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体合一之下的他,战力堪比真神八重天初期修士。 对付冯子豪,他连三成之力都用不了。 只见楚凌天再次挥动右拳,朝着身前轰出。 这一次,他除了肉身之力外,动用了部分修为,使得拳威更甚。 “轰!” 拳劲风暴直接以摧枯拉朽之势,将九柄巨大的青色神剑虚影碾碎,然后狠狠轰向冯子豪。 “啊!” 一道更加凄惨的哀嚎声响起。 冯子豪重重砸向远处,口中鲜血狂喷,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这还是楚凌天手下留情的结果,不然刚才那一拳,能直接打死冯子豪。 叶灵儿看到这一幕,美眸大睁,望向楚凌天的目光充满异彩。 楚凌天的实力简直太强了! 她本以为,施展出秘法的冯子豪,可以逼楚凌天动用全力。 结果楚凌天依旧只用了一拳,连神技都没有施展,便击溃了冯子豪。 她敢肯定,楚凌天的真实战力,绝对在真神七重天后期以上,甚至更强! “怪不得师父如此重视楚凌天,他确实值得重视。有他在,我地九城极有可能在这次神光玉髓的争夺中,大放异彩。”叶灵儿心中暗道。 楚凌天居高临下望着冯子豪,淡淡道:“我可有资格进入神光山脉?” 冯子豪咬牙说道:“有资格。” 他的眼中充满怨毒。 虽然是他主动挑衅楚凌天的,但楚凌天重创了他,让他心中涌起无尽的恨意。 身为冯家的少家主,他自飞升神界以来,还从未受过如此重的伤势。 他艰难地爬起身,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颗二品高阶疗伤神丹,扔入嘴中,开始全力疗伤。 这是他父亲特意为他准备的,本想着在神光山脉内,用来保命。结果还没进入神光山脉,就被服用了。 郑天云大手一挥,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架威风凛凛的神舟,然后载着楚凌天、叶灵儿、以及疗伤的冯子豪,离开地九城。 冯子豪在疗伤的过程中,暗中捏碎一块玉符,将一条信息传递给杜武江。 原来,他主动挑衅楚凌天,是受杜武江指使。为的就是试探楚凌天的实力。 收到传讯的杜武江,眼中寒芒爆闪。 “连神技都没有施展,便将冯子豪击败。这样的成长速度,简直太可怕了!哪怕付出巨额代价,也要抓住这次机会,将楚凌天永远留在神光山脉内!” 杜武江用力握了握拳,发出咔咔的声响。 …… 数个时辰后,郑天云驾驶着神舟,来到一座绵延数千里的山脉。 这便是神光山脉。 此时,除了地九城的神舟之外,山脉入口处还停着七架神舟。 分别来自于飞升者联盟的地七城、地八城、地十城,以及天岚神国的土著势力:云海城、云岩城、云峰城、云景城。 神舟刚刚停下,楚凌天便感觉到了数道不怀好意的目光,皆来自于土著势力的四座巨城。 郑天云沉声道:“神光山脉附近的八座巨城中,飞升者一方与土著势力一方正好各占一半。所以,神光玉髓的争夺,也可以看做是飞升者联盟与土著势力的一次交锋。” “前几次神光山脉开启,我飞升者联盟可以说是惨败。希望这一次,你们能为我飞升者联盟争口气。”biqubao.com 楚凌天、叶灵儿闻言,用力点了点头。 至于冯子豪,此时还在全力疗伤。 “神光山脉马上就要开启了,咱们还是按照老规矩赌一局?” 一道充满嘲弄的声音响起。 楚凌天顺着声音来源望去,看到开口之人,乃是一名剑眉星目的中年男子,站在云海城神舟之上。 叶灵儿介绍道:“此人乃是云海城的城主,修为高达圣神二重天中期。土著势力一方的四座巨城,以他为首。” 云海城主的目光扫过飞升者联盟的四架神舟,一脸轻蔑地说道:“只要你们获得的神光玉髓,达到我们四座巨城收获的一半,我们便赔给你们两百万块下品神石。” “反之,我们四座巨城赔给你们两百万块下品神石。如何?” 赌注为八十万块下品神石,也就是说每名城主承担五十万块下品神石。 飞升者联盟一方闻言,皆陷入了沉默之中。 五十万块下品神石,即便对于圣神境强者来说,也不算是一个小数目了。 最重要的是,虽然郑天云四位城主不愿意承认,但飞升者联盟一方派出的天才,实力确实不如土著势力一方。 据他们所知,土著势力这次派出的十二名天才中,为首之人名叫赵天阔,不仅是云海城主的亲传弟子,还觉醒了四属性顶级三品神脉,天资卓越,战力强横。 两年前,赵天阔的修为便达到了真神八重天初期。现在恐怕更近一步。 另外十一名天才,实力也都不俗。修为最弱的,也达到了真神七重天初期巅峰。 而飞升者联盟一方,除了楚凌天这个异数之外,实力最强的一人,修为也才达到了真神七重天后期。远不是土著势力的对手。 面对一场极有可能必输的赌局,郑云天四人都有些不愿意接下。 土著势力一方见此,纷纷开口嘲讽。 “一群胆小的土包子,这种条件都不敢赌,还来神光山脉做什么?” “依我看,以后就应该剥夺地七城、地八城、地九城、地十城,进入神光山脉的资格。” “没错,以他们的实力根本不配进入神光山脉。” …… 飞升者联盟一方的天才们,听到土著势力们的嘲讽,各个义愤填膺。 郑云天与另外三名城主,脸色也都变得十分难看。 就在他们犹豫要不要争这个面子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可以参与赌局吗?” 开口之人,正是楚凌天。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汇聚到楚凌天身上。 “此子是谁?竟然妄想参与八大城主之间的赌局?” “一个地九城的土包子,竟敢口出狂言,真是不知死活。” “依我看,此子浑身上下恐怕连十万块下品神石都拿不出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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