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娘子面色一正,道:“小兄弟想要知道阴阳冥火的下落姐姐可以告诉你,但...小兄弟要帮姐姐把他拿下!” 说完一指罗垠。 李轻狂微微摇头, “你们自己的私人恩怨别掺和上我,我只要负责你不被打死就行。” 至于是不是受伤,又或者受重伤那就是你的事了。 想他李轻狂什么时候被人借刀杀人过? 疯了吧? 我不借刀杀人就够善良了,你还打算跟我玩阴的? 想屁吃呢! “哈哈...鬼娘子,看来今天你的手段也不灵了!”罗垠轻笑,随后望向李轻狂道:“小兄弟放心,今天罗某肯定不会打死她,肯定给小兄弟留口气找出那阴阳冥火!” 鬼娘子后退几步, “罗垠,你真的打算鱼死网破不成?” “鬼娘子,你们的手伸的太长了。”罗垠慢慢走向鬼娘子,“我的兄弟,是不是已经被你们杀了?” 鬼娘子沉默, “那是武大人出的手,毕竟你的兄弟终究是背叛了武大人!” 武大人? 哼, 那个疯子! 罗垠知道,自己兄弟一旦暴露所面对的风险不小,只是没想到这群人居然真的不怕自己的势力杀了自己兄弟。 五层之上, 一名整个人笼罩在黑袍之中的存在被所有人忽略了,又或者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出此人的存在。 抛开最底层的底仓之外,整艘花船只能算作六层。 而鬼娘子所在的地方也不过是五层,至于五层之上的存在是什么人,没有人清楚,除了鬼娘子。 这也是为什么刚开始的时候会有人调侃鬼娘子在花船上藏了男人的原因。 ...... ...... 冥海岸边, 一队人马整装待发,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铠甲,整个人几乎被铠甲覆盖的高大身影,一身的肃杀之气更是让周围跟随他多年的属下依旧觉得无比畏惧。 鬼将, 陶三省! 鬼将之中最为凶名赫赫的存在,在这幽冥征战杀伐多年依旧屹立不倒的强大存在,更有人说他可能是十大鬼将之中最强的那位。 不过, 奇怪的是冥海并非是他的下辖范围,不知他来这里是何因由。 “将军,趸船已经安排妥当,就等将军一声令下即可开拔!”副将在一旁低声汇报着,末了补充一句道:“只不过冥海不属于将军下辖范围,这样做会不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麻烦?哼,那也只有那位能定罪,至于其他人?不值一提!”陶三省话语之间居然多了几许杀气。 “宋王他一旦降罪...” 副将的话没说完便感受到陶三省身上的杀气,连忙闭嘴。 “宋王?不过是一尊傀儡,提线小丑一般的小人物,他有什么资格对幽冥的事指手画脚?!” 副将不吭声了,他这个将军从来都是看不上宋王的,毕竟宋王是对着不朽仙界跪的主,而他的将军从来都是对那位俯首称臣的,其他人从来不入将军的眼。m.biqubao.com “冥海之上的乱象早就该清理一下了,眼皮子底下的乱都看不见,不知道是他瞎还是装瞎!”陶三省不满道,身为鬼将的职责就是平定各处的乱象,而此地的鬼将居然放任冥海如此混乱而不作为,简直是不配鬼将这个称呼。 窝囊废一个! 既然你动不了或者不想动这个冥海,那就由我陶三省来动手。 “身为城主和鬼将,他是真的忘了自己的职责了。”陶三省目光望向远处,在那远处有冥海最大的一座城,以冥海之名命名的冥海城,而城主便是那位同为鬼将的邢罗子,不过陶三省更喜欢轻蔑的直接叫对方骡子。 “开拔!” 陶三省一声令下,其副将等人更是纷纷的抛出一物,然后迎风变大恢复成一艘艘的大趸船,以迷惑人心。 三千人马悄无声息的上船,随后向着冥海深处开拔... ...... ...... 罗垠和鬼娘子交手了, 而周围的那些倒霉鬼们就真的倒霉了,两人的出手更是毫不留手,各种恐怖的阴气伴随着功法几乎将整个四层都搞的一片狼藉,李轻狂都后退了两步,以免被飞起来的各种赌具之类的殃及。 鬼娘子一身红裙更是像一面墙壁大小的面纱,遮挡在自己的身前,手中的簪子也化作一旦流光在红裙之下伺机而动。 罗垠不过是凭借手中的一柄鬼头大刀武动的舞舞生风,红裙更是在鬼头大刀之下碎了一块又一块。 簪子撞在鬼头大刀上,不知是何材质的簪子居然将鬼头大刀磕歪,随后化作一团黑光直面罗垠的眉心而去... “诛邪!” 罗垠的口中怒喝一声,随后他的身前猛然出现一道身影,模糊的身影手持木剑猛然递出... 这一下不止是鬼娘子,就连李轻狂都意外了。 这是...道门法术? 他一个阴魂居然施展出道门法术...这太富有戏剧性了! 那柄木剑,果然就是桃木剑,虽然只是虚影但所带来的震慑和力量确实无比真实的... 砰, 一声, 桃木剑直接斩碎了鬼娘子的簪子,然后那面红裙更是直接在道法诛邪之下化作一团灰飞... 鬼娘子面色惊恐,因为她切身的感受到了道门的力量,那是针对阴魂的力量,天生克制他们阴邪之物的。 就在鬼娘子几乎要身死之际,李轻狂陡然望向头顶的方向... 下一秒, 一道剑气顺着上方直接落下, 砰, 一声, 那名身影模糊手持桃木剑的身影被这道剑气贯穿消散于无形之中... 罗垠一个飞身上前,将鬼娘子的脖子抓在手中,突如其来的剑气让他感受到了某种不安。 这一刻, 一道身影直接从上方落下,出现在四层的大厅之中。 黑袍笼罩, 气息收敛, 可没有人敢小觑这位突然现身的黑袍... “主人,救我!”鬼娘子艰难的开口求救。 黑袍转身, “废物!” 话音落下罗垠顿觉不妙,松开鬼娘子的瞬间横移出去... 唰, 一道剑光掠过, 鬼娘子的眉心直接被贯穿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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