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我被小花反向养成了_第 114章 学习困难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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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栀死了,今天天气晴朗,无风无云,给参加葬礼的人热的不行。
  “我说小花,你媳妇就非要在这个时间点死吗?我都快热化了。”
  解雨臣也不好受,不过不是心里的不好受,而是身体上的。
  他又熬夜了。
  顶着一副黑眼圈,脸色苍白,面容憔悴,晃晃悠悠的站在吴邪身边,比那俩“步履蹒跚”“垂垂老矣”的南瞎北哑看起来还要遭。
  一旁低头站着的白栀,不对现在已经改名为白池了,谐音白痴。
  本来叫白天来着,谁知道吴三省那么记仇,硬是在紧要关头给白栀改了名字,上了一个白池。
  为此,他又遭遇了一顿毒打。
  不对,是两顿。
  因为第一顿被打完之后,他儿子吴庸心疼的抱着吴三省黏糊了好久。
  “谢谢爸爸,爸爸以后不要这么做了,姐姐会打爸爸的。”
  其实改完之后没多久吴庸就没事了,因为白栀给的举的例子太多,从古至今,那些人都太倒霉了。
  而且改完之后,他的身体确实比以前好太多了。
  以前身体虽说没有问题,但是还是会生病受伤。后来改完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老皮实了,摔摔打打都没有问题。
  只是,吴三省还是放不下,因为他们的名字都很好听,加上他没有听见的那句话到了他的耳朵里,这才有了这一出。
  然后,吴三省抱着儿子大放厥词:“没事,就是看着严重,其实一点都不严重。再说了,要不是她两面三刀的,我会这样吗?
  最后,是她说的名字太好会一语成谶,我帮改个好名字,她应该谢谢我。”
  随后,被解雨臣拉着过来看望吴三省,走个面子活的白栀直接破门而入,将碍手的小崽子拎走,给了吴三省狂风暴雨的般的攻击。
  对此,吴二白和吴老夫人最后只说了两个字“活该”。
  今天来的人还真有吴三省,不是因为别的,因为解连环想来看看,于是吴三省出现了。
  吴庸推着轮椅,“吴三省”担心的看着解雨臣,担心他出事情。
  假死这事,死的人没事,但是活着的,那一定不好受。
  可怜解连环长出来的慈父之心,压根没有地方让他拿出来用用。
  白栀在解雨臣的身后,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心,就怕自己不小心笑出来。
  真的,她可太开心了。
  “嘻嘻。”
  没隐藏好,白栀终究是笑出了声音,好在声音很小,没让外人听见。
  解雨臣转头“关切”的看了一眼,然后沉默了。
  就白栀现在开心的不行,恨不得跳进墓里冷静一下的架势,他怎么伤心,他拿什么伤心。
  “唉~”
  解雨臣无奈,他家,吴家,还有身边的人,他就没见过几个学习不好的,怎么白栀就死活不学呢?
  就因为今天葬礼,白栀可以因为这件事情不用上课,放学的时候都是蹦着出来的。
  吴邪看着天上的太阳,再看看身后的解家众人,悄悄的伸出了罪恶的手掌,一掐一拧一转圈,白栀的眼泪和天上的雨滴一起落下。
  身后的解家还在想着解雨臣的二女儿在母亲的葬礼上一声不吭一滴泪水也无,可能是不满父母对她的忽视,以后解雨臣他家可能要有好戏看了。
  结果,雨水落下,他们就听见了前面吭哧咔哧的声音,抬头一看,好嘛,二小姐已经哭到了解雨臣的怀里。
  什么叫做面无表情,什么叫做真情流露。
  今天,他们都脑补到了。
  白栀顶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脸目无表情的落泪,眼里全是委屈。
  身边打伞的解奉低着头,也难受不出来。
  白栀被解雨臣抱在怀里,也分不清他俩谁是谁的依靠。
  解雨臣困的站不住脚,白栀疼得双腿发软,只有吴邪,悄咪咪的借着打伞的功夫,远离了两人。
  王胖子凑到他身边,小声地嘀咕:“你亏不亏心啊。”
