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你这意思,你毁了我的码头我还得感谢你不成?”武大人的脸色有些难堪的质问道。 鬼娘子也没多说话,反而打了一个妖媚的响指,随后外面的门开了,不止开了还有几个阴魂抓着一个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阴魂走了进来,随后将那被折磨的不像样子的阴魂丢在地板上,随后退在一边。 武大人眼尖,虽然那人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但她依旧认出这是自己的一名手下。 脸色当场就更黑了, 啪的一声摔碎茶杯, 噌的一声站起来,身上涌现出浓郁的阴气,冰冷道:“毁我码头,伤我手下。好好好,鬼娘子,你可真行!” 鬼娘子咯咯笑出声,道:“武大人别着急,为什么不先问问你的所谓手下究竟是谁的人?” 武大人闻言眼中闪过一道异色,随后望向那手下道:“老六,鬼娘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老六此刻已经是求死不能,被人‘照顾’的太好了,所以只求速死。 “大...大人,看在老六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给老六一个痛快吧!” 老六这么一说武大人心中的疑惑更重了,大步来到老六跟前,蹲下来,一把抓住老六的头发,语气冰冷的追问道:“你是谁的人?” 老六的眼睛几乎都看不见了,嘴角露出一丝苦笑道:“大人,老六想要一个痛快的!” 武大人沉默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说,我答应你!” 老六总算得到许诺了,当下看了一眼那薄纱后面的身影,道:“大人,我是罗垠的手下!” 罗垠? 武大人脸色突变, “老六,你跟了我多久了?” “七百多年!” “七百多年,时间不短了。”武大人喟叹一声,随后费解道:“可是你为什么会成为罗垠的手下?我自问这些年对兄弟们不薄呀!” “大人,我原本就是罗垠大哥的兄弟。” 武大人松开抓着老六的头发, 胸中似乎充满了怒火, 多年的兄弟,没想到竟然是他人派来自己身边的棋子。 “值得吗?” 老六笑了, “值得,因为那是我大哥呀!” 一声大哥,终身大哥。 老六,混的好有骨气! 武大人缓缓起身, 低头又看了一眼老六,手中涌起一团阴气... 砰, 一声, 落在老六的身上,然后老六整个人彻底就崩灭了... 啪啪啪, 鬼娘子轻轻鼓掌, “武大人够果断!” 武大人重新坐下,不在言语。 其余五人也没有去打扰他,直到鬼娘子再次开口。 “诸位,罗垠的势力正在不断的扩张。如果不加以遏制,那我们就危险了!” “罗垠在冥海之上的控制力度已经不差鬼娘子你多少,好像你比我们更着急才对!” 鬼娘子娇笑一声,不置可否道:“诸位在陆地上的势力和罗垠纵横交错不也没能遏制罗垠的扩张吗?” 沉默, “罗垠,有靠山!” “罗垠有靠山,诸位就没有了?”鬼娘子嘲讽道,“这些年诸位能在冥海周围风生水起,小女子就不信诸位背后没有人做靠山!” 当然, 在冥海这个地方,所有的这些势力中除了武大人有一定明面上的官身以外其他的五位背后哪一个不是站着人的? 或高或低, 但总会有! “就是因为有,所以才会更加忌惮罗垠!” “罗垠只不过是那个靠山推出来的替罪羊,不足为惧。只要诸位上下一心坚决和罗垠硬刚,哪怕罗垠身后的靠山也未必会轻易出面对付你们。” “说不定,因为诸位中的某位表现的好,最后取代罗垠。” 鬼娘子不断地试探着在场众人,如果有人想要取而代之,那今日怕是也不容易走下花船了。 “鬼娘子,你今日这一出应该不是在这里瞎扯的吧?”其中一人开口道,:“说说你的计划!” “咱们可以将罗垠干翻,然后联合起来一同控制冥海周边。自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但罗垠不是那么容易对付。” “所以才联合诸位一同商议如何决定,是杀,还是...?” “我已经习惯了自由,再给人做狗我是回不去了!” “巧了不是,我也一样!” 鬼娘子轻笑一声, “难得看到大家在同一件事上意见一致的!” “鬼娘子,你打算用什么办法去干掉罗垠?” “当然是...” 鬼娘子话音未落, 一声撞击轰然响起, 在房间里的众人一个不稳差点没摔倒。 “怎么回事?” ...... ...... 外面, 一刻钟前, 几艘隐没在云雾中的船舶不断地靠近花船, 在十几丈外的距离,有几道人影凌空飞跃到了花船上... 下一刻, 墨色的刀光划过那几名巡船的鬼娘子手下, 然后直接化为灰飞... 陆陆续续的靠近了, 然后, 一道道的人影不断从那些小船之上来到了花船之上, 很安静, 一个个的鱼贯而入... 一艘船更是直接撞在花船的船头,跟着这一下的工夫,那最下面一层的人更是趁着碰撞的空间一举砸破了上面几层的防御。 都是在同时发生的,所以几乎没有察觉到别的异常。 唯有在一层的李轻狂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似乎感知到了某种带着一丝熟悉的气息。 那是,道法的气息! 这,怎么会有这种克制阴魂的道法气息? 而随着几道人影的出现李轻狂觉得不对了,这几道人影和其他人似乎有些不一样。 他们的目的地很明确,就是占据了最底层船舱的有利位置。 这是...有人要劫船? 这么莽的吗? 他手中刚顺了一名赌客的令牌,还没用的着就碰上这种事了。 奇了怪了,好像运气都这么...奇葩! 而看守上楼楼梯处的鬼差自然也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 先不说有人敢在冥海上撞鬼娘子这标志性的花船,就算有那么不开眼的外面那些巡船的也不会放任不管。 而这几名进来的家伙,似乎站位也有些不对。 有些针对性呀,而且还是针对自己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1_171018/790548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