后目露凶光,恶狠狠道:“小子,不管你是哪家的少爷,今天得罪了我,你都得留下点什么!” 李轻狂闻言歪着脑袋,很是无语。 随后, 在四个妖修没有反应过来之前, 一抹璀璨的剑光便划破了天际, 紧接着, 四妖的背后传来李轻狂的声音, “肯定没人告诉过你们,能动手就不要瞎逼逼!” “老...七...”那个憨头憨脑的妖修刚说了一个字就感觉不对,他好像呼吸不过来了,随后七字喊出来之后就骇然的发现其他三妖的身体似乎已经被剑气贯穿了,而从他们那惊恐的表情看来... 不用他们感觉了, 他自己都感觉到了, 因为天旋地转的, 哦, 原来, 我的脑袋已经被削掉了... 四妖, 没有还手之力的便死在这里, 听着身后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李轻狂头也不回的继续赶路... 血腥味,很快吸引来了村外之中的野兽,纷纷扑向那散发着诱人气息的食物... 俗世如此, 修行界如此, 哪怕南荒这等地界,也是如此。 一些隐藏在暗处的猩红赤目,无一不在等着前方的庞然大物轰然倒塌,而他们就可以趁机从那庞然大物上获取好处... 李轻狂落下, 因为感觉差不多了, 毕竟, 那股特别的酸臭, 或者说是腐臭气息越来越刺鼻了, 李轻狂皱眉, 难怪了, 被别的妖修叫做邋遢大王真是有道理, 就这酸爽的味道,叫宋久邋遢大王都算是糟踏邋遢大王这个名字了,还不如直接叫腐尸怪来的贴切。 动物之间都是有领地意识的, 哪怕他宋久现如今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可这个刻在骨子里的意识从未忘记。 当有外人踏足他的领地之后,本已昏昏沉沉的宋久蓦然睁开醉眼,皱着眉,自语道:“这是哪个不开眼的到了老子的领地?” 尽管其实酒饱饭足之后的宋久不愿意动弹,可某些骨子里的东西还是迫使他缓缓的起身走出山洞,站在洞口,身上的强烈妖气猛然向外扩散,他的愿意是今天享受够了,就放那倒霉蛋一马,他的妖气如此明显,如果是妖族的动物感受到这种妖气自然会惶恐的退去... 可惜, 今个来的并非是南荒的妖物, 反而是一个皱着鼻子的人类。 当宋久看清楚来的居然是一个人类之后,先是震惊,随后便是疑惑。 这个人类,傻了吗? 感受不到自己的妖气? 还是说... 这是帝女派来的人? 好家伙, 终究是找来了, 终究是不愿放过自己吗? “老宋,你这地方味道真特娘的难闻,你闻不到吗?” 来人自来熟的样子让宋久一阵无语, 看样子,没有恶意。 但, 绝对是一个蠢货! “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吧?”李轻狂笑了,到了这个时候这宋久还一幅妖皇陛下的德行,也不看看现在的南荒到底是谁当家? 毕竟是做久了妖皇的人物, 脑海中略微一思索, “你是找我对付帝女的?” 李轻狂闻言竖起大拇指, “到底是做过妖皇的主,这思路没有因为那点马尿而崩了!” 见自己想法被证实,宋久直接拒绝道:“南荒的事与我无关,找我也没用!” “看来,九阴他们老哥几个对你的评价有点扯淡!” “九阴?!”闻言,宋久收回了打算返回山洞的脚步,回过头望向李轻狂,“他们,现在还活着?” “那是当然!” 李轻狂随后拿出了四人的令牌,就那么随意的丢在宋久的脚边。 只看了一眼,宋久就知道这令牌不是假的,他们七妖在南荒打了太多太久的交道了,哪里会不认识对方的东西。 “他们让你来的?” “要不然,我怎么找到这里的。” “呵呵...就算是他们,也未必猜到我在这里。”宋久苦涩道,“想来,和我当初的那些手下脱不了干系!” “可不嘛,我都没动手他们就把你卖了!” 这背叛, 毫无压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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