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突如其来的变故,叫原本一脸戏谑的众人脸色骤然一变。 刚刚发生了什么? 中年男人也是短暂地惊讶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看着地上那几个已经身首分离的弟子,他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斩杀我神风剑宗弟子!” 他指着江婉儿怒声呵斥。 江婉儿也是第一次杀人,看着满地的鲜血,她整个人吓得浑身不停的哆嗦: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击退他们的!” 她本以为自己哥哥留给她的这个符箓仅限于自保,没想到威力会这么强啊! 眨眼间,居然就秒杀了四五个人! “狡辩,小小年纪居然如此心狠手辣,定然也是一个魔女,来人,将她拿下!” 但是,那中年男人却是不管那些,再次下令。 这一次,神风剑宗所有弟子没有丝毫犹豫,全部出击。 江婉儿看着冲过来的一群人,吓得退后了一步。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 歘! 那道剑光再度闪起。 直接犹如无人之境一般窜入了人群之中。 那些神风剑宗弟子见状神色一骇,当即拔剑抵御。 “铛铛铛!” 但是,他们的剑刃在那道剑气跟前,完全形同虚设一般。 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那剑气直接就将他们手中的剑刃斩断。 “嘶啦~嘶啦~” 紧接着,一阵撕裂声响起。 只见那群神风剑宗弟子顷刻间变成了一群血人,重则当场击毙,轻则断胳膊断腿,总之现场一片血腥! “这……” 中年男人看着眼前惨叫不已的弟子,彻底的站不住了。 “妖女,你到底施展了什么妖法!” 他双目猩红地看向江婉儿大声呵斥。 现如今连那小子的面都没见到就折损了这么多弟子,到时候宗主肯定会问责的! 想到这里,中年男人知道不能再看下去了。 只见他拔出自己手中长剑对着江婉儿隔空一剑斩出。 “唰!” 一道淡蓝色的剑气骤然激射而出,直逼江婉儿。 江婉儿看见迎面袭来的一剑,俏脸吓得惨白不已。 “婉儿,小心!” 江成林和吴秀丽大声喊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 那道剑气突然从一侧飞过,狠狠的撞击在了中年男人这一剑之上。 “锵!” 一声巨响传出。 中年男人的一剑直接就被那道剑气给搅碎! 但是,剑气余势不减,继续朝着中年男人冲去! “剑气?” “难道这妖女也是剑修?” 中年男人瞳孔一缩。 不敢犹豫,抬剑就迎接了上去。 “咚!” 就在双方碰撞在一起的瞬间,忽然一股强悍的能量波动爆发而出。 然而,他低估了江天留下的这一丝剑气的威力。 就在他他刚刚触碰到剑气的瞬间,他也是意识到了不一般。 “不好!” 他脸色骤然大变,想要抽剑撤退。 然而, 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轰”的一声! 他直接当场被这一剑给搅飞了出去。 “噗呲!” 一口鲜血喷出,中年男人重重地跌倒在地,手中的长剑已然断裂,握着剑柄的虎口都被震开,鲜血流淌一地。 “这……这怎么可能!” 中年男人一脸惊骇。 就刚刚那一击,完全不弱于一位宗师后期强者的全力一击。 这小丫头,怎么可能会施展出这么厉害的剑气? 不对。 等一下,她剑呢? 就在他惊骇万分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江婉儿手中压根就没剑! 那这剑气是? 他目光一定,看着地上的那张符箓,瞬间明白了什么。 “是剑符?” “原来,是这剑符搞的鬼!” 中年男人大惊。 能将这么强悍的剑气注入符箓之内的人,修为估计和宗主不相上下了吧? 难道是那小子的杰作? 一时间,他脸色阴沉下来。 “好一个小子,居然能有这样的手段,但是以为就凭一丝剑气就能抵挡住我了吗?” 他翻身而起,将手中的断剑给扔掉。 他能察觉得到,这剑气的能量快要消耗殆尽,只要再出一击,这剑气绝对溃散! 想到这里,只见他抬手一抓,一名弟子的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哼,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他冷哼一声,他体内的真气暴涨,手中的长剑跟着震动起来。 “残云斩!” 下一秒,他一剑斩出。 这一剑,威力强悍无比,光是溢出的能量都将虚空给震得猎猎作响。 几乎就是转眼间,就出现在了那道剑气跟前。 “轰!” 随着又一声巨响传出。 这一次,那剑气终于撑不住。 只听“咔嚓”一声,剑气轰然崩塌,直接化作虚无。 “哈哈,小丫头片子,你的手段没了吧?” 中年男人见状忍不住大笑起来。 但是,他笑容很狰狞,就这一道剑气就折损了他十几名弟子,这叫他难消心头之恨! “你……” 江婉儿看见自己哥哥留给自己的符箓剑气被破,也是难免的心头一慌。 但是,很快她便镇定下来。 “你别嚣张,等我哥回来了,他会叫你们好看的!” 江婉儿鼓起勇气大声说道。 “是吗?那你们怕是等不到他回来了,本来说祸不及家人,但是现如今你叫我如此多弟子惨死受伤,我岂能饶你?所以,今天你们也得死!” 中年男人提剑一步步地朝着江婉儿走去。 杀气弥漫! 就在他即将踏入庄园的那一刻。 这时, 突然一道人影从一侧窜出,一脚踹在了中年男人手臂之上。 中年男人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踹得一个踉跄。 “什么人!” 稳住身子,他当即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皮衣的寸头青年正怒目圆瞪地看着他。 “想动江先生家人,先过我这一关!” 寸头青年拳头紧握,双目瞪大,浑身紧绷,很显然他也很紧张。 “哪来的臭小子,敢挡我,找死!” 中年男人看了寸头青年一眼,语气森冷。 一个区区内劲中期的小子也敢在自己面前嚣张? 一句话说完,他直接反手一剑刺出。 寸头青年看见这一剑神色骤变,不敢大意,连忙纵身躲避。 但是,他不过区区一个内劲武者,怎么就能是一个宗师强者的对手? “你的速度太慢了!” 中年男人轻蔑一笑,随后一剑横挑而上,准备刺死寸头青年。 寸头青年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于是一咬牙,怒吼一声: “金刚不坏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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