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黑瞎子在池子里实在影响情绪,大家都没有泡很久。 吴邪坐在一旁,喝着果汁,补充水分。 “唉~真是的,一点没有过瘾。” 黑瞎子躺在椅子上,扒着石榴,稳定情绪。 “回去我请你,比这个好。” “你请,你确定?别到时候我付钱。” “我是这样的人吗?” “你不是吗?” 黑瞎子将石榴皮扔了过去。 “说了我请,肯定不会让你付钱的。” “这么大方?白栀的?还是小花的。” 吴邪疑惑。 “我的,我就不能有吗?哑巴都有,我凭什么不能有。” 伸手将那颗石榴扔进嘴里,吴邪有些嫉妒了。 以前是羡慕,现在他嫉妒。 钱啊,大把大把的钱啊。 会所啊,他都没有。 “白栀给你们置办的?” 张起灵点头。 “顶尖的不多,一人一个,剩下的只能算洗浴中心。” 吴邪觉得自己刚才吃的不是石榴是柠檬。 “真好~” 酸不拉几的,是谁眼红了不说。 张起灵有钱就算了,连黑瞎子都有钱了。 还是大钱。 张海客在一旁听着,对于黑瞎子的资产很是好奇。 “白栀给你置办的很多吗?” 黑瞎子点头。 “多,当年霍家新月饭店有活,都不是结的钱,给的房产,小小姐帮我开了店铺,一直打理着,有的铺子是直接连人带店都给了我。” 当年的钱,都是白栀给的,剩下的,除了别人的话是打的钱,那两家都是白栀要的房子或者铺子。 反正不管大小,白栀一直都在给他给置办房子。 张海客点头,没有再问了。 叫来的服务员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心平气和的给张海客汇报。 “她们玩的很开心。” 吴邪听见了,看向黑瞎子:“你听,没事吧。” 黑瞎子手一顿,没有理吴邪,看向服务员。 “玩的什么。” “蒙眼捉人。” 石榴掉在盘子里,黑瞎子的心终于死了。 “我就知道。” 吴邪不解:“这有什么不对吗?” “水池里,蒙眼,捉人。你竟然觉得对?!” 张海客很好奇吴邪的脑子。 黑瞎子叹气,又开始扒柚子肉。 “看过电视剧吗?” 吴邪愣一下:“看过一些,怎么了。” “就那个著名的幸存者名单,顶着空气刘海的那个,皇帝蒙眼捉迷藏,现在你懂了吗。” 一段话,有气无力的。 吴邪张大嘴巴。 “不至于吧,白栀只是爱撒娇而已。” “至于,除了没有邪念,小小姐是真的喜欢美色。” 等到半个柚子剥完,张兰汀抱着白栀过来了。 吴邪很惊讶,下巴都脱臼了。 因为不止是抱着,白栀还在吸氧。 黑瞎子赶紧过去,担心的看着白栀。 “怎么了这是,热成这样。” 身后的人都不好意思,没有说话,但是报纸听见了,很开心的反驳他。 吸了两口氧气,气喘吁吁的:“你不懂,这是幸运到晕过去了。” 眼睛都在打转,但是脸上的笑一直没有消失。 黑瞎子看向张兰汀:“她是……” 张兰汀想了一下,为难的抿嘴,过了好一会才开口。 “玩的太开心了。” 本来白栀就没有那么喜欢热腾腾的地方,加上玩的太开心了,就不行了。 黑瞎子头疼,同事也打定了主意,要带着白栀赶紧走。 他现在不止不信白栀,也不信张家人了。 一群人开开心心的出去,然后气氛诡异的回家。 当晚,除了白栀吴邪张起灵,没人睡好。 黑瞎子是在想白栀怎么办,张海客是想不通张家那群姑娘为什么能容忍白栀的所作所为,张家姑娘是在想白栀为什么那么百变。 不过还好,第二天,黑瞎子就宣布了要带着白栀尽快回家的消息。 张海客也不再担心张家姑娘一个个的去当拉子,黑瞎子也不再担心自己会被解雨臣拆了骨头。 只有白栀,依依不舍。 但是等到走的那天,白栀就没有伤心了。 穿着旗袍,袖口一圈毛毛,头发被黑瞎子扎了两个小花苞丸子,脚上踩着一双中长款白色小高跟,青春活泼。 黑瞎子看了一眼,觉得还是不满意。 不知道从哪找了几朵桃花,可能是他走的时候带来的吧。 粉白色的小桃花发饰,被黑瞎子插在两朵。 打量一番,满意点头。 “这回好了,等我们回去,一定要让花爷大吃一惊。” 白栀跟着重重点头:“对,给花花看。” 张起灵吴邪没有跟着一起走,他们还有几个地方没有去呢。 而且,他们说好的,要和吴老夫人一起过元宵节。 飞机上,白栀实在是困倦,睡着了,等到回家的时候,都是黑瞎子一路背回去的。 解雨臣站在门口,等着他们回家。 黑瞎子下车,打开车门,解雨臣站在身后。 “小小姐,看看是谁。” 说完,退到一旁,将地方留给解雨臣。 白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往解雨臣怀里倒。 “花花~花花。” 委屈巴巴的,带着鼻音,好像出门在外,被人欺负了,现在找到了靠山一样。 解雨臣抱起白栀,靠近她,轻轻蹭了蹭。 “没事,回家了栀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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