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用出海,赵勤把闹钟关了,歪在床上一直到老刘来伺候老爹起床,他这才跟着起床。 “你们这是去哪?” 他还没洗漱完,就见老刘要推着老爹出门,便好奇的问了一句。 “你爹天天一早,都要到你新宅的地方去视察一下。”老刘笑着道,赵安国也轻嗯了一声,似乎对老刘用视察两字颇为满意。 赵勤笑了笑,便没再管两人。 他知道,自己老子就是这么一个人,真回来了,不可能对家里的事毫不关心的。 洗漱好后,赵勤来到大哥家,等到老子回来便开饭。 “你那宅子,挖那么大一个坑干啥?”其实赵安国早就问过施工人员也知晓那是游泳池。 “游泳池。” “出门就是海,那么大还不够你游的,就是瞎折腾。”知道归知道,就是想吐槽一句。 赵勤没吭声,拿着个包子咬得正爽呢。 饭吃完,赵安国从口袋里掏出20块钱递给老刘,“大刘,帮我买两包云烟。” 赵勤看了眼,从口袋里掏出300块递给老刘,“买一条玉溪吧。” 老刘看着赵安国,对方摆摆手,他这才拿着钱出了门。 “大哥,上午我去镇上,顺便会看一下船,你就不用去了。”说完,拿着车钥匙就走了。 “家里有摩托车,又不是不能骑,那玩意多烧油啊。” “烧的又不是你的,况且买了车就是开的,不开当摆设!你啊,当大哥的,该管的管,不该管的你就当没看见。” “知道了爹。” …… 赵勤来到镇上,将车停在收购站门口,先到码头上看了船,昨晚雨下得不大,船上并没有积水。 回到收购站,他对着陈东道:“东哥,中午在这吃,你跟我婶子说一声,多加一碗米,我饭量大。” “阿勤,你爹好些没?”陈父听到他的声音,便从楼上下来问道。 “好多了。” “没事你开车送他到这来坐坐,我们老兄弟在一起聊聊,他也不会无聊。” 赵勤一想,也是这么个理,答应一声直接又钻进车里。 快速回家,把老子和老刘一起接上,送到了收购站,让他们聊着,他则开着车又到了镇政府,这次没有提前打电话,而是直接找到了孙领导的办公室。 “赵勤同志,有事吗?进来坐。” “领导,我还是想问问那块地的事,您看我这还有机会吗?”赵勤坐下便直奔主题。 “怎么会没机会呢,我们镇委自然欢迎大家投资,只是资质的问题有些难办,要不码头东边还有块地,大概有个四五亩的样子,我帮你协调一下?” 赵勤心中暗骂,那块地估计巴不得有人接手才对。 “我就看中西边这块大的,您看?” 孙领导抬手看了一眼表,笑着道:“那行吧,我们再研究一下,赵勤同志,我还有个会。” 赵勤叹了口气,面色要多难有多难,但领导已经逐客,他也不可能再死皮赖脸的不走,“那麻烦领导了。” 孙领导说有会倒也不是托词,没一会还真走进了会议室,一把手等到人到齐,直奔主题, “各位,刚刚县里来电话,下午会有两个京城来的企业家来咱镇上考察, 据说这两人先是联系到了市里,市里又通知了咱县,所以下午,市县相关招商部门的领导也会跟着。 老孙,招商这块一直是你负责的,下午你就负责接待,那可是大金主,可千别别被其他镇抢去了。” 孙领导浑身一激灵,面上大喜,终于有金主爸爸想到我们这块了,“书记,市县这块有没有明显的趋向性?” “没有,一切根据两位企业家的意向来定,等于说他们看中了哪里市县不会过于干涉, 人家下午来的,我看最好能留着他们吃餐饭,老孙,这个也要提前安排好。” “保证完成任务。” …… 赵勤出了镇政府,失望的神情早就烟消云散,抬手看了眼表,离午饭还有一会,便在镇上漫无目的转起来。 其实也没啥好转的,想了想还是掏出十块钱,钻进了一家黑网吧。 这段时间先是忙着老子住院,接着又出海,电脑还放在自己老子那间房,许久没有上了。 作为一个有责任的青年,不了解自己的能力无所谓,不了解自己的钱包有多少钱无所谓,怎么能不了解国际局势呢。 打开电脑,他是真的先看起了国内外新闻,多少也要了解一下的。 看到昨天三哥新德里大爆炸,心里美美的,他也搞不清楚这是啥心态,不应该占在人道主义立场愐怀一下嘛。 乐了半分钟,收起笑容,把近期的新闻扫一眼,这才打开百度,搜索银饰二字, 结果还真搜到了自己老姐的店,而且非常靠前,看来现在百度的排名竞争还不激烈啊,后世做营销的动不动就是前二十条搜索, 等交了钱发现,玛的,前二十页都难找到。 点开链接,跳到淘宝页面,看了一眼销量,卖的最好的是一款儿童银镯子,这个月卖了33对,相当好了。 现在还没有旺旺,否则可以直接和老姐在淘宝上聊聊天了。 正想接下来干什么,一个小伙子走到他旁边轻敲了敲桌面,“兄弟,cs来不来,我们现在人数不均等。” 大上午的就枪战,这样好吗? “来,什么地图,暴徒还是警察?”挺怀念啊,上一世当兵出来在超市上班,那时候的超市员工,还多是年轻的小伙子和姑娘, 超市够大,人员也用得多,一到下班点,看着走出来的男女,还以为是哪所大学放学了呢。 当时就有不少的朋友,下班就约着一起玩。 玩了两把,他就没兴趣了,主要是对方太菜,刚开始他买了一把手枪,团灭了对方五人,接着用狙蹲着,一个个不信邪的非要送人头, 打到最后,他直接用刀往前冲了。 刚好第三把结束,陈东叫他吃饭的电话也来了,果断下机走了。 他到的时候,楼下换成陈东老婆在看店。 “姐,我来吃白食的。”赵勤笑着道。 “客气啥,马上就一家人了,快点上去吧,我和你东哥说了,阿晨的事你费心了,改天叫他单独请你一顿。” “姐,你这话可不对,是你们帮我找了一个好帮手,该我请你们才对。” “怪不得人家说文化人说话就不一样,你这念过大学的就是会说,快点上去吧。” 赵勤上了二楼客厅,发现自己老子和陈叔已经喝上了,老刘也端着碗在一边吃饭,他没有上桌。 “老刘,千万别客气,跟在我家一样。” “也就你是个不见外的,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咋的,来两杯?”陈东还没吃,显然在等着他。 “东哥,我下午有事,浑身酒气不好,改天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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