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天之所以能引动低级天地之道的力量,自然是极品神源石的功劳。 在极品神源石的辅助下,他早就开始参悟天地之道了。 再加上借用混沌女帝的力量,让他的修为打破仙界极限,强行拔升到了真神一重天后期。所以才能一次性引动八种完整的低级天地之道。 下一刻,八色神剑虚影与青金神刀虚影狠狠对轰。 天地先是一静。 紧接着,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声。 恐怖的能量余波横扫而出,宛若灭世洪流,席卷八方。 叶风玄、陈天武脸色一变,连忙出手,全力抵挡。 转眼间,方圆万米之内的空间破碎,无数空间风暴横扫而出,场面骇人到了极点。 幸亏大战的地点,远离城池。 不然,如此恐怖的能量余波,就算是仙帝七重天强者,都必死无疑! 叶风玄、陈天武被能量余波推至千米之外。 两人连忙朝着对轰中心望去。 杜一鸣施展的《金雷霸刀》,虽然与《八荒神剑》威力相仿,皆是最顶尖的黄阶低级神技。 但杜一鸣仅仅将它修炼至中成之境。 而楚凌天却将《八荒神剑》修炼到了大成之境,再加上八种低级天地之道的加持,使其威力超过《金雷霸刀》。 二者僵持了数息之后,青金神刀虚影便再也抵挡不住,直接崩碎。 紧接着,八色神剑虚影威势不减,径直劈向杜一鸣。 “啊!” 一道惨叫声响起。 杜一鸣宛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带着一道殷红的血带,狠狠砸向远处。 楚凌天这一剑,直接将其重创! “这怎么可能!”陈天武双眼暴睁,脸上布满惊恐。 他做梦也不会想到,楚凌天的战力竟然达到了如此地步,连杜一鸣都被他重创了。 “你该上路了。”楚凌天望着杜一鸣,漠然道。 “就凭你也想杀本神?做梦!”杜一鸣满脸怨毒地喊道。 他强行压下体内的伤势,全力挥动手中的青金战刀,再一次施展出金雷霸刀。 “轰!” 磅礴的金属性、雷属性仙气汇聚,化作一道巨大的青金神刀虚影,狠狠劈向楚凌天。 “再来一次,结果还是一样。”楚凌天轻蔑道。 他同样挥动龙天剑,再一次施展出八荒神剑。 下一刻,八色神剑虚影与青金神刀虚影,在破碎的空间中狠狠对轰。 骇人的能量余波,让空间进一步破碎。 一切都和刚才一样。 青金神刀虚影坚持了数息之后,便再也抵挡不住。 “咻!” 就在青金神刀虚影破碎之时,一柄黑色魂刃飞射而出,割裂虚空,笔直射向楚凌天的灵魂! “小子,这柄斩魂飞刀,才是本神的最终杀招!”杜一鸣猖狂大笑道。 黑色魂刃名为斩魂飞刀,乃是神界的一种秘宝,全力催动下,足以灭杀一级神魂境强者。 杜一鸣以金雷霸刀吸引楚凌天的注意,趁机催动斩魂飞刀,欲要一击斩灭楚凌天的灵魂! 原本已经绝望的陈天武,看到这一幕,脸上再次露出笑容。 “我就知道杜真神绝不会败!楚凌天若能挡下这一击,别说是自裁,就让我灵魂泯灭,永世不得超生都行。” 楚凌天将杜一鸣、陈天武的神态,尽收眼底,嘴角噙上一抹嘲弄。 “若是两天前,这柄斩魂飞刀确实能对我产生威胁。但现在,凭它还杀不了我。” 话音落下,楚凌天全力催动天衍炼魂诀。 “轰!” 一股磅礴如海的灵魂力量,从其体内轰然爆发。 九道纯白如玉的天衍魂剑,从楚凌天脑海中飞出,然后相互吸引,瞬间组成灭魂剑阵。 在天衍神魂印的加持下,灭魂剑阵释放出无与伦比的魂威,威力暴涨数倍! 下一刻,灭魂剑阵破空斩出,与斩魂飞刀狠狠对撞。 原本信心满满的杜一鸣,双眼暴睁,失声大喊:“你竟然收服了天魂印,并且让三印合一,得到了天衍神魂印!” 身为神界强者,他清楚地知道,天衍神魂印作为神魂器,对灵魂攻击秘法的加持有多大。 若楚凌天的灵魂境界,只有九级仙魂,那就罢了。 但楚凌天的灵魂境界,已经达到了一级神魂。在天衍神魂印的加持下,灭魂剑阵的威力远远超过斩魂飞刀! 在杜一鸣惊恐的目光中,灭魂剑阵以摧枯拉朽之势,将斩魂飞刀寸寸斩灭,然后威势不减,狠狠轰在他的灵魂上。 “啊!” 一道更加痛苦的惨叫声响起。 杜一鸣身体倒飞而出,重重砸向远处。 定眼望去,他的脸色惨白到了极点,浑身气息萎靡至极,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看着楚凌天一步步走来,杜一鸣的心中涌起无尽的恐惧。 他本以为,这次下界乃是一次轻松的收割之旅,却没想到踢到了铁板。 早知如此,说什么他也不会下界。 但现在,后悔已经没用了。他只能放下真神境强者的尊严,向楚凌天低头求饶。 “小友,我愿意花钱买命。只要你放我一马,不论是神法、神技,还是神丹、神器,我都能满足你!” 楚凌天轻蔑一笑,仿佛没有听到杜一鸣的话一般。 杜一鸣见此,便知道利诱无用,立刻转变态度,色厉内荏地喊道:“我乃是神界飞升城三大家族之一,‘杜家’的子弟,你若是敢杀我,杜家绝不会放过你!” “等你飞升神界之时,就是你的死期!” 楚凌天冷笑一声,完全没有把杜一鸣的威胁放在心上。 他没有给杜一鸣继续开口的机会,直接挥动龙天剑,劈出一道凌厉的剑气,送他上路。 “咻!” 一道破空声响起。 在楚凌天解决杜一鸣之时,被吓破胆的陈天武毫不犹豫地转身逃遁。 他将身法仙技催动到了极致,恨不得多长出两条腿了。 但这一次,楚凌天没有再给他逃跑的机会。 只见楚凌天全力施展踏天无痕,瞬间消失在原地。 当他再次出现时,已袭至陈天武身后。 “刺啦!” 陈天武连一声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一分为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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