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钓的时候,是满潮,鱼口想来不会太好 但这是比赛,可不是闲趣时间,稍有点企图心的,这一刻都不会考虑潮水,直接开钓,赵勤也不例外。 另一边,李刚虽说是个爱闹的性子,但也是个听劝的,显然也用的路亚钓法。 赵勤有序的收线,片刻收上来,第一竿空了,他也不急,再度用力甩出去,结果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的大笑声。 “玛的,走了狗屎运。”看着李刚钩上挂着的两尾小鱼,赵勤再也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阿勤,我中鱼了,对了,这是什么鱼?” “看不清,你先钓吧。”倒不是赵勤郁闷不想说,他是真的看不清,鱼本就小,隔着三十多米的距离,能看到鱼,他都佩服自己的双眼了。 这一竿明显能感觉到轻微的咬钩,与钓大鱼不一样,并不需要猛的刺鱼,他反而是稍稍放慢了收线的速度。 片刻拉上来,还真的中了三尾鱼,不过很小,比自己的手指头稍长。 小鲻鱼,这个季度稍有点偏瘦,用面粉裹着炸一下还不错,不管怎么样,这次的尾数是重要的评分点,再小它也算一尾的。 这种鱼也是初春的价格最高,过了清明价格就非常低了,五六块钱一斤都能买得到。 系统今天的幸运值其实挺不错的,但系统也讲究基础的逻辑,几米深的水,是不可能让赵勤钓到啥大货的, 不过也不要紧,如果碰到小鱼群,钓起来也是相当过瘾的。 李刚不知道是新手光环,还是因为离赵勤近,沾了点气运,反正这一会持续的上鱼,几乎每抛一竿都不空, 但显然,他对这种多钩串钓还不熟,所以每一竿大部分都是一尾,偶尔好一点两尾, 赵勤这边就完全不同了,他用的是五钩钓组,三四尾是常规操作,大满贯也不稀奇。 别看鱼小,一尾总有个一两多二两的样子,一串上来就有小一斤了。 关键是节奏快啊! 挂饵不必说了,都是老钓手,麻利的很,甩竿到收竿也就三五分钟的事,别说潮水不好没鱼, 只要心不大,运气差不多,总能有收获的。 没一会,赵勤的冰箱里就铺了薄薄的一层,不行,太饿了,放下竿,他吃起了盒饭,本地四月底跟夏天没啥区别,所以也不担心盒饭凉了。 见他开始吃饭,不远处的李刚也放下竿,端着盒饭走了过来。 比赛期间,附近是有监管人员的,只要不把双方的鱼凑到一起,不移动钓位,人员倒是可以走动的。 “你的饭里是啥菜?” 赵勤一怔,这货还真当比赛是玩,这个时候过来居然是为了讨论盒饭的质量。 “鸡腿,还有带鱼段,应该都一样。” “那个,我不喜欢吃鸡腿你喜欢吃不?” 赵勤突然笑了,指了指旁边装菜的小盒子,“行吧,带鱼段归你了。” “你咋这么聪明呢。”李刚笑着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把他盒中的带鱼段全夹到了自己的饭盒里,嗯,一块都没留, 说好的鸡腿,好像也没打算给。 “哟,咱俩一样,我钓的也是这种,阿勤,这是啥鱼?” “本地叫鲻鱼。” 赵勤吃的很快,倒是李刚有点慢条斯理的,见他收拾好饭盒又开始钓,李刚依旧没有走的意思。 片刻,看到一串大满贯,李刚再度激动起来,“为啥我只能钓一两条,阿勤,有啥要领不,你教我。” “钓这种小鱼和大鱼不一样,不要有明显抖动刺鱼的动作,保持匀速缓慢收线就行。” 说着,赵勤又抛了一竿,边往回收线边讲解。 看了两竿,李刚明显加快了刨食的动作,吃完一抹嘴,习惯的将饭盒往赵勤之前放的方便袋里一塞,转身就跑了,边跑还边喊,“我试试,看着都过瘾。” 没一会,就传来了这货哇哇的大叫声,估计是自认掌握了要领。 又钓了大约有半个小时,潮水退下去不少,赵勤也往下边又走了走,不过鱼口越变越稀了,连续好几竿都空了。 他将路亚竿放边上,拿起一根普通的鱼竿开绑,弄好之后,直接甩出去,打算打一会底,反正路亚也没收获,这样自己还能休息一会。 原本以为这么浅的水,底钓也就能钓点螃蟹呢,结果没钓一会,居然中了一尾石九公,这玩意是真贪吃,身影无处不在。 不过到底是水浅,所以上鱼的效率不是一般的慢,两个小时的时间,也就中了五尾鱼,要不是鞋底鱼,要不就是石九公。 下午三点多,差不多是半潮,赵勤再度上工路亚,晚上七点结束,离结束还有三个多小时,不抢一波的话,很有可能会第一轮被淘汰。 心中暗骂,到底是谁哪个傻叉划分的钓位,自己这里明显不适合钓鱼啊。 好在没一会,路亚又恢复了狂拉模式,这一次又换了一种鱼,黄鲫,属于鲱形目鳀鱼科的一种, 本地人叫薄口,浅海域很常见的一种鱼,而且分布范围极广,我国近海域全部都有,产量巨大。biqubao.com 这种鱼,鱼刺很多,虽然味道不错,但也只适合油炸,把刺都炸酥了,用来下酒还行,也可腌制成鱼干,清蒸吃起来就太麻烦了。 当然赵勤吃着还行,毕竟他之前连鲢鱼都觉得不错,那玩意刺更多。 价格也很便宜,也就两三块一斤,比鲻鱼还要贱,恰好现在是汛期,所以能碰着鱼群很正常。 无所谓了,反正按尾数也能拼个不错的成绩,钓着吧。 另一边的李纲反正就是有样学样,赵勤开始底钓他也跟着底钓,赵勤开始回归路亚时,他也同样这样玩,还别说收获同样不错。 当爱好成为一种竞赛时,有时候乐趣会成倍的下降,就像现在的赵勤, 他是真的喜欢钓鱼,但就这么不断的抽竿,钓拇指大小的小鱼,时间久了不仅枯燥而且很累人。 6点半的时候,到了最底潮,鱼口彻底停了,此刻太阳依旧老高,估计不到7点半是不会落的。 他先是看了眼冰箱里的鱼获,虽说都是不值钱的小鱼,但也有30多斤了,几个小时的战绩相当不错。 他开始收竿,另一边李刚已经收好了,空手走到了他面前,指着自己裸露在外红通通的胳膊道:“刺刺的疼,这是啥情况?” “晒伤了,今晚洗澡自然晾干吧,不要用毛巾擦否则更疼。” 李刚这一会再看一身包裹到牙齿的赵勤,长长的叹了口气,“还是你有经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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