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烦人的小鬼。” 赤犬的攻击,并没有造成什么有效伤害。 面对喷涌袭来的岩浆火柱,白胡子只是挥舞丛云切,轻而易举地拍飞了攻击。 拍飞的岩浆砸在冰块上,百米见方的冰块瞬间融化成水,又沸腾成水蒸气升上天空。 “沃日,这是什么老鼠,连和平主义者都啃的动!” “还有那只狗,太尼玛的抗揍了,我看到它被十几和平主义者围攻,愣是一点事没有。” 海贼中,人们目瞪口呆地望着一个拳头大的棕色老鼠。 那个老鼠,跳到了和平主义者头上,硬生生用一对大板牙把硬度堪比钢铁合金的和平主义者啃穿了! 那电线都暴露在了外面,火花四溅。 另一只狗,他们亲眼见到被砸成肉泥,没一会的功夫却又完好无损的恢复。 这是什么恶魔果实!? 有了杰瑞与斯派克的加入战场,和平主义者们首次出现了损伤。 损伤往往不只是单方面。 相比于海贼一方,海军的顶级战力要更多,哪怕是要留下两个人镇守处刑台,其余人屠杀海贼的速度依旧要比海贼更快。 人群中,一名头戴恶鬼面具,善使双刀的男人,几乎在人群中没有敌手。 “巴纳、尤伊、加朗!” 雷利亲眼目睹几位老伙计死在了双刀男的手下,内心的悲痛与杀意几乎难以遏制。 “小巴基,保护好自己。” 吩咐一声,雷利跳下战场,拔出长刀直奔着双刀男人冲去,要替老伙计报仇。 钢骨空见到雷利寻到的目标,一阵冷笑,没有插手的意思,干脆与卡普一起坐在三大将的位置镇守大门。 “大家...雷利...” 艾斯痛苦的跪倒在地,一时间陷入了对于罗杰的迷茫。 曾经罗杰的那些船员们,为了救自己已经死去半数。 为了死去船长的儿子,这群隐居多年早已不问世事的老者们,选择了哪怕付出生命也要来救自己。 罗杰...真的是自己想的那么十恶不赦吗。 艾斯回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 那个时候的他,对于自己这个所谓的父亲,其实还抱着深深的好奇。 他一次次不断向路人追问,是否知道罗杰的信息。 而这些人却说,正因为罗杰死前的一番话,才掀起了大海贼时代。 而这些海贼,也对平民们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他们对艾斯说,罗杰是世界上最大的罪人,要他好好记住。 艾斯气不过他们这么说父亲,与他们爆发了冲突,出手揍了他们这些人。 当然,他也被打的不轻。 可后来,他无论问了多少人,对于罗杰的态度只有一个。 那就是:罗杰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他掀起的大海贼时代,害死了无数人们,害得不知道多少家庭支离破碎。 听着千篇一律对罗杰的厌恶。 艾斯也从一开始的愤怒不相信,慢慢变成了怀疑,对罗杰的厌恶。 最后,更是厌恶起了身为罗杰之子的自己。 认为有那样丢脸的父亲,自己不配出现在这个世上。 “我能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是好事吧?” 有一天,前来探望小艾斯的卡普听到了艾斯的这么一番话。 “这要你活下去以后,才知道啊。” 卡普狠狠地用爱的铁拳揍了艾斯一顿,随后便将艾斯送到了山贼达旦那里。 从小到大,艾斯一直处在这种纠结的状态当中。 再看现在的状况,艾斯悔恨无比,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流下。 也许,罗杰并不是什么人渣,而是一个伟大的人啊。 “对不起。”艾斯的哭泣声引得战国看去,“到了现在才想珍惜生命,” 一直注意着艾斯动静的卡普,听到这里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脸部肌肉紧绷,嘴唇不停的蠕动。 强忍住没有哭出来。 “不好了伊万科夫,这家伙快不行了。”几名人妖将路飞围在中间。 尽管人们处处留手,可是以路飞柔弱的体质,还是承受不住压力倒下了。 “草帽小子,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死了多拉格还不扒了我的皮!” 伊万科夫急了。 他左右望了望,最后将目光停留在自己手上。 也只有如此了。 短命点,也总比现在死了好。 搏一搏,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安布里奥·治愈荷尔蒙!” 伊万科夫的双手指甲突然延长,像是一把把小刀般插进了路飞腰子中,注入治愈荷尔蒙。 治愈荷尔蒙是伊万科夫迫不得已才能使用的招式。 只要不是死了,哪怕有一口气都能活。 如此逆天的治疗效果,代价是要牺牲10年寿命,但成功率只有1-2%。 “啊啊啊!!!” 路飞瞪大了眼睛,突然四肢僵硬,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随后脑袋一歪,嘎了过去。 “完了完了,伊万科夫你把人治死了!” 两名人妖慌了神。 “别吵,我知道!”伊万科夫自知自己治愈荷尔蒙的成功几率低到可怜。 哪怕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也没指望一针能把路飞扎活。 但今天必须救活这个小子! 否则别说无法向多拉格交代,旦旦是卡普那关就过不去。 伊万科夫似乎感觉到了,卡普的死亡凝视,额头冒汗,又是一记治愈荷尔蒙扎进了路飞腰子里。 “啊啊啊!” 路飞睁开眼睛发出惨叫。 然,没过去几秒,路飞惊喜的发现,自己的伤势全部好了,一点也不疼了,连体力也恢复了。 仿佛能够大战三天三夜。 “我好了!” 伊万科夫见状大松一口气,把准备再来几针的手放了下去。 本以为这小子得最少五六次才能复活,谁想到才仅仅两次就成功了。 也就是2%~4%的几率。 这是什么逆天运气! 林奇时刻通过见闻色监控整个战场,看到这一幕的他蓦然无语。 路飞这个欧皇狗。 不过原历史中,路飞貌似比这个还离谱。 单次1%~2%的成功率,这家伙连续成功了两次。 深海大监狱一次,顶上战争一次。 林奇想起了什么,默默在心底里计算起路飞的寿命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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