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七武海与大将之间即使有差距,也不应该这么大才是。 坏就怪在,因为林奇的原因,导致了世界的突破。 那些个实力多年停滞不前的强者们,厚积薄发,实力再度飞跃。 这才导致了,双方间的差距急剧拉大。 比如说,以前的七武海是90分,是因为他们的能力只值90分。 而大将们是100分,是因为试卷上最多100分。 如今不一样了。 这个分数的上限,遭到林奇无限提高。 弱者们一觉醒来,愕然的发现,自己与强者之间的差距更大了。 封豨脚下生风,悬浮在半空,成百上千道风刃四散射向海贼阵型。 轰!轰!轰! 爆炸声与惨叫声不绝于耳。 两名五老星,针对的是整个海贼阵型。 所以他们优先选择击杀的,是那些比较容易击杀的底层海贼,并没有去刻意的针对哪一个人。 雷利与干部们的压力大减,底层们的海贼倒是惨了。 每一分,每一秒,有无数的糯米糍与海贼死在两位五老星的手中。 远处,缇娜好似一个丛林中的精灵,耳朵尖尖得站在一棵参天巨树上。 “大黄,帮缇娜打他们!” 在缇娜的命令下,大树人性化的长出了五官,以树根当作脚,以上百根树枝当作攻击手段,不断地抽飞一个个靠近的敌人。 啪~啪~啪! 树人的每一下攻击都能打出音爆,上百根树枝同时行动,一时间爆发出了不亚于两位五老星的杀伤力。 她光着玉足,手持碧绿长弓,小脚踩在树干上不断用弓箭远距离击杀敌人。 缇娜的天赋不能算有多好,天才肯定算是天才,否则也进不去海军精英营。 可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跟三大将,巴雷特他们对比,缇娜的天赋真的普通到不能再普通。 是恶魔果实,生生拔高了缇娜的上限。 幻兽种?灵枫果实。 一连蹦出来4位中将,才能与缇娜的攻势进行抗衡。 道伯曼中将、斯托洛贝里中中将、凯莎中将,还有莫桑比亚中将头痛不已,手中的武器快要轮冒烟。 从前怎么没听说,西海阵型里还有这号高手。 这实力,已经远超过大将候补了吧! 与中将们战斗的空隙,缇娜还能抽出心思去观察其它地方。 注意到了五老星那边的场景,她想了想,从手中生长出了一只不一样的箭矢。 “缇娜帮你们,谁上去帮缇娜把那头野猪打下来。” 弯弓搭箭,缇娜将那个尾端带着小花的箭矢射了出去。 箭矢落在地面,变成小树苗,扎根猛长。 几个转息间,小树苗已经生长成了一个小三号的树人。 跟缇娜玉足下的树人相比,好像孙子辈。 小树人的树干渐渐在身前长成了托盘模样的圆饼形状。 “踩上去?” 洛基将信将疑得踩到了托盘上。 咻! 洛基像是投石车里的石头一样,被投掷了出去。 速度可比月步快多了。 狂风在耳边肆虐飞过,吹得人肌肤生疼。 不是洛基体魄强大,估计就嘎了。 瞬移之间便来到了千米高空,一头撞在了沃丘利圣屁股上。 “呕~你这家伙多久没洗澡了。” 洛基抱住沃丘利圣的一条猪腿,一阵干呕。 “嗯?什么时候上来的小虫子。” 专心发射风刃的沃丘利圣后知后觉地发现了洛基。 发现了,他也没放在心上。 区区一个人虫子,让他随便攻击,也不可能突破自己的防御。 “奶奶滴,无视我是吧。” 好歹自己也是堂堂巨人王,居然遭到了无视。 洛基怒了。 尤其抬起头,看到了沃丘利圣的黑毛猪蛋。 不可忍,孰不可忍! 太特娘的恶心了。 他抱紧封豨的一条后腿,另一只手掏出别在身后的大刀,抬起头瞄准,一刀砍在了封豨的黑毛蛋蛋上。 迸溅出无数火花。 “玛德,这TW的铁蛋啊。” 洛基大吃一惊,反手将长刀捅进了封豨菊花里。 “嗷~!” 这次有用了。 沃丘利圣痛呼一声,身子如触电般不断颤抖。 看起来,封豨果实只是身体表面坚硬,内部器官还是一如既往。 “老夫要杀了你!” 沃丘利圣一个后蹬腿将洛基踹到地面,忍痛拔出插在菊花的大刀,随后眼眶通红,像是疯了一样扑向洛基。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哈哈哈哈,怕你不成!” 洛基在地上摔了一身泥,站起来身躯肌肉极剧膨胀。 超人系?肌肉果实。 浑身的肌肉隆起,线条刚劲有力,展现出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身高转瞬间来到二十米的高度。 他身子下沉,猿臂大张,面对封豨冲过来的獠牙伸出了熊一般的双臂。 砰! 两人相撞。 洛基的力气其大无比。 “起!”洛基脸色憋得通红,身体不断颤抖。 在他的一声大喝下,成功将封豨放倒在了地上。 精神放松之下,洛基忽感觉双手一阵剧痛。 低头看去,不知何时,双手上密密麻麻遍布了刀割般的痕迹。 封豨四肢一用力,晃了晃脑袋重新从地上站起来,几道风刃笼罩洛基。 “影武者。” 千钧一发之际,是莫利亚用影子替身转移走了洛基。 看着海贼一方,在两位五老星的屠杀下人数骤降,雷利坐不住了。 再这样下去,没等其他人分出胜负,反倒是他这里的人死光了。 嘭! 雷利砸下来,持剑挡在沃丘利圣身前。 “这个我来解决。” “剩下的那个,不想死的话,劝你们把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 话音落下,雷利独自一个人拦住了沃丘利圣。 至于另一个拥有不死之身的怪物,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其它人的身上了。 “吼~”几百米长的沙虫还在战场肆虐。 莫利亚左右看了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刚才雷利的话是说给他听的。 周围人的目光也好像是在看他。 其实,莫利亚的这种错觉,叫做做贼心虚。 “现在应该...大概...也许,还没到危机存亡的时候吧?”莫利亚肉疼得想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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