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林奇双臂轻微颤动。 左边的狼牙棒,与右边的皇帝剑,各自代表了一位四皇。 同时对抗两名四皇,不同于对抗两名一般的大将级别战力,终究还是有点吃力了。 上次林奇能够以一敌二,击败两名来自神之骑士团的大将级别成员,却很难在两名四皇的手下取得胜利。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林奇双臂猛然用力,短暂弹开大妈与凯多武器,趁着两人武器再次落下的刹那间,两把长刀上燃起滔天烈焰。 “二刀流?天域神!” 长刀在火焰的作用下蜕变成赤红色,隐约可见一道龙的虚影在火焰中游动,无形地咆哮。 “桀桀桀!” 恶魔的笑声回荡在凯多与大妈的耳边,她们似乎看到了林奇背后出现一只青面獠牙的恶鬼,紧接着澎湃的火焰扑面而来。 在凯多视野中,林奇手中的龙渊不再是刀,而是一把狰狞的火龙,席卷万里赤炎向自己扑杀而来。 而在大妈视野里,则是看到林奇身后的那只火焰恶魔活了过来,代替了妖刀心渡的位置。 恶魔身后,是上百把曾被心渡吞噬过的妖刀虚影。 “这东西是活的!不是幻觉,有智慧!”这是大妈的第一感觉,一阵惊悚感涌上心头。 那把妖刀像自己的皇帝剑一样,诞生了真实的生命! “小鬼,少装神弄鬼了,咆炎八卦!” 短暂的瞳孔收缩后,兴奋代替了凯多的表情。 这种战斗,才是真男人间的战斗! 能够让人热血沸腾的战斗啊! 多少年了,多少年凯多没遇到过比自己强大的对手,多少年没体验过这种心潮澎湃的感觉! 挑战强者的时振奋人心的感觉,真是让人怀念啊。 热息的火焰与霸王色同时缠绕在狼牙棒上,凯多双手握住好似火焰山的狼牙棒,以极快的速度猛击火龙。 “嘛嘛嘛~”这种跟凯多小弟的并肩战斗,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大妈也被凯多激起了好战的斗志,不甘示弱地大叫道:“普罗米修斯,使用天上之火!” “知道了妈妈。” 小太阳般的普罗比修斯“嗖”得一声钻进皇帝剑当中。 下一瞬,皇帝剑散发出太阳般的光芒,温度也是一样,大妈好像拎了一个迷你版太阳在手中,将方向百里的黄昏照得跟正午一样明亮。 轰隆隆~! 一道白光从平地升起,三人的攻击碰撞到一起,产生大爆炸。 三种颜色深浅不一的火焰瞬间将三人所淹没,包裹在其中。 众人余光不小心瞥到三人,然后...然后就瞎了。 眼睛被刺地什么也看不见。 视网膜通红一片,不知道是出血了还是真瞎了。 几百丈之高的火焰升腾而起,击穿了云层,腾空直上,好像在世间形成了第二颗太阳。 在火焰的影响下,空气中水分蒸发,太阳光的七彩颜色产生折射,波长较长的红、橙色光线能够穿透空气层,在天空中形成鲜艳夺目的火烧云。 火烧云横跨整座天空,一连蔓延到了天边,赤红一片好不壮观。 高温烈焰的火焰以三人为中心,摧枯拉朽般向四野所席卷万米之远! 凡是被火焰所淹没的东西,无论是人亦或者是物,通通会在顷刻间遭到碳化,成为粉末。 岛屿最外围,面积顶的上好几个海军本部大小的冰层在火焰的高温下迅速融化,紧接着附近海水也沸腾了起来! 无数鱼虾翻着白肚皮浮上大海,散发阵阵鲜香。 不管是凯多和林奇这两个幻兽种,还是大妈这个超人系,都可以使用火焰。 威力还比烧烧果实强。 烧烧果实,继乔巴的人人果实?老百姓形态后,又一个哭晕在厕所里。 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烧烧果实在挨揍。 身为岩浆果实的下位果实,除非能够果实觉醒,否则烧烧果实将永远被绑定在自然系之耻的耻辱架上。 战场中央,火焰散去,露出来三具黑黝黝的人形生物。 几人的身形已经分开,同时撤去附着在身上的武装色,露出本体。 在那种火焰下,就算是四皇也要给自己身上套上一层武装色。 不然,不说别的,怕是要裸奔了。 摩尔冈斯那只杂毛鸟还在天上。 万一他们裸奔了被杂毛鸟拍下来,脸还要不要了? 嘀嗒~嘀嗒~ 一滴滴鲜血一滴接着一滴地滴在地上,凯多胸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行龙的爪印,胸前的胸大肌凹了下去,向外流淌鲜血。 大妈看起来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只是她手中的皇帝剑与普罗米修斯萎靡了一些。 钢气球之威,恐怖如斯。 “噗嗤~” 林奇身体晃了两下,一大口鲜血突然喷了出来,五脏六腑被震伤了。 苦痛袭来,他只是轻微皱了皱眉头。 有时候钝器造成的内伤,可比刀剑造成的外伤严重多了。 同时对抗两名四皇,还是吃力了些。 “凯多!”大妈呼唤一声,没打算给敌人喘息机会,做出了一个熟悉的起手势,打算乘胜追击,一举解决林奇。 “知道了玲玲,少来指挥我。” 凯多嘴上没好气地吐槽,身体却老老实实地配合起来,与大妈一起做出了那个古怪的起手势。 凯多与大妈两个人靠在一起,并肩站立。 凯多向左抬起狼牙棒,霸王色悄然缠绕。大妈向右抬起皇帝剑,霸王色缠绕。 两人高举武器,瞄准林奇,同时向前方挥舞武器,发出巨大迅速的冲击波,伤势未愈距离又如此近距离的林奇根本无法躲开。 冲击波散开,林奇身后数百公里范围内的海面,一切灰飞烟灭。 林奇静静坐在地上,低耸着头颅,浑身上下出现了如蜘蛛网般的裂痕,向外血崩。 不一会的功夫,林奇成为了一个血人。 “喂,小鬼你该不会是死了吧?”凯多紧张起来,要是对方死了,那他还从哪里得知变强的秘密。 “玲玲都怪你,没事用什么合击技!” “你在怪老娘?” 眼间两人即将要吵起来,地面上的林奇动了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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