  他可是看见了,那一下,吴邪是用了吃奶的劲。
  吴邪理直气壮的摇头:“不会,我在帮她,你看看,现在后面的人都老实了吧。”
  什么期盼父女姐妹反目成仇的,他们看见这一幕,都老实了。
  有时候,把柄和由头,是自己送给对方的。
  王胖子不信,并且鄙视的看了吴邪一眼,又站回了原位。
  "呵,鬼才信。"
  这分明就是公报私仇。
  不过,他喜欢。
  因为他也热,白栀这么一哭,雨这么一下,凉快多了。
  “唉~真是妈的亲闺女啊。”
  不管这场戏看到了谁的眼里,反正解家是没有人敢伸手了。
  解雨臣是被抬出去的,因为困了,对外是晕了。
  白栀是被解青月抱出去,因为哭的看不见路,对外说是和亲妈一样体弱多病,这些日子身体不好。
  反正看着解雨臣解青月的态度,再看看那张遗传了白栀的脸,都纷纷摇头。
  "完球喽!又没戏了,人家一家子好着呢。"
  解连环急得不行,吴庸推着他跟在解雨臣身边,结果没一会儿,解连环就心如止水了。
  解雨臣睡着了,他刚才还听见了解雨臣轻微的鼾声。
  吴邪倒是心地善良,在解连环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一切的时候顶替了吴庸的位置,带着他们跑了。
  “怎么了小邪,出什么事了,走的那么急。”
  解连环又不傻,看吴邪这个架势,他是要直接回杭州啊。
  吴邪一脸正经的说:“没事,小花跟我说要我回去找找黎簇,帮帮“小孩”增长成绩。”
  这话以前解连环是不信的,但是白栀真的是学习困难户,所以他信了。
  “那好吧,我们回去找找黎簇。”
  吴庸全程就当了一个架子,他们两个说了什么,他都没有参与。
  很明显,解连环不仅没信,还知道吴邪做了坏事要抓紧逃难。
  而吴邪也知道,没有事情的解雨臣不会留解连环在家里住,于是带着解连环直接走。
  从医院又回到家里的几人,疲惫不堪,特别是解青月,她就没有见过这么难哄的人。
  “妈,不哭了,抹上药就好了。”
  白栀不听,还在哭。
  黑瞎子一看,直接将白栀放到了解雨臣的身边,十分干脆的拿了毛巾给白栀抹了一把脸。
  “行了,哭吧,累了就直接睡觉,等醒了跟厨房说一声就可以吃饭了。”
  解青月看着明显没有好的白栀,很是疑惑。
  就黑瞎子刚才那么潇洒的将湿毛巾扔给别人的架势,怎么看都不像是说说而已。
  然后,她就看到了让她咋舌的一幕。
  “今天到头七,你都没有课了。”
  白栀一听,更开心了。
  “哈。”
  知道自己露馅了,于是白栀怕自己乐极生悲,又给咽了回去,本来还想着哭两声的,结果……
  她没有哭出来。
  白栀是真的很想哭的,但是现在这个情况,那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全是开心事,她怎么哭。
  不用上学,今天收的礼钱也都是她的,还可以接着生病的帽子睡到自然醒,她真的没有能哭出来的理由。
  解青月看着使劲瞪眼睛想要眼睛干涩流泪的母亲,默了。
  转身离开,不想再看一看糟心的父母了。
  白栀刚到解雨臣身边,解雨臣就自然的搂上了。
  眼睛都还没有睁开呢,大多数被子也到了白栀身边。也不知道防谁呢,白栀的脸都要藏的看不见了,就露了一个脑袋给别人。
  黑瞎子对上白栀悄悄看他的目光,伸手拍了拍她:“好好睡吧。”
  白栀感受着轻微的拍打,听着解雨臣匀称的呼吸,真就渐渐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真好啊,不用想着上课的生活,真好!
  见白栀睡着了,黑瞎子也走了。
  这个时间段,张起灵妆都卸完了,他也要卸妆了。
  整整七天,整整七天,自由的白栀给了所有人好脸色,一直到……一觉睡醒,到达杭州。
  “不回去,不回去。”
  解雨臣不管,和黑瞎子一起,像个魔鬼一样,将白栀抓在门框上的手指掰开,然后一个头一个脚,将人抬了进去。
  “栀子,不要怕,找找感觉,你以前不是很喜欢语文历史吗?连地理你也很感兴趣。”
  白栀像是过年要被宰的猪一样,挣扎着被人抬进了屋子。
  “不要!我不喜欢!你胡说!”
  喜欢能和学习相提并论吗?
  那课堂上的月亮和工作旅行时的月亮能是一个月亮吗?
