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赵勤打算收竿时,却见又有人抱着船竿出来了。 “嘿嘿,看着心痒,我也试试。”潘闻面上浮现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 “潘哥好运。” 赵勤还没进舱,发现越来越多的人出来,不仅钱总他们,就连阿旺也把自己的竿子给拿了出来。 “阿勤,你不钓了?” “太累,今晚就到这了,你钓吧。” “阿勤,你不钓我用你的钓位。”钱坤见他真不打算钓,便提了一嘴。 “尽管用,要是不过瘾,把我的竿子也用上,你一人双竿都行。” 钱坤双眼一亮,对啊,多一根竿多一丝中鱼的可能性,果断答应。 赵勤无所谓,将鱼竿交给了钱坤,他没打算绑定钱坤成为系统的工具人,况且就算绑定现在也没用了, 因为白天的金枪和现在的这尾月亮鱼,将自己今天89点的运气值直接清零了。 回到舱房,拿出衣服洗澡,拉一尾鱼就累得一身是汗。 洗完澡发现大家还是没回来,他也没有睡意,索性接着去看电影,整个舱就自己一个人,那就可以自己挑碟片了, 他选了一部大话西游,而且他还发现,上下两部居然都有。 这下可算是给自己挖了个坑,看完上部他还不过瘾,接着又把下部给看完了。 妹的,看到紫霞死的时候,他还偷偷的抹了一把泪。 全部看完,看了眼手表,已经两点了,他果断关了电视回舱睡觉。 “你跑哪去了?”他刚进舱,发现老叶好像也是刚回来,几人都投来了愕然的目光, 倒是搞得他一时之间有些不适应,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脸,这才道:“看电影啊。” 听他这么一说,四个老家伙再度露出那怪怪的笑容,叶总笑道:“你这瘾头有些大,听老哥一句,少看点,又不是花不起,偶尔来真的就行。” “行了,人家阿勤年轻火气旺,你以为都像你啊。” “我说老陈,你可没资格说我,就你那大肚子,脱了衣服,那玩意都找不着在哪?” 一句话,再度让几人大笑了起来,赵勤翻了个白眼,算了,不解释,岔开话题问道:“钓的怎么样?” 他问题出口,就见几人神情兴奋,看来都钓得不错。 一番报数,发现这两三个小时鱼情还真的不错,阿旺钓了三尾,其他三人各钓了四尾,钱总一人双竿更夸张,居然上了七尾鱼。 鱼种石斑、红友、章红、还有钓到大牛港的,听说也是拉了近一个小时才出水。 赵勤没开口,一直笑听着他们吹牛,今晚他们又过了一把瘾,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玩了,人放松了,牌打了,钓鱼的瘾头过了,结果下船把鱼获一卖,发现还赚钱了,找谁说理去。 “咱先声明,明天一早都不准早起闹出动静,睡个懒觉再说。”刘总定下了规矩,主要这两天一有时间就打牌,休息的不算好。 “起来尿尿行吧?”叶总开着玩笑。 “憋着。” “不行,憋不住倒霉的是我。”睡在老叶下铺的陈总道。 到底还是累了,又说笑了一番,也渐渐没了声音。 …… 赵勤第二天是八点多起床的,听到他起床的动静,下铺的阿旺如同野牛一样翻身起床,蹭的就窜了出去。 赵勤愣了好一会,又看了一眼自己下铺,这才确定窜出去的是阿旺。 “几点了?”钱总也醒了,问了一句。 “8点40,今天的早餐都泡汤了,不过我还有三桶泡面和一些零食,大家凑合着垫垫吧。” 叶总也翻身坐起,“我带的还有不少,都拿出来一起解决了,这玩意就没必要再带下船了。” 三人正低声聊着,就见阿旺一脸轻松的回来了。 “你干嘛呢?”赵勤不解的问道。 “嘿嘿,昨晚太困了,睡前忘了尿尿,早上被憋醒,又怕起床把你们吵醒了。” 赵勤哭笑不得,“大家也就开个玩笑,你咋还当真了,憋出毛病咋办。” 几人相继起床洗漱,没一会便拿着各自的零食来到了食堂,煮泡面的煮泡面,啃鸡腿的啃鸡腿,对付完了,便齐齐来到甲板上晒太阳。 “今天还钓吗?”钱总轻拍了赵勤问了一句。 赵勤一早就看过今天的幸运值,31点,不好不坏,“上午算了,潮水也不对,估计鱼口不算好,到中午吧,满潮时倒是可以钓一会。” 真不钓就太浪费了,所以他打算等潮水好时,再试试。 虽说只有31点,但做人嘛,要不忘初心,想及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天,因为有28点幸运值,就高兴的半夜爬起来赶海, 还有就是,又不是非要钓新鱼种,说不准再拉一尾大蓝鳍呢。 当然他的想法很快就破灭了,老猫带着遗憾的口吻通知大家,天气预报通知,明天上午八点风力加强, 为了大家的安全,还是决定下午一点半就开船往回赶,毕竟回程可是要近17个小时,回码头估计也得明天一早七点左右了。 都想着安全,即便有些没玩够的,也觉得没什么,无非也就提前回去个几小时罢了。 “冬天,能有这么长时间的好天气,运气算是好的了。”钱坤笑呵呵的说道,他这两天心情一直不错,看样子没少赢。 没急着回舱房,还有两三个小时开船,大家便还站在甲板上聊天。 “阿勤,把相机拿出来,咱几个还没拍合照呢。”叶总提议。 赵勤一想还真是,赶忙又回舱中把相机拿了出来,先让阿旺给他们五人拍了两张,又请旁边人,给包括阿旺在内的六人来了两张, 接着,赵勤又找到潘闻,“潘哥,咱拍一张?” “行啊,到时我发地址给你,你寄我一下?” “妥妥的。” “听你说话有时候我真感觉你不是南方人,一是咱这边普通话像你这么标准的可不多,二是你这说话的语气和用词,很多更偏北方啊。” 赵勤讪然一笑,其实他已经努力在改了,但几十年的习惯要改也不是一朝一夕的。 “我以前在京城上过一年学,给带坏了。” 听到带坏二字,潘闻哈哈大笑,随即又惊奇的问他在哪上的学? 听说赵勤是京大的退学生,潘闻也是连连为他可惜。 中午饭后,钱坤他们又是打牌,阿旺看了一眼,“要是我,我可坐不住。” 赵勤笑了笑,其实现在的他,也有些坐不住。 “干啥?” “要不咱还看电影去?” “你能坐得住?” “能,电影好看。” 赵勤笑着,当先去了放电影的舱房,还大方的要了一大瓶冰雪碧,一盘子瓜子。 …… ps:这两天可能还是渣更,我尽量抽时间,谢谢大家的理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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