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龙蜒香收拾好,赵勤赶忙洗了个澡,身上虽说已经干了,但海水泡的,不冲洗不行。 下午的时间,他无事可做,便歪在床上,把昨晚没看的晚会给补了, 说实话,并不怎么样,熟悉的面孔很多,但没有一个节目能称得上经典。 晚上吃饭时,赵安国还叮嘱他明天一早要去陈家,初一走叔伯,初二走丈人嘛。 为了逃避打牌,赵勤干脆开着车,带着淼淼和阿远,又到镇上去搬了一千多块的烟花,晚上先放一个多小时再说。 可把小丫头看过瘾了。 隔日一早,他起床刚到大哥家,便听到夏荣在埋怨,原因是小丫头昨晚尿床了,玩火会尿床,原来是真的,哈哈。 吃过早饭,他便提着之前就准备好的烟酒上了车。 刚到路口,就看到了阿和的高尔夫,没等他下车,阿和主动下了车,走到他车边给他打了一支烟,“我今天去我舅家。” 赵勤看了一眼他的腿,“没问题吧?” “其实早就能开了,我奶一直让我过完年。” “行,那你小心点,不准开赌气车。”交待一句,他这才开车走了。 结果刚到,陈父就告诉他,说老罗来了电话把他骂了一顿,都是自家孩子,干啥要送那么值钱的东西。 赵勤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解释。 老罗或许表示过要退回来,但肯定已经被陈父说服了,那自己就不必再多说什么。 挺自在的,都是熟人,并没有新姑爷登门的局促感,而且陈东知道他今天会来,也没有去自己丈人家。 下午吃完饭,又聊了一会,直到自己的酒散得差不多,赵勤这才想着离开。 临走时,他还是跟陈父商量了一下,“叔,我过几天要去一趟京城,那边有几个朋友说了好几次, 而且那块地拿来也该动工了,也得过去和人商量一下, 阿雪一直说要去京城看看,我想着刚好我这次过去,就想叫着她一起,顺便把我的朋友介绍给她认识。” 陈父看了一眼他,赵勤表面平静,实则内心慌的一匹,要是陈父直接拒绝那可就尴尬了。 “这事你跟阿雪商量就行。” 赵勤暗松一口气,不管这句是不是拒绝,但也给他留了面子。 他打算晚上再问阿雪,如果她家里人叮嘱她不要跟着,那就是拒绝了,要是同意自然更好。 回到家里,老猫的电话就来了,明天开始就有好天气了,而且这次的好天气时间比较长,预报预估有个十来天,他的意思是想出海。 赵勤不置可否,晚上他又跟大哥商量了起来。 “大哥,我的意思是过了正月初八,到时再说。” 不等赵平开口,坐在上首位的赵安国当先开了口,“只有人等天气,还指着好天气等你? 咱是渔民,平时天气不好时也歇得多,好不容易有好天气哪有错过的道理。 知道你要出远门,但你是船东,以后事业铺开,难道每次还能跟着出海啊。” 赵平也补充道:“阿勤,爹说得对,你有事就去忙,阿和也好了,还有7个人能忙得过来。” “行,那大哥你们明天准备一下,后天中午吃完饭出海吧。” 之所以说后天,因为后天是初四,本地初四比年三十还要隆重的,说法很多,有一种说法是, 抗日期间,眼瞅着都要过年了,结果小鬼子打过来了,人全都躲进了深山之中,等到鬼子离开,他们回家已是大年初四, 众人庆幸着自己活了下来,所以就在这一天庆祝起来,久而久之就成了习俗。 当然这样的版本不一定真实。 曾经赵勤在南昌待过,那里很奇葩的是,每个村甚至是每家过大年都不在一天,早的从腊月20就过大年了, 他也问过本地人,听说很早以前本地被秦始皇征召去修长城,修长城的人哪一天回来的,那家就把哪一天当成了大年。 “不用过了初四,我们明天上午准备一下,明天下午就可以出发。” 赵平坚持,赵勤也不好再拒绝,毕竟出海的是他们。 至于说初三就出海,船工们有没有怨言,这一点赵勤是有信心的,别的船不知道,自己船上的几人肯定不会有。 事情商量好,赵勤只得群发短信。 没一会便收到了几人相继回的短信,阿晨的最简单,就一个字:好。 柱子则说明天一早就过来,看看有啥能帮上忙的,阿策回复的是准时到三个字, 老猫回复的就长了,船在年前他已经保养过了,明天一早他会过来检查船只,顺便跟赵平一起去加油。 “大哥,明天家里…算了,在镇上请大家吃一顿吧,到时我也去,吃完再出海。” “嗯,是该这样。” 赵勤之所以提议在饭店,是因为这段时间嫂子也够累的,要是明天中午在家吃,估计今晚嫂子还得熬夜准备。 别说一桌饭好做,关键就她一个人忙啊。 饭后回到家没一会,陈雪就给他回了短信,说是她爹娘同意她跟着一起。 其实这也在赵勤的意料之内,毕竟双方都订婚了。 他并不知道,陈雪老娘还真有些不同意,但陈雪坚持,之所以坚持,是因为她可是知道,赵勤还救过一个京城的大小姐呢,自己不跟着如何能放心。 不过,陈雪也够糗的,吃完饭刚回屋,她嫂子就进来了,给她拿了一盒子安全套,还问她会不会用。 陈雪很想说一句,自己会不会无所谓,只要赵勤会就行了,但她说不出口啊。 有心不收,但她嫂子说了,这是阿娘交待的,不做好安全措施就不准她去了,只得红着脸收下。 等到嫂子一走,她两只小拳握得紧紧的,把床当成赵勤,连着捶了好几下,“都怪你,都怪你让我出丑。” 而罪魁祸首也没闲着,赵勤晚上与余伐柯又聊了一会,想着明天中午饭后,下午先去市里看有没有机票,biqubao.com 郁闷的是,本市还没有机场,但只是订机票的话,市里倒是有代办处。 隔日清早,在大哥家吃完早饭,他开着车载着阿和,大哥骑着三轮车,带着准备好的船上食物,三人到了镇上。 先把东西搬上船,赵勤让两人去加油,他先到海鲜汇订了一桌酒席, 接着找了个背人的地方,把网取下来,然后又叫了一个货车把网给拖到码头,没办法,三轮车装不下网。 老猫也到了码头,见他又买了一张网也没多问,毕竟上次捕石鲷差点就没网可用了。 等到一切弄好,也到了十点半,大家全部到齐。 来到海鲜汇,片刻菜上桌,大家都没喝酒,而是端着果汁。 “新的一年,平平安安。”他举起杯道。 接着第二杯,“新的一年,大家共同发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1_171246/767792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