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连叫了几声,赵勤还是脚底抹油溜了。 至于说不放心,那根本不可能,他相信大哥不会贪墨一颗的,好吧,就算真拿了,他也不在意。 这玩意之所以值钱,就是因为太稀少,剩下的螺还不定有珠子呢。 来到老朱家里,彭老六已经到了。 “你们天天这么晚不是办法,赚钱是为了享受生活,这搞的只落一个忙了。”赵勤进屋便说道。 老朱笑着拉住他,就要把他按到上位,赵勤自然是不干,论辈份彭老六比他高,论年纪他最小,坐上位算怎么回事。 在右边坐下,彭老六才笑着道:“有钱人那才叫生活,我们只能算是生存,生存嘛,哪有不累的。” “行了,你俩啥家底我又不是不知道,别在我面前哭穷, 你们要想办法安排,不然以后咱再开分店,难道把你们劈开一个店扔一块啊。” “阿勤,开新店暂时不急,现在镇上有一家在装修,位置就在咱之前看的那两间地基。” “开价很高的那家?” “对,就是你想买的那两间地基,钢构房已经搭好了,我估计最多还有一个月就能开业。” 赵勤沉思了起来,快餐就算玩得再花,也没有啥高端的技术,模仿的成本极低,当你的生意火爆有竞争也是必然的。 “我有两个办法,一是会员卡,主打充值功能,充500赠100,充1000赠300, 把这个活动给办大一些,争取在对方没开张前我们先吸一波资金,这样我们就有了基本盘; 二是,对了,现在啤酒多少钱一斤?” 两人正听得起劲,被他这一问差点没反应过来,冷场片刻老六回复道:“我们卖的是雪津和榕城,雪津1块5,榕城2块。” 赵勤眉头皱了皱,这个价格带也没拉开啊,低的不够低,高档的压根没有。 “进价多少?” “去除筐子押金的话,雪津进价8毛2左右,榕城1块1毛多。”老朱负责采购,对于这些价格记得清楚。 “把雪津的价格调整到1块钱一瓶,榕城不变,再增加一款百威拉罐装的。” “好几块一罐呢,谁喝?” “肯定有人喝,放心吧。” “你们边喝边聊,没什么菜,大家对付一口。”老朱老婆端着菜上桌笑着打断他们的话。 “嫂子,这么晚还…” “阿勤,你说你的,咱之间就别客气了。”老朱说着把桌上的泸州老窖启开,给每人各倒了一杯。 “就拿雪津来玩,办个活动,会员卡充10块钱可以喝100瓶雪津…” “阿勤,那咱要亏多少啊!”彭老六先不干了,他现在负责财务,这个账很好算的,一瓶啤酒亏7毛多,100瓶可就是70多,而且这只是一个人。 本来,充卡赠额就已经降低了利润,再送啤酒,那搞不好会亏本。 “是啊,阿勤,这太亏了,别到时竞争对手没趴下,咱先亏倒闭了。”老朱也觉得这太狠了。 赵勤笑着端起杯,三人碰了一下,他喝完杯中酒,然后又慢条斯理的开始吃起了菜,根本不管两个急得抓耳挠腮的人。 “阿勤,你说,我们不插嘴了。”老朱大概知道赵勤的心思,玛的,这就是一头顺毛驴,分分钟炸毛的性子。 “这叫什么话,咱本就在讨论,但你们先听我把话说完。” “你说,你说。” “这100瓶啤酒呢,不准带走,只能在店里喝,只限定持有会员卡的本人使用。” 赵勤当然还想加上更多的限制条款,但每增加一项,就会让活动的力度打折扣,限制的越多就会把顾客圈变得越窄。 如果这是在山东或新疆内蒙等地,他办这样的活动意义不大,因为那里的人太能喝了,100瓶说不准就是一周的量, 但在这里不会,能喝的还真没多少,每餐喝个两三瓶就很不错了,如果把两三瓶的成本折进一餐饭里,亏本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而这样做,一是增加了顾客办卡的吸引力,二是增加顾客的粘度。 到别人家吃饭还得自己买酒,但在这里吃饭就有寄存的酒随便喝,不管是谁都会选择的。 彭老六到底对数据敏感些,听到有限制后,心中差不多也把账算明白了,笑着竖起大拇指,“阿勤,要不说还是你脑子最好使呢,这个点子绝了。” “对于会员的维护还有很多,比如每天推出一个菜制定会员价,或者每月有会员日, 这些你们可以借鉴一下市里的大超市,他们对会员的维护有一套行之有效的方案。” “那如果他们模仿咱或者干脆降价呢?”老朱又问道。 赵勤笑了笑,“这也是必然的,我们做任何事情就是占得一个先机,当然如果真到那时候,那就拼吧。 我跟你们说,我倒是巴不得他们跟我们拼?” “为什么?”彭老六好奇。 “很简单,如果他们有足够的底气和我们拼的话,最先死的肯定不是我们两家,而是那些小的快餐店。 老大和老二打架,最先没的必然是老三老四之类,这样等他们倒闭的时候,我们的生意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两人没有那么乐观,万一先倒的是自己呢。 赵勤也知晓两人心中所想,再度笑着补充道:“我们做的是事业,做的是品牌,不要寻求一时的得失, 这样吧,我成立一个餐饮公司,把目前的快餐店挂在餐饮公司的底下,大家的占股不变,到时如果亏本了,总公司会接着注资。” 赵勤有这个自信对方拼不过他,开玩笑,现在的他如果把资产全部盘点一下,不说有两个亿也差不多了。 至于成立餐饮公司,他也是考虑到之前所说的上市问题,到时自己的餐饮公司控股快餐和市里的饭店连锁,这样更容易做ipo, 等到两边都发展起来,又可以接着分拆上市。 作为一个重生人士,如果不弄一家上市公司起来,好像有点丢脸,至于他的天勤,这是他立身的基本盘,就算未来发展的再大,他也不会考虑上市的。 听到占股不变,而赵勤又托了底,两人也算放下了心头大石,三人转换话题开始吃喝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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