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你堕落了。” 遥想当年,林奇还记得阿龙杀上圣地玛丽乔亚,为了掩护鱼人同伴撤退而被cp组织打成重伤。 那个时候的阿龙,虽说对人类不太感冒,有泰格在也不可能干出如今这种压榨人类的事情来。 “你认识我?”阿龙没有捡起武器,充满忌惮地望着落下来的二人,总感觉对方的话似乎认识自己。 “我不只是认识你,还认识泰格与小八。” 林奇的话,让阿龙更疑惑了。 泰格老大死了多少年了,烛照大将是怎么认识的。 还有自己的小八,怎么想也不可能与曾经的大将有过交集。 “你忘记了,若不是我当初掩护你们从圣地玛丽乔亚撤退,你阿龙还不一定能活到今天。” “你是夜鹰!”阿龙猛然反应过来,受到惊吓五官扭曲,“不,不可能!” “那个时候你还是海军吧,哪来那么大胆子和我们一起攻打圣地玛丽乔亚。” 圣地玛丽乔亚就在海军本部的后面,以当时对方实力,难道不怕被发现? 那可是死罪! “阿龙,那现在呢。”林奇通过生命归还,将声线变成了夜鹰的声音。 “你...真的是他。”阿龙脑海中,夜鹰那道恐怖的身影与眼前人渐渐融合。 噗~ 阿龙瘫坐在椅子上,亦如当年被林奇一个眼神吓到虚软。 “你想怎么样,是想杀掉我吗。” “不,我答应过夏莉,不会杀你。” “你还认识我妹妹!!!” 一股来自于灵魂的惊悚感瞬间如触电般传遍阿龙全身,似乎自己的一切隐私被对方调查清楚。 “你要有你妹妹的一半贤良淑德,也不至于沦落到在东海作威作福。” “别想太多,我可没兴趣调查你那可怜的背景。” 听到动静,阿龙乐园内部跑出一大群残留鱼人。 “老大,这是谁啊。” “放肆的人类,谁让你来阿龙乐园的。” “把他杀了,让他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 “你们给我住嘴!”阿龙猛地回头瞪向鱼人们,那布满血丝的眼睛吓得其余鱼人不敢再出声。 他们还从未见过,阿龙老大发过那么大的火。 嗡~ 林奇抬了抬手指,霸王色爆发,一半的鱼人们倒在地上。 剩下的鱼人们好像突然知道了,为什么阿龙老大会那么生气。 这...哪里来的怪物! …… “咦,这是就是娜美说的阿龙乐园吗。” 路飞一行人赶到阿龙乐园外面。 “你们看,地面上有好多鱼人在睡午觉啊,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 路飞羡慕道:“鱼人的身体就是好,能够倒头就睡。” “笨蛋,你看谁家睡觉会拿着武器睡觉,头上还都是鲜血!”山治怒吼。 “这些鱼人都死了吗。”乌索普躲在索隆身后,双腿直打颤。 索隆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鱼人鼻子,“没死,只是昏迷了而已,看起来应该是林奇的手笔。” 山治忧愁,“看起来这么多鱼人全是被瞬间秒杀,这是什么力量。” “不知道,我们别出声,先进去看看,要是林奇已经解决了全部鱼人,我们就离开这里。” “好。” 几个人偷偷躲藏在废墟中前进,直到看到了阿龙乐园内部场景。 林奇坐在椅子上,身旁是诺琪高。 一大群鱼人整齐跪在地上,还有几个鱼人殷勤地为林奇捶背捏腿。 “对不起了阿龙老大,这都是您让我们动手的。” “赶快绑,别磨叽。”阿龙郁闷。 相比于被打一顿在绑,和自己把自己绑起来,他还是分的清的。 “好嘞!” 两名章鱼鱼人,十二条手臂一起行动,飞快用绳子给阿龙绑成了粽子。 “林奇老大,您看我们这手劲还行吗?”两名鲨鱼鱼人殷勤地呲着大牙。 “嗯,手劲不错,就是你们笑起来太丑了。” 两名鱼人瞬间把嘴闭上。 诺琪高眼中冒出小星星,崇拜望着林奇。 这给外面偷看的几个人看得目瞪口呆。 “娜美不是说这里的鱼人非常凶残吗。”乌索普用胳膊肘戳了一下索隆,“我看鱼人们挺好相处的啊。” “因为那是他们被林奇打服了,你们看看地上那躺着的一群鱼人。” “……” “那我们还要打阿龙吗。” “打个屁,你没看到鱼人们都被林奇一个人解决了。” “别在这待着了,走吧,万一我们被发现估计会落得跟鱼人一个下场。” 几人又稍稍离去。 “行了,别按了。”林奇挥退两名鲨鱼人,质问阿龙,“你们这些年来攒下来的财宝在哪里?” “除了贿赂老鼠上校的,都在后面了。” “好。诺琪高,麻烦你将这些掠夺来的钱财还给附近村民们。” “包在我身上。”诺琪高拍了拍饱满的胸部,出去喊人帮忙了。 临走前,林奇拨通了负责驻扎在东海的分部中将。 “是,是,您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挂断电话,这位中将擦掉额头汗水。 在他的地盘上,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丑事。 害的他被传说中的烛照大将亲自找上门。 “老鼠上校,胆敢跟海贼同流合污,欺上瞒下,老子要扒了你的皮!!!” 作为阿龙保护伞的老鼠上校,林奇自然不会忘记。 别看他已经不在海军,也许本部中将指挥不懂,但四海的中将还是不敢拨了他的面子。 军中规矩,四海的军官到了本部自动降三级。 四海的中将,大海也就等于本部的上校。 提起阿龙,跨过传送窗,林奇出现在鱼人岛当中。 没有惊动乙姬王妃他们,林奇径直推开夏莉的房门。 “对不起,打扰了!” 啪~ 房门刚被打开一条缝隙,又被林奇快速关上,阿龙完全搞不明白林奇是在干嘛。 “可以了,进来吧。” 没过多久,夏莉那又御又欲的声音从门内传出。 林奇走进房门,两个人的脸色都有点尴尬,夏莉美人鱼一样的尾巴尖红晕还未消退。 林奇现在一闭上眼睛,就会回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 自行车一样纤细的身材,却挂了两个堪比轿车的大灯。 谁知道夏莉大白天的换衣服还不锁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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