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罗和他弟弟将船停在岛的另一面,也上岛查看,想着这是个无人岛看有没有好东西捡, 结果上来时,发现岛中心居然还是水,而边上的沙滩一眼望到处,并没啥好东西,所以又回到了船上。 他发现赵勤选的这片水域,除了远没啥毛病。 他们的作业方式与赵勤他们不同,想着不行就在这周围拉一网看看情况,所以赵勤歇了一会在岛上转一圈, 不仅没看到两人,连船也没见着。 阿和跟佳晨两人撬了有20几个生蚝,大小不一。 赵平见水退的差不多,便将抽水机架到坑边,“你俩在这看着,还是我看着?” “平哥,你看着吧,我带阿晨去中间滩涂看看,我哥应该已经过去了。” 今天岛上并没有啥新奇的发现,赵勤再一次过来,也没有抱着发财的心思,而是在考察。 他想着,如果把这个岛给租下来,当然能买更好,但是买下来干什么? 旁边的水域可以发展养殖,岛上呢? 有天然的淡水资源,这要是不利用就太浪费了,发展旅游?倒也不是不行。 不急,这个岛得好好想想。 在岛上滞留到下午一点钟,收获一般,赵平的那个坑,抓了十几尾的鱼,普遍个头不大, 中间的小岛,阿晨跟阿和两人挖了两条土龙,还有几只青蟹,倒是把阿晨高兴坏了,没办法,一看娃就是第一次赶海。 中午饭赵勤原本想着自己来做,但阿晨抢过要自己来。 他话不多,但别人讲的话他还是能听得进去的,自己姐夫让自己勤快些,那就能动手的尽量动手。 还别说,汤烧开,把新鲜的生蚝放汤里滚一滚味道真不错,非常的鲜嫩。 吃完之后,赵勤算了下时间,延绳钓放下去也有三个多小时了,“大哥,这里离家太远,咱还是先把延绳钓收上来吧。” “阿勤,以后再来这么远,其实可以在这歇一夜。” “嗯,今天不行,出来前没和家里人说,咱还是提前弄吧。” 如同以前的配合,佳晨站在旁边留心看着他们每个人的操作,赵勤拉了两筐,收获相较溶洞那边还要好一些,主要是这里的鱼值钱,斑就上来了好几尾,还有两尾大石鲷。 “你来收吧。”自第三筐开始,赵勤就让佳晨收。 这小子虽然话少,但学东西还是蛮快的,而且看他那神情,早就急不可奈想试试了。 不知是不是新手光环,第三筐钩子居然中货最多,居然连中了两尾近15斤的青斑,三人也第一次从这小子的脸上看到笑容。 “阿勤哥,这算好吗?” “相当不错,看来你的运气比我们都好。” 其实在赵佳晨刚碰到线时,赵勤就打开系统面板,将其绑定为系统工具人,还顺便看了眼今天的实时幸运值,相当不错,拉了两筐钩后,还有71点,说明今天的幸运值还是落在粘网上。 第四筐的收获就很一般了,因为不是系统的钩子,佳晨只收获了五尾鱼,且其中四尾是不值钱的白鮸。 “别气馁,已经很好了。” 安慰了一句,赵勤示意大哥开船,再回到岛边的水域收粘网。 “阿勤,你来收,我跟佳晨理网带解鱼。” “行。” 赵勤用挑钩把浮标打捞上来,打开卷扬机开始工作,网头上来的时候,四人都有些失望,因为太干净了。 昨天从一开始就疯狂的上鱼,而今天拉了半张网,只中了两条小石九公和一尾真鲷。 也好,赵平有充分的时间教佳晨解鱼。 “平哥,我做的对吗?” “不错,比你阿勤哥好多了。” 赵勤翻了个白眼,不过他也注意到了,佳晨的动手能力确实很好,大哥教一遍就会,不像昨天自己跟阿和,弄得满头汗,鱼还没有解出来。 当然,再会解鱼,也得有鱼给他解啊,第一网居然和空军差不多。 第二网上来,与第一网情况差不多。 “唉,这个地方不算好,底层连一些鞋底鱼都没有。”赵平叹了口气。 “估计老罗得骂咱了,跟着跑了这么远一无所获。”赵勤内心是想着带老罗发笔小财的,但看今天…, 不对,自己今天的幸运值在这,不可能这么惨淡的。 正想着,网上传来了抖动,然后连着拉上来三四尾鱼,而且个头都不小,很平均,都在两三斤左右一尾。 “大哥,大白鲳。”赵勤顿时欣喜,这玩意不便宜啊,要是再中到大白鲳鱼群,那可就爽了。 “咦,不对,大哥,这和白鲳好像不一样。” 之前的白鲳是体呈青褐色,腹部浅白色,鳞片缘具黑纹,各鳍浅褐色,而现在的这鱼背部呈淡墨青色,腹面呈银白色,各鳍灰褐色, 更鲜明的是,白鲳有腹鳍,而眼这个没腹鳍。 “这是斗鲳,比白鲳还好…还贵。”赵平本想说比白鲳更好吃,但想到自己老弟的尿性,果断改了口。 “真的?” “嗯,在港城被称为鱼王。” 赵勤原本还挺乐呵呵,听到大哥这句话顿时翻了个白眼,从大哥嘴里听到的港城鱼王都好几个了, 之前的三刀,青衣好像都是这么说的。 当然,斗鲳确实是经济价值较高的一种鱼类,学名中国鲳,在沿海潮汕靠福建一带,有传言:一鲳二午三马鲛, 排在第一的鲳鱼,指的就是斗鲳,有的地方叫鹰鲳。 其味道鲜美,骨软酥脆、肉质细嫩,是不可多得的海鲜珍品。 “果然是成群的。”赵勤大喜,因为这会网上缠住的全是这玩意,大个的有三四斤,小的也有一两斤。 看到这么多收获,赵平也是喜不自胜。 之前收的两网没啥收获,心都沉到了海底,现在则像是沐浴在温泉之中,爽啊。 阿和也从驾驶台跳下来,帮着一起解鱼。 与昨天的情况不同,昨天都是那种小个的鞋底鱼,不仅多而且还难解一些,现在的个头大,虽然收获也很多,但到底不像昨天那样密密麻麻的。 一网到头,筐子也装满了,赵平发现,阿晨解网的速度比训练了一天的阿和还要快,笑着夸赞了一句,“阿晨,干的很好。” “嗯。”阿晨也不抬头,轻嗯了一句算是听到了。 “阿和,你跟阿晨先将这一筐抬到冰库去。” 这时刚好是两张网的间隙,赵平解剩下的最后两尾鱼,让两人把鱼入库。 “大哥,这一网还是,发财了。” 赵平也一直在注视着上来的第四张网,心中暗暗祈祷这样的运势可千万不要断了,看到网头就兜住了好几尾,他放松之余笑道:“不用来其他鱼,剩下的网全是这个最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1_171246/767791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