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勤终于放下了心,手在长尾鲨的头部轻拍了两下,笑着道:“给你起个名字吧,叫什么呢?” 想了片刻,他再度笑道:“你尾巴这么长,我看就叫你金丝猴吧,哈哈。” 鲨鱼好像很喜欢这个名字,还将头往他的面前顶了顶,不过下一刻长尾鲨又转身游回了鲨群, 就在赵勤打算通知吉恩往船的方向游时,下一刻金丝猴又缓缓的游了过来,这次不仅是它一尾, 旁边还跟着一尾小家伙,体型只有它的一半大小。 到了近前,金丝猴的头又轻轻的顶了一下赵勤的手, 赵勤看了一眼小家伙,发现它身上有一处的皮破了,鱼肉翻着,受了不小的伤, “啧啧,你这是把我当医生了啊。” 他让小家伙不要动,手就在破皮的位置轻抚着,并没有明显的变化,但永久幸运值又下降了200点。 “好了,下次小心点,这么小就开始干架了啊。” 看着没明显变化,但小长尾鲨的活力可比刚刚要好多了,猛的扎入水中,没一会又浮了上来,随即还用头顶了顶赵勤的胸口。 这一番动作,看得吉恩和小曾两人都懵了,与狼共舞算什么,自己居然看到了与鲨鱼群共舞的男人。 “赵是海神的儿子?”好一会,吉恩才喃喃的说了这么一句,又看向小曾问道:“他和鲨鱼说了什么?” 小曾摇了摇头,隔了一点距离他也听得不真切。 下一刻两人又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一尾大的长尾鲨顶着赵勤的身体,缓缓的往漂远船只的方向游去,还能听到赵勤的笑骂声。 “上帝啊,我到底看到了什么?”吉恩惊呼一声。 这一刻残暴的长尾鲨给他的感觉,就像是赵勤养的小宠物。 赵勤被长尾鲨顶得有些痒,所以才会笑骂,等到了船边,他这才低声道:“是我的敌人,干他们。” 长尾鲨的头部又在他胸前轻碰了两下,示意自己明白了。 赵勤笑着在它的大头上拍一下,“去吧,金丝猴。” 从船尾的位置翻上了船,船的一边受到了撞击,虽然有些破损,但好在双马达还都是好的,很轻松的便启动了船只。 缓缓的往吉恩所在的位置开过去,“快上船。” 赵勤抛出一根绳子,先把小曾拉上了船,接着吉恩才上来。 “赵,谢谢你,没有你我今天就算不葬身鲨口,也会力竭淹死。”吉恩的道谢很真诚。 赵勤面带愧疚,“吉恩,这些人或许只是为了对付我,你只是受了我的连累,放心,你的损失我会赔付的。” “你是我的客人,保护你的安全是我的责任,所以这种话不必再说。” 赵勤笑了笑,也没了钓鱼的兴致,目光看向远处的两艘快艇, 吉恩也看了过去,目光里全是阴冷之色,“等上了岸,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赵勤心想,他们能回去再说吧。 两艘快艇上的人没想到对方能获救,鲨鱼也太不给力了,正想着发动船只故技重施,不过船只刚启动, 就见船附近的水面突然沸腾了起来,就在几人还一头雾水时,一个巨大的身影跃出水面, 然后一条宽厚极长的尾巴,猛的扫到了甲板上, 靠在甲板上的一个人,恰好被扫中,没来得及发出任何的声音便一头裁进了海里, 在船上众人惊恐的目光中,海面上猛的泛起了一股子血花,染红了船边上的海水,而掉下水的人,几乎转瞬间便被鲨鱼群撕扯成了无数块。 似乎是血肉的刺激,围在船体周边的鲨鱼群越发的暴躁起来。 船上胆子小的人已经吓瘫在了甲板上,个别胆子大的冲入舵室打算加大油门逃离。 就在船打算前冲时,又一个更大的尾巴猛的发力,扫在船尾的两个马达上,一拍之力, 强化塑胶包裹的马达顿时四分五裂,一部分零件弹飞而起,四散落入海水中。 刚刚打算远逃的船,再度失去了动力,几乎同时数个尾巴扫中了甲板,又有一人被扫到海水里,结局与之前那人一样。 两艘船原本有七个人,这一刻已经落水被撕了三个,剩下的四人死死抱着护栏。 有一人见机想跑到舵室里躲起来,结果刚起身就被扫中了。 远处,吉恩和小曾被这一幕震得目瞪口呆,他们想不明白,为什么鲨鱼群突然去攻击了那边的两艘快艇。 鲨鱼不是被惹急了,一般不会攻击正常的船只。 看到第二人被撕成碎片时,小曾干呕了两声继而捂住了双眼,吉恩感觉自己的双腿也有点发软, 看向赵勤想说点什么,但嘴唇哆嗦的厉害,压根说不出话来。 赵勤心中同样惊骇,同样还有一丝庆幸,还好昨天自己没有伤到那尾长尾鲨,还治好了它身上的隐疾, 否则今天被撕扯的就不是对方,而是自己三人了。 “赵,我们…” “吉恩,太危险了,鲨鱼发疯了,说不准攻击完他们的船就来攻击我们,我们得快点离开。” 这个时候,赵勤可不会承认自己能和鲨鱼沟通的。 吉恩好似是反应了过来,连说了几声对,拖着打抖的两条腿跑到舵室,然后发动机器开着船便往码头跑, 跑了一段后,他还通过无线电台联系了罗伯特,让他不要靠近那边的海域。 这次没有逗留,三人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也没了再钓的心思,只想着快速的回到码头。 至于那两艘快艇最终会是什么样,他们也懒得再去看了。 两个小时,码头在望,吉恩也终于恢复了精神。 赵勤将小曾拉到他的面前,低声说道:“吉恩,海上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还没想好,不过不用担心赵,人又不是我们伤的。” “不,我们国家有句话叫先发制人,你上岸后的第一件事应该是报警,把我们再海上受到其他船只攻击的给说了, 再说及对方抛洒血浆引来了鲨鱼群。” “可是赵,这样说不会有人信的,毕竟我们可是掉了海依旧毫发无伤。” 吉恩不是傻子,对于鲨鱼的反常他多少能感觉到与赵勤有关,但这话他打死也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但要是报警的话,这里又是很明显的破绽。 “他们的船只里储存了大量的血浆,而且持续排放…” “哦,我怎么没想到,鲨鱼是闻着血腥气才攻击他们渔船的,哈哈,原来是因为这个,你看我这脑子一时居然没反应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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