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直接停到了老宅,听到车子响,原本在房里喝茶的赵安国和陈东都走了出来。 “介绍一下,这是余总,阿柯的父亲,这位是唐总。这是我父亲和大舅哥。” “请进请进,阿柯那小伙子可真精神,当时还想着是什么家庭教育出来的呢, 站在我家阿勤面前,把我家阿勤可比得像个草鸡一样…” 赵勤很无语,老爹你要抬举人家就抬举,也没必要把自己的儿子比得一无是处吧。 进屋聊了片刻,赵勤给陈东使了个眼色,对方笑了笑对赵安国道:“叔,我们先到阿平家看看要不要帮忙?” 赵安国反应过来,自己儿子肯定和他们要谈事,顺着话音起身对两人道: “村里还有点事,我先去处理一下。” “你爹在村里挂职?”两人走后,余父好奇问道。 “我爹刚选上村主任,余叔,假不假我也是个官二代来着。” 一句话惹得余父和唐总两人再度哈哈大笑。 “你小子真好玩,下次去京城别只联系阿柯,也给我个电话,到家里坐坐。” “哟,那我可当真了,到时肯定去叨扰您。”biqubao.com 赵勤起身把屋里的灯打开,又把大门给闩上,这才从里屋把箱子拖出来打开, 老唐知晓这箱子里就是要看的东西,迫不及待的上手帮着打开。 看到里面用自封袋装着,还用胶带仔细的封了口,他满意的点点头,“法子是对的。” 打开自封袋,拿出一块,余唐两人头都凑到了一起,细看起来。 先是手感,接着是闻味,其实沉香在常态下的香味几不可闻,但多少还是有一些的。 看着看着,唐总的手都微微抖了起来,语气激动道:“阿勤,烧一点闻闻?” “唐叔,我不懂,你看着来。” “家里有薄铁皮吗?牙膏皮也行。” 现在的牙膏皮还有不少是用铝箔做的,赵勤找来一支,老唐又要来剪刀剪下一块, 接着又叫赵勤找来刀,从沉香块中刮出一小点。 赵勤按照吩咐又找来小夹子和蜡烛,唐总把刮下的沉香末盛进铝箔纸上,用夹子夹着放在蜡烛上加热。 渐渐的,一股子乳香随着热气蒸腾,刚开始淡淡的,接着越来越浓,那股子甜香能直透人的四肢百骸里。 香味入鼻,就像是嘴里塞了一块大白兔,甚至比那个甜香味还要浓,还要纯正,但却丝毫不腻人。 熏了大概有几分钟,唐总放下,等到剩下的一点冷却,再度倒进自封袋里。 “怎么样?”余父紧张的问道。 “奇楠香,市面上找不到比这个成色更好的了。”知晓余父不会压价,老唐实话实说。 “千?” “啥价都行,这个时间够久,保存的不错,淳化的也极好。”唐总直接来了这么一句,意思很清楚,这玩意没有参考价,品质太好了。 余父沉吟片刻,问赵勤道:“称了吗?” “还没有,余叔,我要留两块子,剩下的您可以全拿去。” “那你联系个秤,现在我们就称。” 赵勤打了个电话给陈东,差不多半个小时,对方送了一个精细的小电子秤来。 去除留的两块,剩下的还有28241克,56斤左右。 “阿勤,就按1500块一克怎么样?”余父试探的道。 听到这个价格,唐总面上倒是毫不吃惊,但赵勤却大惊不已,他本以为会和那个龙涎香价差不多,没成想能高这么多。 况且,他也看了系统的估值,也才450块一克啊。 “余叔,咱可不兴扶贫的,这个价格太高了。” “扶贫,你需要?”余父笑着反问,接着又道:“你唐叔说了,这个品质的有市无价,这个价我还是占便宜了。” 赵勤还想再说什么,余父直接算了起来, “4236万,算了,你给我抹个零,我让阿柯直接转你4000万。” 说完,让赵勤把东西包起来,压根不给他说话的空间。 赵勤将东西包好,突然想起一物,把那个龙玺给拿了出来,“余叔,这个您留着玩吧。” 陈老估值也就几百万,而余父给的沉香价格明显偏高,刚好搭一个龙玺,这样就合理了。 余父看了一眼,“这是玺吧,哪个皇帝的?” 唐总也仔细看了一眼,片刻摇头,“年份不算长,两百年左右,不是大清的啊,我得回去查查。” 赵勤心中暗忖,这老唐比那个陈老的见识还是要差一些的,虽说陈老也翻了书,但那是有了基本判断以后。 “行,我很喜欢,这个就留着了。”怎么说也是玺,权力的象征矣,余父当然喜欢。 正事谈完,余父这才道:“在你家吃顿饭吧,我们订的十点半的飞机,等一下你帮个忙,把我们再送机场。” “您和唐叔不在这休息一晚?” “这次来得匆忙,明天还有事,等阿柯那个水上乐园搞好,到时我再过来。” 赵勤不好再挽留,领着两人来到大哥家。 看到家里有两个孩子,余父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赵勤,责怪他不早说。 赵勤那个委屈,自己总不好提前告知,这不明摆着让人准备红包嘛。 余父打开自己带的包,直接一个孩子撂了一沓,赵平想阻拦,结果被赵勤制止了,倒是阿远看着一沓红票子,乐得见牙不见眼, 自己太有先见之明了,得亏当时选的储钱罐够大。 “比在京城吃的海鲜味道好。”余父尝了一口鱼喜道。 唐总也挑了一块鱼肉放嘴里,“这是啥鱼,真嫩。” “斗鲳,这鱼的性价比很高,价格不算太高,口感没得说,我爱吃,所以让东哥挑了一尾。” “两位,自家泡的土龙酒,我想着买两瓶好的,阿勤非说就喝这个。”赵安国亲自给两人各接了一杯酒。 余父尝了一口,看着赵勤等着解释,“丰骨壮筋,久坐腰酸,小腿浮肿无力之类的都有效果,而且还能袪湿。” “阿勤,我可是你长辈,就倚老卖老一次,给你个任务,帮我泡一坛子,下次去京城带给我。” “行,到时也给唐叔带一坛子,喜欢喝以后尽管开口,费不了多少事。” 听说两个京城的大老板都在夸赞菜的口味,夏荣也高兴不已,刚刚还有点忐忑,觉得家里招待不周呢。 “您二位走得太急,我打算置办点特产都没时间,两位长辈回去,可不兴埋怨我不懂事。” 车上,赵勤看着玩笑。 “有这份心就行了,这次的时间太仓促,你抽时间去趟京城,我想和你好好聊聊,到时再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 “行,谢谢余叔。” 将两人送到机场,再回来时已经是夜里一点钟左右了,心情大好,今天一天进账6000多万,大船有着落了,哈哈。 刚洗完澡,发现自己老爹起床坐在客厅,“卖了多少?” “4000万。” “真的,这么值钱?” “我也没想到,居然比金子贵十倍不止,啧啧。” 他突然想到,要不等哪一天叫上老爹和陈叔,一起再去那地方看看,金子啥的就不捞了,那玩意太招眼, 要是再能捞到两三箱沉香呢? 对于昨天没有汇报,突然感觉太正确了,不然现在会不会后悔,嗯,不过暂时不能再去捞, 缺钱,对,缺钱再说,嘿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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