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罗圣走后,多弗朗明哥一把拽下墨镜扔在地上。 墨镜破碎。 身子颤抖,通红的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去。 岂可修! 他多弗朗明哥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欺辱。 就算是凯多,也不敢这样对自己! 这帮混蛋! 但最终,明哥还是忍下来了。 现在还不是翻脸时候? 他需要隐忍,慢慢积蓄力量,直到出现合适的时机。 他朝若得凌云志,敢叫日月换新天。 等着瞧吧。 大戏尚未落幕,一切都还是未知。 他多弗朗明哥会是最终的胜利者。 那帮高高在上的天龙人,他总有一天要全部杀光! “轰隆!” 多弗朗明哥刚调整好情绪,大爆炸在不远处响起。 “是那几个杂碎又在搞事情吗。”多弗朗明哥刚压下去的火气再度升腾,拿起一本杂志转移注意力。 “咳咳,少主不好了。” 直到托雷波尔急匆匆推门而入,脸上尽是鲜血,“有人袭击了我们!对方很强,我们的干部连对方的人影都无法看清便被击倒!” “咳咳!”托雷波尔咳出两大口绿油油的鲜血,直挺挺倒了下去。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他才反应过来,咬他的那条墨绿色的小龙,居然带毒! “托雷波尔?托雷波尔?该死!” 明哥不敢耽搁,对外面的人吩咐一声救助托雷波尔,迅速朝着爆炸方向赶去。 从爆炸到多弗朗明哥赶到最多十五分钟时间,唐吉诃德家族的干部已经倒了一地。 乔拉、巴法罗、马哈拜斯、赛尼奥尔·皮克、拉奥·g、德林杰,几名干部生死不知,已经失去动静。 有的被分尸的死的不能再死。 除此之外,还有数百名倒地的普通成员。 迟来一步的干部们侥幸存活。 baby-5,古拉迪乌斯,迪亚曼蒂,琵卡。 几人默契站在多弗朗明哥身后,注意到敌人的身份,一时间压力山大。 才十五分钟,多弗朗明哥辛苦三十多年建立起来的家族几乎毁于一旦。 “林!奇!” 众多干部不知死活,多弗朗明哥心在滴血,他恶狠狠瞪着林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古伊娜和达斯琪甩掉刀身鲜血,归刀入鞘,像是两名大将,一左一右站在林奇身后。 力库王身上溅满鲜血,与断腿士兵,蕾贝卡一起,怒气冲天地与多弗朗明哥对视。 林奇扔下手中被捏碎头颅的不知名干部,像是没事人一样打招呼,“多弗,我这个应该算是第一次见面吧,可惜没给你带礼物。” “林奇,你好歹也是西海王,不是海贼流寇,我自认没有的罪过你的地方,你这样无缘无故进攻新世界的国家,不怕天下英雄群起而攻之吗!” “上次莫奈得罪过你的事情我已经给你赔礼,如若堂堂西海王还是咬着这点小事不放,未免显得气量狭小。” 弱小,即是原罪。 哪怕是现在这种情况,多弗朗明哥还在试图与林奇讲和,不想翻脸。 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些清晰的认知,如果不想多年基业毁于一旦,此刻也只有忍字绝。 此刻的多弗朗明哥心里有多憋屈,力库王和蕾贝卡等人心里有多畅快。 背靠大树好乘凉果真不假。 那个将他们推入深渊的恶魔,面对西海王也只能委曲求全。 “多弗,难怪有人说你演技好,这么快就将你往我西海扔生化武器的事情给忘了?”林奇道。 “是谁泄露了消息!” 多弗朗明哥脑海中快速闪过几道身影,最终锁定在莫奈身上。 难道是莫奈她?! 不好,万一她是间谍,那凯撒那边…… 多弗朗明哥的担心不无道理。 与此同时,汤姆猫与杰瑞鼠,在鸟女莫奈的接应下,成功潜入凯撒所在研究所…… “咈咈咈咈咈~看来今天是无法善终了。” “你勾结力库一族,我不会让你如愿以偿!” 自知今天必有一战,多弗朗明哥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要让他像懦夫一样,舍弃半辈子基业逃走绝无可能。 明天是百兽海贼团前来派人要人造恶魔果实的日子。 只要成功坚持到明天,那一切还有希望。 “baby-5,可以拜托你过来给我当女仆吗,我需要你。”林奇忽然道。 “糟了!这家伙是怎么知道baby-5的弱点。” 琵卡等人来不及阻止,baby-5已经面色潮红地跑到了林奇身边,“您是需要我吗,太好了我也有被需要的一天~” “啪。”林奇抬手一记手刀打晕这名女仆装的黑长直美女。 baby-5是个可怜人,因为儿时的经历留下心理疾病,极度渴望被别人需要。 不管是借钱还是结婚,只要感觉自己在被需要,baby-5通通无法拒绝。 baby-5小时候家里很穷,她出生之后,被人认为浪费粮食,没有用处。最后被自己的母亲遗弃,后来被唐吉诃德家族养大。 大战还没开始,自己这边便失去了一名战力,琵卡几人难受的要死,纷纷在心底大骂无耻。 “五色线!” 明哥偷袭出手,五根近乎透明的细状丝线从五指悄然飞出。 林奇见闻色发动,偏头轻松躲过。 飞出去的五色线命中一座房子,房屋轰然倒塌。 “偷袭。你好无耻!” 小可爱达斯琪吓一哆嗦,严重指责多弗朗明哥这不讲武德的行为。 “咈咈咈咈咈~无耻?正义?只有胜利者才配谈这些!” “你个坏蛋!做了那么多坏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蕾贝卡满腔怒火地拔剑指向明哥。 “坏蛋?你认为我是坏蛋,那些国民却认为我是好人。” “只有站在顶点的人,才能够界定何谓善恶。” “正义必胜?那当然,因为胜利的一方才会成为人们口中的正义,失败的一方注定会沦为邪恶。” 偷袭失败,多弗朗明哥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达斯琪和蕾贝卡居然被怼的哑口无言。 “你!” “气死我了!” 从口才这方面,十个两小只绑一起,也不是多弗朗明哥的对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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