  前一个是常温的冰红茶,后一个那是冰镇后的“国窖”,懂不懂啊!
  但是扭动归扭动,白栀根本没有反抗过两人,只能被五花大绑的放到床上去。
  吃了饭,解雨臣和黑瞎子和衣而眠。
  不这样不行,他俩怕白栀跑掉。
  因为有前科。
  好在,白栀折腾够了,睡的很好。
  除了差点将黑瞎子拱下床,差点给解雨臣来个面部整容,其他的,都很好。
  次日一早,两人睡醒一看,白栀狂野的睡姿已经挣脱了束缚,整自在的躺着。
  “怎么办啊,栀子一点不想学。
  以前还会和我说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现在可好,看见我掉头就走。”
  黑瞎子也不知所措。
  这些年,他第一次看见谁在白栀面前都不好使是什么体验。
  “我能有什么办法,小小姐看见我和老张也一样无视。”
  解雨臣看着白栀睡的香甜的模样,一直劝慰自己。
  “算了,就这么吧,实在不行砸钱,再不行不念了,家里有遗产等着她继承。”
  黑瞎子也为白栀感到开心。
  “对,不学了,本来小小姐就吃亏,别人往外跑,就她往里跑。”
  可是啊,说是这么说,两人谁都没有放弃压迫白栀学习。
  不上学可以,不考试可以,但是,还是要看的。
  而且,他俩又不是没有给白栀找“伴读”。
  吴三省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黎簇拿着手里的课本,心情十分烦躁的走来走去。
  “你们!”
  书本被卷成一个圆筒,使劲的拍在桌子上,吓得白栀和吴三省一个激灵。
  吴三省和白栀瑟缩着,怯生生的看着黎簇,看的黎簇火气越来越旺。
  “你们想干什么!啊!学习不会吗?眼睛没有吗?嘴呢?说话!”
  吴三省心里烦躁,很想一走了之。
  巧了,白栀也是这样想的。
  但是有一点白栀比吴三省要强的多,那就是认错。
  别看白栀积极认错死不悔改,但是每次白栀认错,别人看着她那双盛满了恐怖和委屈的眼睛,都会选择原谅她,然后等着下一次再被她气。
  果然,白栀胆怯的看了一眼黎簇,眼中含泪,还抽泣两下,委屈巴巴的说:“我在记了,一定会记住的,下次不敢了。”
  黎簇看着白栀认错态度良好,心里好受了一些,然后猛地看向吴三省。
  “三爷爷,你呢?”
  吴三省很不服气,因为他觉得他这个岁数的人,不需要再学习了。
  但是看着黎簇危险的眼神,在想想他被解雨臣他们绑来陪读的事情,又将嘴边的愤慨之言咽了下去。
  “知道了。”
  黎簇看着吴三省梗着脖子,嘴服心不服的样子,将手里的书本拍在了桌子上。
  “端正你的态度,你现在是认错的样子吗?”
  黎簇觉得,他以前的那些老师真的不容易啊。
  看看现在这个和他差不多的吴三省,黎簇的手痒痒的,很想抽他。
  伸出手,指着吴三省,黎簇疾言厉色道:“端正你的态度,你学习不是给我学的!你看看以旁边的人,你再看看你,你不觉得羞愧吗?”
  吴三省还真不觉得羞愧。
  “你脑子呢?教没了?
  我是学不下去,天生的,我爸在的时候就这样,她是吗?小花之前还说过他们经常讨论诗句,你看看她现在!十个诗词填空错八个,她明明都会的!”
  黎簇听吴三省这么一说,恍然大悟。
  他就说哪里不对劲,白栀是那种可怜小白花吗?她不是食人花就不错了。
  但是每次他都被白栀骗。
  白栀很生气,吴三省这明显就是要死道友不死贫道。
  “你放屁!”
  可是,黎簇还是觉得吴三省说的很对。
  白栀看着黎簇探究中带着怒火的眼神,放下书就想跑。
  只是,怕老师这件事情,真的不以人的意识转移,白栀慢了一拍,被黎簇抓了个正着。
  “啊!我还是个孩子!”
  吴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听着内容,好像是那个小孩做错了事情。
  张海客进去的脚步一顿,直接跑了起来。
  好戏好戏,这声音这做派,一听就是白栀的。
  果然,听见这一声的人,都飞快的往事发地跑去。
  小孩这么了,小孩子也不能放过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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