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二层除了我们四大家族固定的席位,第五个包间已经很久没有启用过了。” 贾焕的目光在扫视着四周,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 “是啊,确实令人好奇,会是谁呢?” 徐浩宇也顺着他的话茬,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王谋竹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中也透露出同样的疑惑。 苏百城见他们的注意力终于被第五个包间所吸引,心中冷笑一声。 这些家伙,平日里自视甚高,现在终于意识到有不寻常之处了吗? 看见苏百城发笑,贾焕眉头微微一皱:“苏二少比我们来得早,想必知道些什么吧?” “我是知道一些,但我不能说。” 苏百城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淡淡的神秘表情。 “哦?不能说?” 贾焕眉头微挑,对苏百城的回答感到有些意外。 徐浩宇和王谋竹也看向苏百城,等待他的下文。 苏百城见状,心中得意,但他并没有直接透露江天的身份。 毕竟,江天的实力太过庞大,连易宝阁都不愿意得罪的存在,更不是他们能够轻易得罪的。 “要不我们尝试去邀请一下?” 见苏百城不搭话,徐浩宇提议道,脸上带着友善的微笑。 贾焕也表示赞同,他认为能够与让苏家都忌惮的人结交,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 然而,苏百城却皱起了眉头。他当然不希望其他三家与江天建立联系,那样会对苏家不是好事情。 “父亲,他们好像对江天很感兴趣,怎么办?” 苏可卿有些担忧地说道。她明白四大家族之间的复杂关系,担心其他三家与江天建立联系会对苏家不利。 苏百城沉思片刻,缓缓吐出一口气道: “不必惊慌,那江天性格古怪,未必会买他们的账。我们此次来的主要任务是为了拿到那个东西,至于能否与江天交好,并不是最重要的。” 苏可卿闻言,虽然有些不甘,但也知道父亲的话有道理。她只能点点头,表示理解。 然而,就在他们议论纷纷的时候,拍卖会的主持人已经走上了台,宣布下一件拍卖品即将登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台上的拍卖品上,似乎暂时忘记了第五个包间的存在。 但苏百城却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他必须小心谨慎,确保能够顺利拿到那件对父亲来说至关重要的东西。 同时,他也在暗中祈祷,希望江天不要与其他三家产生太多的交集。 而徐浩宇等人见状也只能作罢,打算等拍卖会结束了在去见识一下这第五个包间之中的人。 ………… 此时,在易宝阁三楼的一间房间里。 廖管事正跪在地上,伤口已经得到妥善处理。而杨智则神色冷漠地通过显示器观察着二楼包间的情况。 “这个小子,确实非同一般。” 杨智观察了一会儿后,将目光从显示器上移开。 跪在地上的廖管事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杨长老会对那个小子如此忌惮。 以杨智的实力和身份,即便是金陵四大家族的族长来了也得毕恭毕敬地对待,但为何会对一个年轻的小子如此畏惧呢? “廖管事,看来你似乎很不服气。” 杨智突然开口道,声音中透着一丝寒意。 廖管事被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道:“杨长老,我没有。” “没有?”杨智眼睛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没有杀那个小子?” 廖管事抬起头,他的确很好奇。然而,很快他又低下脑袋,虽然心中充满疑惑,但他却不敢揣测杨智的想法。 “廖管事,你来我易宝阁多少年了?” 杨智见他不说话,继续开口问道。 “整整六年。”廖管事如实回答。 “这六年里,你也见识过不少的人和事情。身为易宝阁的管事,你应该清楚自己的职能是什么。”杨智的声音突然变得冷冽刺骨。 廖管事被吓得一哆嗦,连忙趴在地上道:“杨长老,是我错了,我不该冲动……” 杨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算了,念你是初犯,就罚你半年修炼资源,下不为例。”杨智最终开口道,语气中透露出敲打之意。 “记住,作为管事,你的职责是维护易宝阁的运行。今天这件事情,本就是你偏袒一方在先。如果不是你目中无人,很有可能会酿成大错,知道吗?” 廖管事听见自己偏袒一方的指责,顿时抬起头辩解道:“杨长老,我也是按照规矩行事!” “规矩?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那小子是被人挑衅在先,你作为管事却没有第一时间出来阻止,反而是在酿成大祸之后才出现,你说你是按照规矩行事?”杨智见他还敢反驳,原本缓和的语气再次变得冷漠。 廖管事听见这话,瞬间哑口无言。 “哼,看来你还没意识到自己错误。” 杨智说着直接一巴掌将他给抽飞了出去。 那小子是从山上宗门下来的人。如果不是自己出现得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杨长老,我!” 廖管事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再次被崩开,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廖峥,若非看在你跟在易宝阁六年的份上,我有权利直接将你逐出易宝阁!”杨智的语气中透露出愤怒和失望。 “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没有对那小子出手吗?我现在告诉你!”杨智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因为,那小子是从山上宗门下来的人!” 杨智的语气里充满了严肃与警告:“你得罪了一个来自山上宗门的人,这绝非小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一旦激怒了他们,整个易宝阁都有可能遭受灭顶之灾!” 说完这话,杨智的情绪仍难以平复,又忍不住上前给了廖管事一脚,以示惩戒。 廖管事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得目瞪口呆,他满脸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看着杨智,仿佛听到了一个天方夜谭。 “这……这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和后怕。 他得罪的,竟然是一个来自强大宗门的弟子,这是他根本无法想象的人物! 杨智见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对那小子如此客气?因为他背后的势力,不是你我能够轻易得罪的。” 廖管事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直流。他此刻心中充满了悔恨和恐惧,深知自己这次闯了大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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