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烦躁的不行,今日今时,他的地位和财富,可都是弟弟给的,而弟弟只有和树这么一个儿子。 要是真有了危险,那他可就也跟着完蛋了。 “五条桑,赵先生来了,应该又是关于那几个代理的事。” 格子衫说完这一句,又紧接着轻哼一声,“这家伙倒是积极,这钓鱼比赛还没开始呢,帮五条桑的事完成的一半还玩砸了,现在又要…” “让他滚。”五格冷冷的吐出三个字。 格子衫心中暗乐,出去后片刻再度回来,立在一边。 “刘君,我们的船丢了一艘。” “我知道,都是那群可恶的箭鱼,让我们不仅损失了一艘船还牺牲了一个勇士。” 五条面上突然变得很失落,语气越发的低沉,“不是,是这次回台湾的两艘,有一艘迟迟没有靠港,而且已经完全失联了。” 格子衫一怔,在海上失联,算一算时间也该好几天了,这很不正常啊,说不准…, 这一刻他不敢吭声,只是安静的站着。 “我要拜访本地的领导,出动直升机,大范围的搜救,你和我一起去吧。” “嘿!”格子衫赶忙答应。 不过五条刚起身,手机再度响了,他一看又是跨国的号码,赶忙接通。 他弟弟又提供了新的消息,在和树的卧室保险柜内,搜出一个笔记本,里面记录了关于宝藏、沉船的信息,还有几张海图,上面标明了坐标, 最后边,便是和树的计划。 虽说坐标所在的位置,已经超过中国的领海(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每个国家的领海规定是不超过12海里),但仍属中国的海上专属经济区。 所谓的专属经济区,是指领海以外到公海的这段距离,一般规定是不超过200海里。 不在公海的范围,所以五条和树自然不敢派遣船只私自打捞,但他又不敢渗透进中国,聘用中国内部人员, 他清楚,真是这样,那宝藏被吞掉的机率会更大。 所以挖空心思,想到了举办比赛这一招,只有这样自己和亲信,才能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中国沿边的海域, 接着他开始策划,怂恿自己跳脱又喜欢充大个的大伯,以对付达瓦的名义组织一个比赛,好让自己可以名正言顺的驻留在那片区域, 他也怕经过的船只过多,大家发现沉船的秘密,所以在划定区域时,还刻意把沉船划在之外, 但在捕鱼比赛时,居然出现小意外,来的三艘船一艘被箭鱼攻击, 所以他不得不用两艘船,运载三艘船的人回港,将其他人全部赶到其中一艘上,自己的这一艘则是带着四个亲信,只有五个人。 听到自己弟弟的讲解,五条面上一黑,原来自己也是棋子。 没一会,弟弟又发了一个坐标来,这是从笔记本上查找到的沉船坐标。 “走,去请求直升机支援,对了,看有没有船只可以租赁,我要亲自出海去寻找。” 五条一方面急切于消失的侄子,另一方面也打起了沉船的主意。 “五条先生,那钓鱼比赛,我们还按计划进行吗?” 五条沉默片刻,重重的点头,“现在收手,我们就亏大了,这次我亲自操盘,况且就算我们退出,这个活动也还是会进行的。” 他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找不到和树,那到时说不准弟弟会迁怒己身, 所以这边的事他必须要成了,只有成了才有资本,往后不依靠弟弟的情况下也能有好日子过。 …… 船只消失的消息根本遮掩不住,陈东很快就将自己所听到的告诉了赵勤。 不过更细致的他们打听不到,只是听说两艘回台湾省的船,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一艘,市里不仅安排了船只, 还出动了直升机,依旧没有找到船只的踪迹。 确定怀疑不到自己身上,赵勤也就放了心,这两天他不时的到市里,还有就是自己的天勤公司, 钢构操作间一期工程倒是完工了,不过办公大楼是混凝土的,到现在还没有封顶呢。 夜里,他睡的正香,手机响了,来的是短信,老猫通知船已经快靠岸了。 他先到村下边叫上大哥,两人一起骑着三轮车来到了镇码头,陈东已经安排人在这里等着了。 “老猫比你靠谱多了,大概有多少货都告诉我了。”陈东见到他来吐槽道。 “嗯,也跟我说了,这一趟收获还不错。” 老猫的短信中并没发具体的海货品种,只是告诉了这一船大概的重量,按老猫说有个30来吨的样子,就算全是虾姑,也值个30万了。 没一会,船只靠了过来,船上众人虽说疲态尽显,但面上都带着笑。 “还行,上次卸完货我们出来,还没出弯我就叫下网了,运气好,第一网居然就爆了,三吨多的带鱼。”老猫笑呵呵的道。 说着还将一张单子递给了他。 严格来说,带鱼的汛期就是在春季,这个时节的带鱼最多,而且会大批量的洄游, 不过也是碰运气,随着近海的过度捕捞,目前的鱼汛已经不明显了。 “阿勤,你好点了没?”其他都在跟他炫耀着这一行的收获,柱子倒是第一个想到他的病。 “没事了,柱子哥。” 赵勤多少有一点愧疚,所以他打算这一趟给他们多发点奖金。 原本想着动手帮忙,结果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病后初愈,根本不让他掺和。 不得已,他只能到码头上,看着大家卸货。 刚开始卸的是小黄鱼,这玩意也是汛期,足足抬上来有70多筐,一筐近60斤,反正两吨往上。 接着是鲈鱼,这种鱼一年也有两个高峰期,一个是四月末至六月底,另一个则是十月头至十一月中旬,现在应该是高峰期刚到。 赵勤细看了一眼海鲈,个头都相当不错,三四斤一尾的占主力军,这些应该都是回船的时候顺便拉的。 陈东已经将单子拿去了,正在一边打电话联系收购商。 一直到天亮,货才将将的卸完,与以往一样,过半时,赵勤就被陈东拉回了收购站,两人一起应付前来的收购商。 而等到货卖完,账目核算出来,都到了上午的十点,这一趟虽说没有过于值钱的海货,但胜在量大, 30多吨的海货,足有60000来斤,单子出来,总共是181万,加上之前的一趟有个17万多,一起近200万的样子。 听到这个数据,大家原本无神的双眼,再度焕发了神采,无论如何,每人也能拿到近2万块了。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每人的卡上都收到了5万块,老猫更是有8万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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