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你还记得我吗!” 黑皮御姐,沙鳄鱼蓄谋已久地从背后对白胡子发动袭击,金色的钩子直刺向白胡子后脑勺。 林奇一副早有所料的模样,并没有阻止。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沙鳄鱼变回女人,内分泌紊乱的原因,最近越发暴躁了。 这种事情,自己警告了也没用,毕竟连沙鳄鱼本人现在还处在一副你可以得到我的人,绝不能得到我的心状态中。 让她发泄一下也是好事。 颓废多年的她,实力直线下降,尽管最近在看莫利亚的鞭子下恢复了一些,可偷袭白胡子的成功率还是为0。 果不其然。 白胡子轻松抵挡住了沙鳄鱼的进攻,甚至单手擒拿住了沙鳄鱼拎到身前。 “你是...”白胡子半眯起眼睛,似乎回想起了什么,“啊啦啦啦~克洛克达尔吗,看起来你变回了女孩子啊。” “混蛋!亏你还记得我!”沙鳄鱼大长腿在半空中乱瞪,“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那个妹子,是克洛克达尔?!” 听到白胡子话的其他人,则是一脸崩坏的表情。 他们明明记得,克洛克达尔应该是个男的才对啊。 “是他啊,几十年前,老爹还将她绑在鱼钩上扔进海里钓海王类呢。”马尔科似乎想起了什么美妙的回忆。 “小鬼,随时欢迎来向我报仇,只是今天还不是时候。” 随手一抛,白胡子把沙鳄鱼抛飞了出去。 沙鳄鱼摔在地上,满是不甘心也清楚的知道,如今的自己,实力与白胡子差距太大了。 “克...克洛克达尔?!” 伊万科夫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的询问。 “你想开了,愿意变回女人了?” “不对劲,没有我,你是怎么变回女人的!” “伊万科夫,你这家伙没死啊!” 不管伊万科夫的疑惑,沙鳄鱼狂喜,刚想让伊万科夫给自己来一针,把自己变成男人。 忽然,一只命运的大手抓住了她的后颈脖。 “看到了那个沙虫没有,你的沙沙果实可以克制他,去帮帮忙。” 话音未落,林奇手掌用力,沙鳄鱼化作炮弹飞了出去。 “伊万科夫,你敢给沙鳄鱼注射雌性荷尔蒙,我会杀了你,龙来了也没用。”警告了一番伊万科夫后,林奇才放心离开。 开什么玩笑,沙鳄鱼到现在为止还是不愿意投降,怎么可能把她变回男人。 没了对方的把柄,对方估计会立刻逃走。 啪~ 克洛克达尔摔在地上,爬起来吐出来一嘴的沙子,银牙紧咬道:“可恶的林奇,早晚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碍于把柄在林奇手里,沙鳄鱼不情不愿地对付起庇特圣变成的沙虫怪物。 “草帽小子,你不要命了吗。” 到这种时候了,路飞竟然还敢一个人朝着处刑台冲锋,林奇也不知道该夸对方胆子大呢,还是该说对方不要命。 路飞死不死,那是卡普的该操心的,林奇并不关心。 有那么一群海军叔叔在,路飞想死都难。 先是狗头中将出场,想要阻止路飞靠近,又是鼯鼠中将持刀拦截路飞。 两者为了阻止路飞的作死行为,将路飞打成重伤。 可这样依旧无法阻止路飞前进的脚步。 两者都失败了以后,黄猿坐不住了。 “呦~你有被光速踢过吗?” 黄猿不偏不倚的一脚,将路飞正正好好的踢进白胡子手中。 如此近距离的观看“放海”,林奇观察赤犬的表情。 果然,赤犬的脸都黑的。 能一脚踢死路飞,偏偏将路飞踢到了在场最安全的地方,白胡子手里。 黄二舅这踢的不是人,而是人情世故啊。 注意到了林奇看来的目光,黄猿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不小心踢歪了呢~” 赤犬脑压直线上升。 是不是踢歪了,你黄猿心里有数。 黄猿和赤犬,同时认为对方的行为是个傻逼。 黄猿认为,每天想要悠闲的打卡上班的前提,是要和同事们打好关系。 别说打了卡普的脸,就相当于打了战国+鹤中将+泽法的脸。 等于分分钟得罪海军九成干部。 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黄猿才不会干。 冲后来赤犬对艾斯掏心窝子那一下,要不是有五老星鼎力相助,赤犬连后来参加元帅竞争的机会都没有。 赤犬则是铁血的认为,对海贼手下留情的人,无论是什么原因,都该死! “小鬼,你做的已经够多了,接下来交给我们吧。” 白胡子将路飞扔给马尔科照顾,拿起丛云切,震震果实发动。 在丛云切落下去的瞬间。 铁头娃?顶上战争唯一的老实人——赤犬,拦在了白胡子身前。 炽热的岩浆聚集在拳头上。 “白胡子,今天你必死无疑!” 轰! 赤犬灼热的铁拳与白胡子的丛云切正面碰撞在一起,双方的恶魔果实同时发动。 耀眼的红光与白光分别照耀了半边天,强大的气流吹地地面飞沙走石。 “砰!” 在两人对拼的关键时刻,一声枪响。 唰~ 林奇跳跃到半空重新落下,手指间赫然夹着一枚滚烫还在不停旋转的子弹。 “暗中放冷枪,好样的。”根据子弹袭来方向,林奇望着尤金圣是一阵冷笑。 隔着几千米远,但尤金圣还是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 ‘那个家伙,居然能够徒手接住自己打出去的子弹!’ 尤金圣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同族之中那么多人在西海王手中吃过亏。 这特么的,是一个什么怪物! 这边打得热火朝天,鹰眼依旧抱着玩耍的心态,一边杀死挡路的海贼,一边漫无目的的寻找除了汤姆外能够令自己感兴趣的剑士。 最终,他将目标锁定在了身处海军之中,犹如女武神的古伊娜。 “那是...和之国的霜月流剑术,好像还夹杂着一些其他门派的剑术与自创招式,有意思~” 比起上一次的交手,这个人的进步速度快到惊人。 鹰眼盯上了古伊娜,挥出一刀飞翔斩击杀死了挡路的所有人,无论是海军还是海贼。 径直来到古伊娜的身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1_171112/765716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