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的实力,怎么可能这么强!” 东方傲三人瞪大双眼,心中涌起无尽的恐惧。 三人拼命催动体内仙力,注入手中的仙器,甚至不惜动用本命精血,提升仙技的威力。 但无论三人如何挣扎,结局都早已注定。 要知道,《七星通天剑》可是混沌女帝传授的顶尖天阶高级仙技,威力强大。并且,楚凌天已将它修炼至大成之境。 而东方傲、西门官仁、北堂天风施展出的仙技,都只是普通的天阶高阶仙技,威力本就不如《七星通天剑》。 再加上三人只是将仙技修炼至小成之境、中成之境。 两者相加,即便三人联手,依旧不是楚凌天的对手。 金色苍龙、玄水剑阵、青色天鹏坚持了数息后,再也抵挡不住七星神剑阵的剑威,被劈成无数段,消散于天地间。 “啊!啊!啊!” 三道痛苦至极的惨叫声响起。 东方傲、西门官仁、北堂天风口吐鲜血,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砸向远处。 定眼望去,三人浑身布满伤痕、血流如注,样子凄惨无比。 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楚凌天的战力竟然如此强大。他们三人联手,都不是其对手。 “东方家主,赶紧动用圣武殿给你的底牌!”西门官仁催促道。 “是啊东方家主,再不动用就来不及了!”北堂天风急道。 东方傲闻言,咬了咬牙,眼中露出决然之色:“拼了!” 身为圣武殿在第二仙域的代言人,仙界四大顶级世家之首的家主,东方傲手中有一张压箱底的底牌。 只不过动用这张底牌,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如果不是到了生死关头,他是绝不会动用这张底牌的。 只见东方傲手掌一翻,取出一颗血色珠子。 此珠名为圣武碎魂珠,乃是圣武殿殿主用顶级天材地宝炼制出的魂器,威力无穷。 但此珠并非普通魂器,乃是搏命魂器,一旦催动将直接吸干主人的所有灵魂力量,以灵魂重创为代价,爆发出最强威力。 “楚凌天,能逼本家主动用殿主大人炼制的魂器,你足以自傲了。”东方傲寒声道。 话音落下,他全力催动圣武碎魂珠。 “轰!” 圣武碎魂珠内陡然爆发出强大的吸力,顷刻间就将东方傲体内的灵魂力量吸干。使其灵魂重创,直接瘫坐地上,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虽然这一击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只要能灭杀楚凌天,保住性命,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下一刻,一道一指宽的魂力光柱,从圣武碎魂珠内爆射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楚凌天的灵魂! 西门官仁、北堂天风见此,脸上皆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 两人一脸得意地望向楚凌天,想要在他脸上看到惊恐的神色。结果却看到,楚凌天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 这让两人浑身一冷,如坠冰窟。 难道说,楚凌天还有底牌没有动用不成? 在西门官仁、北堂天风恐惧的目光中,楚凌天催动地衍炼魂诀,汹涌磅礴的灵魂力量犹如天地洪水,席卷八方。 “轰!” 九道地衍魂剑从他脑海中飞出,然后相互吸引,瞬间组成灭魂剑阵。 在地魂印的加持下,灭魂剑阵释放出无与伦比的魂威!威力比之前提升了数倍! “去!” 楚凌天催动灭魂剑阵,破空斩出,朝着魂力光柱轰去。 下一刻,二者在半空中狠狠对撞。 “轰!” 恐怖的魂力余波,震碎四周的空间,威力惊世骇俗! 圣武碎魂珠吸干东方傲的灵魂力量,爆发出的最强攻击,威力确实强悍。 但灵魂力量达到九级仙魂巅峰,并且转修了《地衍炼魂诀》,又有地魂印加持的楚凌天,施展出的灭魂剑阵威力更强! 只见灭魂剑阵以绝对的优势,将魂力光柱寸寸斩灭,然后威势不减,轰向东方傲的灵魂。 “啊!” 随着一道哀嚎响起。 本就灵魂重创的东方傲,直接灵魂寂灭、身死道消! 西门官仁、北堂天风看到这一幕,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圣武碎魂珠可是圣域顶级势力,圣武殿的殿主亲手炼制的魂器。东方傲动用了它,都敌不过楚凌天。他们俩就更不可能是楚凌天的对手了。 两人没有丝毫犹豫,果断跪倒在地,大声求饶。 “楚少饶命!这一切都是东方傲的主意,我完全是被逼的。我愿意献上所有财富,只求楚少大发慈悲,饶我一条狗命。” “我也是被东方傲逼得。我愿意带领北堂世家,臣服于楚少。求楚少给我一个效力的机会!” 楚凌天看着跪地求饶、卑微无比的西门官仁、北堂天风,眼中尽是轻蔑。 “我已经给过你们活命的机会了,但你们没有珍惜。下辈子投胎记得擦亮眼睛,有些人不是你们能得罪得起的。” 话音落下,楚凌天随手斩出两道凌厉的剑气,掠过西门官仁、北堂天风的脖子。 两人瞬间身首异处,脑袋宛若皮球一般滚落。 至此,仙界四大顶级世家的家主,已陨落其三。 楚凌天招了招手,将东方傲、西门官仁、北堂天风的仙器、储物戒指收走。 他催动灵魂力量,探入三人的储物戒指。 片刻后,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身为仙界顶级世家的家主、仙帝境强者,三人的身家雄厚无比。储物戒指内,堆积着大量的天材地宝、仙丹、仙器,甚至还有圣域的传承。总价值高达数亿上品仙石。 这让楚凌天的身家,又暴涨了许多。 将三人的仙器、储物戒指收起后,楚凌天盘腿坐于地面,朝嘴中扔入一颗仙丹,开始打坐调息。 刚才这一战,他虽未受伤,但却消耗巨大,需要好好恢复一下。 半个时辰后,九重天罚阵内突然传出动静。 两道身影轰出一道阵法缺口,从仙阵内飞射而出。 正是孙天华、南宫岳。 两人将体内伤势恢复了大半后,便立刻登封仙台、闯九重天罚阵,看能不能帮到楚凌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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