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赵平和老猫他们郁闷坏了,清早出发,11点他们就放网了, 赵勤不在船上,他们严格按照三小时拉一次网,所以2点钟就收了第一网,网上来后看到空空的网囊,众人都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这一网只有一些杂鱼和虾姑,差不多值个五六千块的样子,对于普通的拖网船来讲,这样的收获也算正常, 不过对于他们来讲,一网没一吨海货,好像都是亏本了。 这让他们又想起之前赵勤没跟着的那次,众人对视一眼,面上都浮现了失落,难道赵勤只要不跟着,他们就没有收获? “第一网水浅,没什么海货也正常。”赵平安慰了一句。 “对,空网也正常,这次出来可是有好几天的作业时间呢。”老猫紧随着附和。 众人清楚,反正他们的船邪门得很,谁家的拖网船每网都能遇到鱼群啊,还有那么些稀奇古怪的好货,他们也都能碰着, 更没听说过,哪家的鱼船出去一趟就是几百万的收入,而且可不止一次,只要阿勤跟着,几乎每次都这样。 刚开始他们还没多想,但现在嘛,不想是不可能的,想不明白,估计阿勤自己都解释不明白, 最终大家也都认可了,阿勤是得到妈祖眷顾的人,所以运气好得出奇。m.biqubao.com 到了下午五点钟,第二网上来,看到网中的情况,众人再度齐齐苦叹,比上一网好一点,但也好得有限, 满打满算也就四百多斤的海货,而且都不咋值钱。 郁闷啊! 别说其他人,就是赵平和老猫也是一脸的苦意,再也说不出安慰他人的话了。 “阿平,怎么弄?”两人在舵室里商量起来。 “接着作业还能咋办,阿勤以后会更忙的,咱不能指望每次他都跟着。” 老猫苦叹一声,掏出烟打了一支给阿平,自己也点了一支,“我知道,就怕一直是这个收获,我们回去也不好向阿勤交待。” “猫哥,别想太多了,把网再放下去吧。” 老猫点头,出了舵室安排人下网。 网下入海里后,阿和坐在甲板上,看着大家的情绪都不高,便说及了以前跟赵勤赶海的事。 “我哥的运气就是特别好,反正我只要跟着他赶海就肯定有收获。 随便挖挖蛏子、土龙啥的,就会有很多。” 阿杰想到赵勤去自己家随便放的那四个地笼的收入,心中很认可阿和的说法。 阿策不解道:“那你一个人赶海呢?” 阿和叹口气道:“我也试过,结果就是只能敲点海蛎子或者抓两只石头蟹,值钱的好货根本碰不着,我哥说他是气运之子。” “那咋办,咱回去把阿勤哥接着?”阿策再度道。 当然这个问题就没人回答他了,好一会柱子才道:“总不能每次都让阿勤跟着的。” 因为出师不利,所以晚饭阿晨做的也很敷衍,大家也没了之前的好胃口,整个船都静悄悄的,连聊天的兴致也没了。 八点半的时候,赵平怀着忐忑的心情,再度通知大家起网。 当看到圆鼓鼓的网囊时,赵平差点喜极而泣,所有人都齐齐欢呼了起来,久违的丰收再度来临, 原来的低糜情绪一扫而空,大家的嘴中不停的吐出卧槽、塞林娘的口头禅,似乎不这样不足以发泄心中早先压抑的情绪。 “猫哥,你来拉绳子,肯定是好货。” 当网绳解开,哗哗的鱼获叭叭的砸在甲板上。 “好鱼,全是赤鯮来着。”柱子压抑不住喜意的叫道。 老猫和赵平没有过于兴奋,只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终于恢复正常了。 …… 赵勤自然不知道海上发生的一切,晚上他睡的很早。 转天一早他要去市里,与叶总他们约好了,打算先把参赛的名给报了。 地方是在市里某处的酒店大厅,他们到的时候发现还蛮热闹,门口居然挂着横幅,上边写着达瓦杯第一届捕鱼盛会报名处。 “达瓦你知道吧?”赵总问道。 赵勤点头,前一辈子本就是资深钓鱼爱好者的他,对于几个钓竿品牌都很熟,达瓦属于前五的存在他自然不陌生, 当然也只仅限于知道,好像是日本的公司。 来到报名点,他居然又看到了之前陪同在五条身边的那个港城格子衫男,对方正在和赵继北有说有笑,看来这段时间关系维护的挺不错。 赵继北见到来的是赵勤,双眼微眯随即便迎上前,“哟,老刘、老叶,你们也打算报名玩玩?” “这样的事怎么能少得了我们。”刘总说这句话时,还刻意往赵勤边上挪动了一步,暗示赵继北这个场合不要乱来。 赵继北微笑看着赵勤,“小兄弟,好巧,又见面了。” “赵总真是巧,这是打算移民了吗?” “我移什么民。”赵继北被他说的有点懵。 “哦,我看你天天围着那个小日本转,还以为你要移民呢。” 赵继北面上一黑,不过片刻又笑道:“小兄弟真会开玩笑,我还有事先去忙了。” 转身走后,再度回到格子衫面前不知在低语着什么。 “别搭理他,有些人为了赚钱爹娘都能卖。”老叶在赵勤的肩头轻拍了一下。 “走吧,我们先报名。” 赵勤笑着当先往报名点去,不过到了位置之后他主动让到一边,让叶总他们先报名。 等到他们报完,他才上前,先是报名参赛船捕, 接着才是钓鱼比赛,他报完自己的,看了眼不远处的赵继北,突然心思一动,又把自己大哥的名字给报了。 付完钱,中午几人一起吃的饭。 “老钱不参加?”今天钱坤没来,吃饭时刘总好奇提了一嘴。 “可能是怕到时没时间。”赵勤回复了一句。 饭后,赵勤开车再度回到镇上,直接来到了钱坤的家里。 “阿勤,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跟我朋友说了,对方也放出风声,要把那艘船列入作案工具,估计李斌现在会更加的着急,对了,你这边呢?” “还没动静,我就担心李斌会联系福省和厦市的那帮人。你调查过没?” “我找人问了,不过还没有消息,明天吧,再没动静我去个电话问问。” …… ps:不知不觉这本书已经500章了,有些跟着读的朋友感觉后边风格变了, 这是没办法的事,海上的情节总会陷入到一种循环当中,这样的循环我倒是愿意写,因为不怎么要动脑子, 但这本书估计就要完了,哈哈。 今天就两章,说好戒酒,结果昨天家里来了朋友喝得天昏地暗的,上午头都感觉要炸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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