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位身材火辣撩人的金发女郎,正面带微笑的站在门口朝他们热情的打着招呼。 定睛一看,卧槽!这不是木叶三忍之一的纲手姬吗! 瞧她这身打扮,如瀑的长发高高盘起,身着一件紧身秀丽的旗袍,好家伙!她是这间酒馆的迎宾小姐? 随后众人晕乎乎的被纲手迎进了客栈,本来他们觉得像木叶三忍这样的人物去做迎宾小姐就已经够夸张的了,直到进入客栈以后,更是彻底的傻眼。 噢!我的上帝呀!快来瞧瞧我都看见了什么! 木叶的战时统帅、木叶毒蛇、木叶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正身穿制服、手端托盘的当起了服务生。 其他人可能还没有多少感觉,但是眼尖的三代目水影却还发现了穿梭在各个桌子之间服务客人的六尾人柱力——泡沫! 等到他们经过吧台的时候,看见里面正坐着一位白发男子。 噢!伙计!快看看这又是谁!木叶白牙!旗木朔茂这位战场上的杀神居然做起了酒馆的掌柜! 这时,年轻的罗砂被柜台上的两只吉祥物给吸引住了目光,他看见一只土黄色的狸猫正面带微笑的举着右爪在不停地前后招手。 “咦?” 作为东道主的猿飞日斩连忙转头,关心的问道:“风影阁下,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只招财猫看上去有些眼熟。” 罗砂虽然嘴上说着没事,但是眼睛却一直盯着吧台上的狸猫猛瞧。 话说招财猫通常不都是白色的吗?这只黄色的是怎么回事? 而且这东西好像还是活的,嗯…如果它的身体再大一点……再大一点的话……嘶!!! 随后他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吓得退后了几步,满脸惊恐的指着吧台上的招财猫,颤颤巍巍得说道:“它……它……它……” “风影阁下,你到底怎么了?这不就是一个普通的招财猫吗,有什么好值得大惊小怪的?” “招财猫个屁啊!这是尾兽!这他妈是我砂隐村的一尾守鹤!!!” 罗砂当即又惊又怒的压低着声音喊道,深怕自己的大声喧哗会引来这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狸猫的致命攻击。 “嘶~~” 随着罗砂的话音落下,同行之人纷纷倒吸着凉气,并连连后退几步与吧台上的尾兽拉开了一点距离, 如果守鹤真的在此刻暴起发难,就凭这么一小段的距离根本不顶用,只能说勉强算是一点心理安慰吧! 而在吧台上充当招财猫的守鹤,看见众人此刻的反应后,却十分调皮地朝他们张开了嘴巴,守鹤的这一举动更是吓得众影脸上的冷汗直冒! 这时,他们发现在一尾的旁边还有一只时不时便喷出一道观赏性水柱的乌龟。 结果当众人看清楚这只乌龟的尾巴时,雷影有些麻木的开口问道:“它该不会是……” “嗯,没错,这应该就是我雾隐村的尾兽——三尾矶扶。” 此刻,别说这些其他村子里的影了,就连猿飞日斩这个木叶的带头大哥在看见龙门客栈里的超豪华阵容时,都觉得心肝猛然一颤。 所以,他们这是要坐在两只完全没有束缚的尾兽头顶上喝酒? 别到时候喝得正高兴,突然从下方蹦出两颗尾兽玉,然后侥幸不死,再由木叶白牙和木叶毒蛇两人进行补刀? 其他人可能心里会想:忍界乱不乱,木叶说了算! 但是猿飞日斩的心里则是想的:木叶乱不乱,龙门客栈说了算! 他突然觉得要是自己的老师——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如果还活着的话,他老人家在见到这一幕后,估计口头禅都得改上一改, 什么天生邪恶的宇智波一族,狗屁!统统都给老子闪一边去! 应该叫做:天生邪恶的龙门客栈! 宇智波一族的危害与这间恐怖的酒馆比起来,简直是弱爆了好吗! 当然,猿飞日斩在看着已经被吓成表情包的其余几位影,他佝偻的身躯也不由自主的挺直了几分。 毕竟,这就是木叶现在的实力!敢把尾兽当作吉祥物一般摆弄! 老夫就问你们,怕!不!怕! 就在这时,一柄折扇突然出现在守鹤的头顶上轻轻一敲,随后众人便听见一道温和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小耗子,你要是再吓唬店里的客人,我可就扣你工资了!” 紧接着,众人便看到吧台里站起一位身披貂裘的出尘男子,只见他手握折扇,一脸温润的朝众人笑道: “不用害怕,这些小东西很听话的,不咬人。” 三代目水影在看清这人的样貌后,连忙开心的打起了招呼:“墨先生。” “哟,老三,好久不见啊。最近过得咋样?” “托您的福,一切都好。” 见到水影说话依旧如此有趣,墨星辰当即也是笑着说道:“那你就在木叶多玩几天,咱们好好喝几顿。” “先生邀请,我不敢不从。” “哈哈哈哈哈。” 瞧见墨星辰和雾隐村的水影相谈甚欢,猿飞日斩这心里边没来由的升起一股醋意, 三代目水影你几个意思?当着老夫的面和我家星辰攀关系是不?都他妈不背人了? 猿飞日斩当即冷着脸撞开水影,径直走向吧台。然后满是老褶的脸蛋笑得宛如一朵盛开的雏菊, “星辰呐,刚才新之助他来过了吧,我让他过来订了包间。 这刚一开完会,我就拉着几位其他村子里的影过来专程品尝你的佳酿。” 墨星辰看着眼前的猿飞日斩如此作态,哪能还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今天的他是大客户,榜一大哥的脸面自然还是得维护的, 于是墨星辰十分给面的轻轻颔首道:“呵呵呵,感谢大人赏脸。房间已经为你们安排妥当了,我这就让大蛇丸领你们上去。” 说着,墨星辰抬头就准备去喊大蛇丸,可是猿飞日斩却连忙阻止了他, “星辰呐,就让那个逆徒在下面忙吧,你陪我们上去坐坐,我刚好也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位贵客。” “我?这合适吗?” 猿飞日斩当即热情洋溢地抓住墨星辰的手腕,一边向楼梯口走去,一边大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哈,这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今天我们又不谈工作只是闲聊,你这个主人家能陪我们这几个老头子喝酒,那是你给我们面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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