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山上的宗门……” 杜辰在说到这个时候语气都压低了几分。 “山上宗门?” 江天眉头一挑。 “不错,这些势力其实要么是山上宗门建立的分部要么就是附属家族势力,有山上宗门的撑腰,他们自然实力雄厚,所以大部分资源都被他们掌握着,像我们这样的也只能在夹缝里生存了。” 杜辰点头说道。 江天听完这话之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后他抬起头道:“那你杜家可有依附?” 杜辰苦笑,摇头道:“我们倒是想,但是不够格啊。” 虽然嘴上说着,他内心实则在吐槽。 如果杜家真的有山上宗门当靠山,还轮到你在这里为虎作伥? 当然,这种话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罢了。 江天闻言颔首,然后道:“那按照你的意思说,那些能得到山上宗门青睐的家族势力在世俗之中的力量也必须不俗是吧?”m.biqubao.com “是这样的。” 杜辰点头。 江天颔首:“那在江南地界有哪些隐世的山上宗门?” “这个嘛……” 杜辰这一次,却是踌躇不语起来。 “怎么?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江天见他反应,忍不住皱了皱眉。 “江少,不是我不愿意说,而是有规矩,不能说。” 杜辰无奈地叹道。 “不能说?有何不能说的?” “山上隐世宗门不愿意被外界的人提起,若是被他们知道,会受到处罚的。” 杜辰一脸忌讳莫深的说道。 “不愿意外界的人提起?怎么?难道他们还有千里眼顺风耳不成?” 江天嗤笑一声。 杜辰闻言顿时脸色一变,连忙做了一个噤声动作,声音压得更低了: “江少,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虽然这些山上宗门没有千里眼顺风耳,但是他们却是有游走在世间的行道使,若是被他们听见了,照样会受到处罚的。” “行道使?” 江天皱了皱眉,显然不了解这所谓的行道使是什么。 “行道使就是各大宗门派出巡游的弟子,他们的主要职责就是在世俗寻找底蕴不错的家族势力收编挥下,同时也为宗门寻找新鲜血液。除此之外,他们也肩负着消除外界对宗门负面影响的事情,没人知道他们长什么样,而且他们行踪神出鬼没,若是被盯上,那就麻烦了!” 杜辰说到这个的时候,声音都有点微微颤抖。 可见,他对这行道使有多么的恐惧。 江天见此这般,也不再多问。 不过他对这些山上的宗门更加好奇起来,光是一个名头都能叫人谈之色变,看来这些隐世宗门的确有过人之处。 吃完早饭之后,江天等人又来到了大厅。 “你也回云州吗?” 高坐上,江天看向宁红妆。 宁红妆点头:“嗯,杜家的事情我要尽快回去和爷爷复命。” 杜家现如今名存实亡,正统嫡系一脉几乎全死,自己的婚约自然就不再作数。 不过,不管怎么说杜家当年对宁家也有过伸手之恩,所以她得回去询问一下爷爷的意思如何。 江天点头:“嗯,那你路上小心吧。” 宁红妆闻言一愣:“你不回吗?” 江天答道:“回,但是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你先走吧。” 宁红妆看了他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和明叔朝着外面走去。 等宁红妆离开后,江天依旧端坐在客厅之中。 “江少,我去安排飞机?” 周大发这个时候凑上前道。 江天摇头:“不急,还有人没来。” “还有人没来?什么意思?” 周大发不解了。 “江少,江少,四大家族的人来了!” 就在他一脸疑惑的时候,这个时候杜辰快步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来了!” 江天嘴角勾起,似乎早就猜到了四大家族会来人一般。 周大发站在一旁却是满脸迷茫:“江少,这四大家族来这里做什么?” 江天没有回答,只是一脸的似笑非笑。 很快,四大家族的人便来到了杜家大厅。 “江少!我们又见面了!” 刚一进门,贾家贾焕便率先开口笑道。 经跟着,王谋竹也是对着江天抱了抱拳道: “江少雷霆手段,还真的是叫王某大为震撼。” 至于之前对江天还有点间隙的徐浩宇,此时也是挂上了那标志性笑容道: “江少,上次是徐某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江少勿怪。” 面对一脸笑意的众人,江天却是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目光只落在苏百城身上。 苏百城见江天看着自己,心中微动了一下,最终他上前一步道: “江少。” 江天淡笑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依旧不语。 四大家族的人站在原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总之挺尴尬的。 就在气氛越来越怪异的时候。 江天终于开口了: “几位,有什么事情吗?” 见他终于开口了,贾焕连忙笑着说道: “江少,我们此次前来,是来恭贺你一战成名的。” “哦?恭贺我一战成名?” “呵呵,江少别谦虚了,昨天晚上你力斩杜威的事情早已经在金陵上层社会传开,现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贾焕笑着说道,同时眼神之中也对江天带着几分忌惮。 杜威可是宗师强者,虽然刚刚步入宗师,但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杀的。现如今被江天所杀,足以说明此人修为还在杜威之上,所以四大家族不得不小心对待。 “是啊,江少实力滔天,连杜威都能斩杀,这等实力在金陵城也算是罕见了。” 徐浩宇也是跟着笑道。 江天见两人拍卖屁般的样子,不由得嗤笑一声:“所以,你们到底来干什么的?” 徐浩宇几人对视了一眼,微微一笑道: “实不相瞒,我们此次前来,是受家族旨意。江少年纪轻轻武道修为就已经如此高超,我等实在不忍心江少这种人才被埋没,所以,我们想……” “你们想拉拢我是吧?” 江天替他们说出后面的话。 几人见江天如此的直率,不由得笑得更欢。 “的确如此,不知道江少意下如何?” 徐浩宇点头。 “不如何。” 然而,江天的回答却是叫他们一愣。 “为何?” 几人不解的看着他道。 江天漫不经心地将茶杯放回桌上起身道: “为何?恕我直言,你们家族都太弱了,我可不稀罕和一群弱鸡搅合在一起,明白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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