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长老走后,楚凌天等人便各自散去,前往自己居住的小山峰。 楚凌天原本是想去拜访孙启元的,但从冯长老口中得知,孙启元前段时间外出完成宗门任务,受了重伤,此时正在闭关疗伤中,只能等他出关后,再去拜访。 范云飞望着楚凌天离去的背影,眼中布满怨毒,心中咬牙切齿地吼道:“小子,本少定要你付出血的代价!” …… 内围区域内,又分为南区、北区两个部分。其中,普通长老、真传弟子居住在南区,内门弟子则居住在北区。 每座小山峰都有编号,楚凌天分到的小山峰为南区一百二十六号。 片刻后,楚凌天便来到了南区一百二十六号小山峰。 峰顶建有一座典雅的宅院,院内种着许多仙植,景观极佳。 楚凌天催动灵魂力量,扫过整座庭院,确认安全后,在院内布下一座防窥探仙阵。 做完这一切后,楚凌天走进屋内,意念一动进入宝塔第五层空间,开始修炼。 虽然他与范云飞接触的时间并不久,但从范云飞的态度来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楚凌天还从冯长老的口中得知,范云飞的亲哥哥范云龙,乃是二长老的弟子,真传弟子中的翘楚,即将晋升为圣子,战力强横。 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报复,他必须得抓紧时间提升实力。 …… 一转眼,宝塔第五层空间内已过去四年时间。 楚凌天的修为,突破至仙王八重天中期。肉身力量也有了些许提升。 就在他准备继续修炼时,突然眉毛一挑,感应到阵法异动。 楚凌天意念一动,瞬间离开宝塔第五层空间,回到屋内。 他走出房门,就看到两道身影踹开院门,气势汹汹地走进宅院。 来人正是范云飞。 他的修为虽然还未恢复,但体内的伤势已经好了许多。显然是吞服了珍贵的疗伤仙丹。 范云飞双眼死死盯着楚凌天,眼中恨意滔天,若不是打不过楚凌天,他定要将楚凌天大卸八块! 范云飞身旁跟着一名目光凌厉、气息强横的男子,此人名叫刘子良。 他和楚凌天一样,同为真传弟子。只不过,他晋升为真传弟子已有五年时间,修为达到了仙皇二重天中期。是范云龙麾下的得力干将。 “你就是楚凌天?”刘子良上下打量了楚凌天一眼,冷声道:“龙少说了,只要你跪下向飞少认错,并拿出巨额赔偿,昨日之事便可揭过。” 他口中的龙少,自然是范云龙。 楚凌天闻言,轻蔑一笑:“我若是不呢?” 刘子良冷哼一声:“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楚凌天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完全没有把范云龙的威胁放在心上。 作为真传弟子中的翘楚,范云龙的修为也不过是仙皇六重天后期罢了。 最多一个月的时间,他就能追上,甚至超过范云龙。 “你们俩来此,应该不止是放狠话的吧。”楚凌天淡淡道,“木属性七阶高级真龙精血带来了吗?” 范云飞听到楚凌天的话,眼中的恨意更甚。 昨日,范云龙听到他当众写下欠条、丢尽范家的脸面,狠狠教训他了一顿。 然后为了帮他履行赌约,范云龙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从一名长老手中,兑换了一坛七阶高级真龙精血,交给了刘子良。 只见刘子良大手一挥,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密封的玉坛,扔给楚凌天。 “这是乙木真龙精血。” 乙木真龙,木属性七阶高级真龙,实力相当于仙皇七重天强者。 楚凌天将玉坛收入储物戒指,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五行属性的七阶高级真龙精血都已凑齐,再加上风属性的湮风真龙精血,他马上就能踏入《祖龙诀》第六重了。 刘子良摊开手掌,漠然道:“欠条呢?” 楚凌天从储物戒指中取出欠条,扔给刘子良。 刘子良确认无误后,手中燃起一团烈焰,将其焚烧成灰。 “既然楚师弟喜欢打赌,不如你我进行一场赌斗,如何?”刘子良主动挑衅道。 “你若输了,需当众向飞少磕头认错,并将你从飞少手中赢走的地渊真龙精血、乙木真龙精血,十倍偿还。” 楚凌天挑眉道:“我若是赢了呢?” 刘子良充满诱惑力地说道:“你若是赢了,我便告诉你一条有关于木属性八阶高级真龙精血的消息。” 范云龙从楚凌天与范云飞的赌约中判断,真龙精血对楚凌天应该很重要,所以特意用木属性八阶高级真龙精血的消息,作为诱饵,吸引楚凌天上钩。 而且,他派刘子良来,也是一个诱饵。目的就是让楚凌天认为有获胜的可能。 别看刘子良的修为是仙皇二重天中期,但他其实是气、体双修,肉身境界已踏入仙体境七阶初期,气、体合一之下,战力堪比仙皇三重天初期强者。 再加上他手中有不少底牌,若是爆发全力,足以与仙皇三重天后期强者一战。 楚凌天听到刘子良的话,眼中精芒闪烁。 他确实有些心动了。 八阶高级真龙堪比高阶仙尊境强者,其精血即便放在第八仙域,都十分珍贵。 楚凌天当然知道这场赌斗是专门针对他布的局,但他并不在意。 因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如同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这场赌斗我接了,时间定在五日之后。”楚凌天开口道。 外界的五天时间,放在宝塔第五层空间内,乃是二十年半,足以让他的战力,提升数个台阶。 另外,这一次闭关,他将踏入《祖龙诀》第六重。到时,他的修为、肉身境界,也会有所提升。 并且,他体内的血脉,也将晋阶为六品仙脉,修炼资质大大提升。 楚凌天自信,击败刘子良绝无问题。 “没问题。”刘子良一口答应道,“五日之后,你我演武台见!” 说罢,他便带着范云飞离开宅院。 楚凌天则转身走进屋内,意念一动,进入宝塔第五层空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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