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古怪的家伙。” 三刀流一一收入剑鞘,索隆嘴角不自觉浮现笑意。 砰! 突如其来的一声枪响打破的宁静。 躺在地上的蒙卡眉心出现拇指大小孔洞。 “爸...爸爸!” 贝鲁梅伯连滚带爬跑过去探了探蒙卡鼻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腿流出。 “死了!他死了!!!”他惊恐大叫。 “是谁。”索隆拔出长刀,环视四周并没有发现敌人。 路飞压低草帽,做好战斗姿态。 唰~ 林奇凭空出现在两人面前,扔下冒有青烟的燧发枪,平静的眸子注视路飞。 “路飞,你打败蒙卡,毁了对方的一切,双方已是死敌,为什么不进行补杀。” “养虎为患的道理你不懂吗。” “你今日不杀他,他日终有你后悔的时刻。” “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我只会劝你一次,言尽于此,望你牢记。” 以路飞得罪的那些敌人,若是路飞能一路顺风那还好。 倘若路飞败了,那些敌人岂能继续的忍气吞声不进行报复。 打不过路飞,可你的那些朋友呢,那些村民呢? 在林奇看来,路飞击败敌人而不杀,完全是智障才能干出来的事情。 放过死敌,不亚于放虎归山。 对视上林奇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路飞莫名有些心慌。 他移开目光,挠了挠头道:“那未免也太残忍了吧,他们又没对我怎么样。” 看路飞的模样,并没有将林奇的话听进心里。 林奇也没有继续劝导。 又不是路飞爹妈,劝一遍已是仁至义尽。 有时候,人教千遍,不如事教一遍。 要说残忍。 路飞这个二傻子又岂知道,他在日后深海大监狱放出的那些个穷凶极恶的海贼,又会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 “对了,林奇你怎么会在这里?”路飞迟钝的反应过来。 看到林奇,莫名感觉浑身疼,尤其是脑袋。 那满头大包可是刚刚消散没多久。 “路飞,你认识他?”索隆收起敌意靠过来。 “啊~是啊,我们以前见过一次。” “既然不是敌人,我知道了。” 和道一文字在古伊娜手上,所以索隆咬住了一把普通长刀,手拿另外两把长刀,向林奇发出挑战。 “出手吧,我能感觉到你很强。” “我赢了,告诉我为什么你会认识耕四郎师傅。” “不要索隆。”路飞捂住脑袋,“这个人,非常的强,我不是对手。” “那你输了呢。”林奇道。 “呵,我是不会输的!”索隆爆发出强烈自信,“出海至今,我还从未输过。” “你也是剑士吧,拔出你的刀!”索隆在林奇的腰间停留。 他依稀能感觉到,那把刀中似乎藏了一个恶魔。 “剑士的比拼啊,那好吧。”林奇慢悠悠从兜里掏出了一把拇指长的十字架,用两根手指捏住。 拔开十字架的前段,露出了一把迷离小刀,戏谑道:“抱歉,我身上没有比这还小的刀了。” “可恶。”咬住刀柄的牙齿咔咔作响,索隆愤怒道:“胆敢小看我,你会后悔的。” “三刀流?鬼斩!” 唰~ 索隆的身影从林奇身前闪身穿过,双脚站定在地面,保持出刀动作。 林奇不紧不慢地甩掉小刀上沾染的鲜血,插回十字架中。 也就在小刀插回十字架的瞬间,索隆双腿一软,摔在地面。 大片大片鲜血从胸口涌出。 “索隆!”路飞扑上去,号啕大哭,“索隆你不要死啊,我可打不过他,没法替你报仇。” “混...混蛋!”索隆含糊不清,强忍疼痛的声音响起,“给我闭嘴,我还没死。” “啊~索隆你没死真是太好了。”路飞转啼为乐。 不知不觉间,索隆已泪流满面。 这种无力感,这种被人用小刀轻易击败的屈辱感,还是索隆出海后第一次感到。 自尊心极强的他,不愿意接受这种现实,又深深的被这股力量所震撼。 原来,这才是强者的力量吗。 原来一直以来,他才是那只井底之蛙。 “路飞!”索隆大喊。 “啊?”路飞不明白索隆想要干什么。 “你是想成为海贼王对吧。” “那我想要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你没意见吧!” “啊~”路飞嘿嘿笑道:“那当然了,没有意见。” 强忍疼痛翻过身,索隆捂住泪流不止的双眼,抬起长剑指向天空,像是宣誓般大喊道:“在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前,我绝对不会再失败了!” “绝对不会再让人用小刀击败!” 亲眼见到这副“名场面”,林奇突然有种再用小刀击败索隆一次的冲动。 算了,那样太坏了。 可怜的索隆。 他是知道的,要不了多久,索隆还要经历一次鹰眼的制裁。 还要被小刀击败一次。 如此尴尬的中二宣言,听的一旁海军差点用脚抠出三室一厅来。 海贼王?世界第一大剑豪? 他们不禁感慨,“年轻就是好啊,有梦想,有拼劲。” “接着,喂给他喝。”林奇扔给路飞一瓶西海研发的Ⅰ型恢复药剂。 临走前对索隆道:“记住了,你还欠我一个条件。” 林奇离开了。 离开前,不凑巧地在酒馆外遇到了担心路飞正在团团转的克比。 对于日后的这个大名鼎鼎的“逃兵王”,当过海军的林奇丝毫没有好感。 但凡有点军事基础的人,就应该知道军心的重要性。 汉高祖刘邦四面楚歌,击溃了项羽军心,最终击败项羽。 凭克比在顶上战争说那番话,足够他被送去军事法庭判处死刑。 赤犬想要杀死克比是对的。 也就是看在卡普的面子上,克比还能活着。 海军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才困住白胡子海贼团,结果克比居然敢大喊让海军停手,放过海贼? 身为一个海军,不顾多少同伴牺牲才取得的优势,让放过海贼。 乱世先杀圣女,是对的。 圣母不是在战场上圣母的,那样只会害死自己人。 这样的人,不适合待在军队中。 得亏林奇现在不在海军之中,否则想起克比在日后会进入自己的lcn部门,就一阵牙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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