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提督又怎么样,一个从伟大航路逃回来的失败者,跟我们当年差远了,老子们才不怕,你们说是不是!”派迪抄起一把杀猪刀,振臂高呼。 “是!”其余厨师纷纷响应。 “那什么海贼提督要是赶来,老子非得把他砍成18块不可!”卡尔涅挥舞大砍刀,比海贼还像海贼。 “哈哈哈,怎么感觉你们比海贼提督还像海贼,不愧是我们餐厅的流氓二人组。”众人大笑。 哲普即是无奈,又欣慰的笑了起来,让众人赶快逃跑的话,到了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祝你们好运。” 林奇带走古伊娜的方式,引得路飞露出一副乡巴佬表情。 人,居然会飞! 索隆不甘地望着两人离开背影。 “几位小哥,那位大人的话你们也听到了,不想被连累的还不离开?”派迪歉意提醒几人。 “嘿嘿。”路飞压低帽沿,“这里有我看好的人,怎么可以让你们被海贼杀死。” 听到路飞的话,本来腿已经迈出去一半的乌索普又迈了回来,哆哆嗦嗦举起手来,“也算我一个。” “切。”山治不屑地从身后推搡乌索普一把,“几个丑八怪,赶紧走,别留下来连累我们。”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们留下来帮你们你还这个语气!”乌索普气急败坏,叫住路飞道:“路飞我们走,这里的人不值得我们去帮。” “笨蛋。” 索隆微抬起眼眸,与山治的目光相互碰撞,又迅速分离,“这个卷眉毛是想用这种方式把我们赶走。” “我有名字绿藻头,你才是卷眉毛。”心思被看破,山治有些不爽。 “绿藻头...卷眉毛等海贼走了我们比试比试?” “比就比,打你我只要三秒钟。” “绿藻头!” “卷眉毛!” 两人的头越来越近,最终“砰”得一声撞在一起。 不知道为何,他们两个人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互看对方不顺眼。 要不是眼看大敌将近,说不定两人已经打起来。 …… 果然不出烛照大将所料。 餐厅这边刚刚架好大炮武器,远远看到从海平面行驶来一行行残破的舰船。 “林奇阁下神机妙算,传说中的智将战国应该也不过如此。”哲普感叹。 “等等!不要开炮,是我阿金。” 离得近些,看到了海上餐厅上面那琳琅满目的大炮,阿金吓了一跳,连忙大声呼喊表明身份。 “哼,打的就是你们。”派迪恶狠狠命令厨师们将大炮瞄准靠过来的船只。 刚准备开炮,再一次被山治拦了下来。 “你干什么山治,你没听见那个烛照大将说他们是来打我们的?!” 山治静静地抽光最后一口烟,“总不能完全相信那家伙说的话,不如先听听阿金怎么说。” 厨师们看向哲普,看到哲普点头,这才不情不愿移开了大炮,放阿金的小船进来。 “山治先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阿金先是郑重对山治一礼,从怀里掏出一大把金币放在桌子上,“这些是我刚才的饭钱,多的算是感谢山治先生。” 他顿了顿,继续道:“像我这样饿得走不动道的兄弟,在船上还有很多,也想在您这里用餐不知道可不可以。” “你们放心,这次我们有钱,不会缺你们的钱。”阿金不忘最后补上一句。 看起来是上次被派迪扔出去有了阴影,生怕不让他们来吃饭。 那样的话,茫茫大海中,他们也只有死路一条了。m.biqubao.com “谁要你们的臭钱。”派迪一把拍飞桌子上金币,冷笑道:“在东海,谁不知道你们海贼提督的恶名。”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是想吃饱了反过来杀死我们。” “哲普老大,您可千万不能答应他的请求。” “不,不会的,克利克船长答应过我,不会进攻你们。”阿金信誓旦旦地看向山治,“克利克船长他不会骗我,阿金先生你要相信我们。” 山治一言不发,熟练地带好围裙,默默向厨房走去。 “山治你这臭小子,你想要做什么。”卡尔涅冲过去想要拉住山治,迎来的却是山治凌厉的目光。 “我只知道,食物是给需要它的人。” “我不会眼睁睁看着有人在我面前饿死。” 卡尔涅被山治的目光吓住了,任由对方走进厨房。 号称鬼人的阿金,不争气擦掉眼泪,“谢谢您,山治先生,我阿金一生一世不会忘记您的的恩情。” “谁说要给你们做吃的了,赶快滚!”派迪抬脚将没有抵抗的阿金踹倒在地。 “够了派迪!”哲普严厉的声音没有人胆敢违背,“都去做饭。” “可是老大……” “老夫让你们都去做饭,没听到吗?”哲普那两根好像麻花一样的胡子竖起来。 众人都知道,那是哲普老大发飙的前兆。 尽管不情不愿,一个个还是扔下武器,乖乖走进厨房。 没过多久,阿金回去后搀扶着已经要虚脱的海贼提督?克利克来到海上餐厅,身后还背着一整袋财宝。 一路上,厨师们用冷冽的目光注视着二人。 克利克好不容易坐在凳子上,一盘海鲜炒饭被粗暴扔在了桌子上。 “哼,赶紧吃吧,吃完了好快滚蛋。”派迪憎恶道。 克利克一声不吭,好像猪一样大口干饭,整张脸几乎埋进了盘子里。 厨师们看到这里纷纷露出嫌弃之色,怎么大海贼的吃像跟猪一样。 在场众人中,唯有山治和哲普感同身受。 他们是真正体验过挨饿的感觉。 那种滋味,生不如死。 哲普的腿,就是因为太饿,自己吃掉的。 克利克吃了一盘又一盘,直到盘子在桌子上堆叠成一座小山。 砰! 克利克的脑袋重重磕在桌子上,“谢谢大家,这里的钱全部留给你们。” 一袋装满黄金珠宝的大袋子放在地上,厨师们的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些。 山治手提一个巨大的包裹来到阿金身边,“里面是给船上其他人准备的食物,你们给带回去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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