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喝了酒,赵勤严厉制止了自己老爹再碰车,哪怕对方说自己留了量也不行。 回到家里,赵安国长叹一声,60多万到底还是心疼的,但买都买了,退是不可能的。 “以后不用再为我花钱,我有工资,之前你给的还有不少,不缺钱的。” “不考虑你村主任的身份,你可是养殖厂的总经理,所以就买的稍好了些。” 赵安国轻嗯一声,便问及了车子该怎么保养,那叫一个细致。 赵勤也开始跟老爹约法三章,只要沾了酒就不允许再碰车,不然他情愿把车砸了,也不会再让老爹开。 “你砸一个我看看,反了你了。” 赵安国扭头就回了自己屋,不过没一会,他还是再度走过来道:“你说的我知道了。” 赵勤笑了笑,自己老子就是这德性。 第二天,刚好轮到老猫一组出海,他又跟着船出了一趟海,发现这两人的收获比自己之前那趟还要好些, 也难怪,自己那趟就两筐钩子,现在加上新做的两筐,船上可是有十二筐钩子。 失算了,本想着跟船出来钓鱼的,结果净帮忙了。 12筐钩子,可就是6千米的长度,平均十米一个,也就600枚钩子,挂饵放钩就是个大工程,再加上老猫本就是个勤快人, 现在天气热,鱼活动的水层较浅,他们放的是浮钩,所以中途又收了一回,更忙了。 老猫倒是客气,嘴上说着不让他动手,但他毕竟在船上,而且不管是多少收获,可是有自己一半的份额,总不能真的袖手旁观。 “阿勤,接下来几天都是好天气,要不我就不去了,留下来放排钩吧。” 今天似乎是因为赵勤在船上,收获格外的好,其中6筐系统的钩子,每一筐都能收获20尾左右的渔获, 个头更是不小,再加上另6筐多少也有点,加一起得有400斤左右的海货,值个一万多呢。 这样的收获放着不干去京城玩,对老猫来说,总感觉是罪过,想着就浑身不得劲。 “猫哥,赚钱就是为了生活,况且你不想自己,总该想想家里的孩子,要是你说不去了,他们得多失望。” 老猫想想也是,自己不去的话,那三个孩子就没了主心骨,总会感到陌生的。 “听说你买了两辆车,咋不提前说一声,我们也买挂鞭炮放一下。” “没必要,8月份另一艘船就要下水了,到时你们多买两挂。” 两人闲聊着,没一会船到了码头,三轮车一车就把东西全拉到了收购站,因为休渔期,所以海货的价格略微有些上涨, 总共卖了一万六千多。 “你要不把这段时间的账算一下?”陈东见他也跟来,便提议道。 “等我去京城回来再说,对了,这次去京城,你真不跟着?” “我走了家里的生意咋办,还是让你姐跟着阿雪去玩玩吧。”做海鲜生意就这点不好,离不开人。 “咱两个小侄子不跟着?” “他们还在农村野着呢,不用管他们。” 陪着陈东聊了一会,看着老猫跟阿有两人分了账,赵勤这才跟阿有一起回了家。 到家没一会阿和就过来了,“哥,机票都买好了,6月17号上午11点的,还有3天。” 现在的飞机,一是班次少,二是火车虽然提了速,但现在可没有动车高铁之类的,所以大部分赶时间的人主要交通工具只有飞机, 也导致了飞机票贵不说,还挺难买的。 所以赵勤没有定具体的出发时间,而是让阿和先办登机卡,什么时候办下来什么时候去。 有老人孩子,其实最稳妥的还是坐火车,但现在的火车,哐哧哐哧,得要一天时间,太熬人了。 “剩下的还是你负责,通知到大家,17号清早六点在镇上集合。” 到省城要两个小时,可不得提前点走。 “爹,你这边几个员工你也得说一声,等明年养殖这块上了轨道,到时再安排。”刚好老爹回来了,赵勤便提了一嘴。 “没事,这边不会有事,你放心吧。” 阿晨和柱子的爹娘,都负责着养殖这块,这一次是没办法同行的,这事更不可能瞒着,还是提前说一下为好,以防大家有情绪, 船工是你的员工,难道我们养殖厂的就不是了! 第二天,赵勤跟着老朱和老六去了邻镇的码头,这边的快餐店眼瞅着上了正道,也该考虑向外发展了。 “阿勤,我们商量了一下,打算镇上的这个店让颜玮负责。” “随便,我说了那个店我不管。” 赵勤是打算将快餐店并入自己的餐饮体系当中,但作为一号店,他还是没想着涉入过多,毕竟有老朱和老六在, 自己再掺进去,就得乱套了。 “不过,她行不行啊?” “非常认真,而且员工也乐意听她的,我们雇的保安也是镇上的老地皮来着,那帮小崽子不敢乱来。” 赵勤没再反驳,两人认为行就行。 “第二个店你们是咋打算的?” 朱彭两人对视一眼,老朱到底是跟赵勤关系更近些,所以他开口道:“我们想着再合一个,两个店也差不多了,第三个店我们就不合了。” “所以,我成立的餐饮公司你们不打算入股?” “嘿嘿,我俩的底子啥样你清楚,想入也掏不出这么多啊。” 赵勤想了想,说到底他参与的太少,主要都是两人在忙,现在把两人抛下多少有点不厚道,“我给你俩各留5%的股份,随时想要随时签合同。” 到了地方,很快就将第二个店定下了,这个店原本是个稻米加工厂,本就是钢构房,倒是能省下不少事。 “有好地段和房子,你们帮我再留意着,只要是好地段的码头,我打算都开一个。” “就怕在别人的镇上抢食,到时有人闹事。” 赵勤淡然一笑,如果之前他还真的有点担心,但现在嘛,他有付苏这层关系,到时让他给镇上打个招呼, 他相信,镇上的领导以及派出所会知道怎么做的。 赵安国这两天也很忙,安排着养殖厂和村里的事,反而原本最忙的赵平,倒是闲了下来。 不过就他的性子,所谓的闲也只是相对来说,没出门,就把家里的菜地给翻了翻,还有在建的房子,他不时还要去看一眼。 时间很快到了6月17日,5点多,柱子跟阿策一家就到了赵平家,等着他们收拾好一起出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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