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突如其来地抱住,龙君烨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听着她发自肺腑的话,他觉得自己受点伤也值得了,“没事,我只是没坐稳摔了一下,真没事。” “怎么会没事?都摔成这样了。”乔汐松开手,检查着他身上的伤,将他推回房间,“先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你身上还有没受伤的地方。” 他身上穿着睡衣,脱起来方便。 乔汐检查着他身上的伤,还好只是手臂上被刺划了些伤痕,身上很少,“下次别这样了,你这大傻瓜!” 先用毛巾将他身上的泥土清洗干净,然后把药箱拿了过来。 “这花喜欢吗?”龙君烨更在乎她的感受。 “喜欢,这是我收到过最喜欢的花!”乔汐说的是真心话,轻轻擦拭着他手臂上的伤痕,上了点药。 “所以说,亲手摘来的比买的更有诚意吧?”龙君烨还有些沾沾自喜。 “嗯,但如果因此而让你受伤了,我会更心疼的,下次不许再这样了,就算要去摘花,也得我陪着你去。”乔汐把药箱放好,“把衣服穿上吧。” “听你的意思,还有人给你送过花?”龙君烨又开始吃醋了。 乔汐俏皮地笑,“我这么漂亮,又这么优秀,会有人给我送花不是很正常吗?” 龙君烨忍俊不禁,夸她几句又飘起来了,“说说看,还有谁给你送过花?” 乔汐掰着手指数,她真收到过不少花,每年生日师父们都会给她办生日宴,还会采摘一些鲜花给她。 龙君烨,“数不过来了?” “数得过来,也不是特别多,不过,你送的这束花我最喜欢。”乔汐找了个花瓶把花插上,“放点水养一养,应该能经得起几天时间。” 抱着花瓶便走。 龙君烨一把拉住她,“去哪?” 乔汐,“把花放我房间去。” 龙君烨,“放这儿也一样,你都跟我住一个房间了,明天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搬到这边卧室来。” “真要跟你住啊?”乔汐抱着花瓶面色通红。 “难道跟你说着玩的吗?把花瓶放这儿吧,别抱着了,早点休息。” 有了昨晚睡在一起的经历,龙君烨对平日里孤寂的夜晚有了期待,抱着她睡的感觉很好,很踏实。 乔汐找了个靠床比较近的柜子把花瓶放了上去,转身看着他,就这么跟他睡在一起,她还是有些紧张的。 “过来。”龙君烨拉过她的手,“睡觉吧。” “真睡这儿?”乔汐又有些扭扭捏捏了。 “不睡这儿你还想睡哪?” 乔汐护着他上了床,下一秒他一把将她拽入了怀中。 她刚好倒在他身上,紧贴着他的身子,两人都只穿了睡衣,感受着彼此身上的气息,都有点紧张。 乔汐在他身上趴了会儿,感觉作为女孩子还是应该矜持点,再趴下去,他可能就要有下一步举动了。 她不敢再待,挣脱开来,翻过身滚到了床沿边上,他的床很大,三米宽的大床,中间隔了两米的距离。 “躺那么远做什么,过来点!”龙君烨扭头看着她,语气是命令式的。 乔汐蜷缩在一团,“先这样睡吧,我还是第一次在你这儿睡觉,给我一点时间,我需要慢慢适应。” “昨晚不是已经一起睡过了?过来!” 乔汐慢慢往他身边挪了点,“可以了吗?” “再过来点!”龙君烨侧过身一把拉住她,将她往自己身边拽,他双腿不能动,但臂力很大,把她拉到了身旁。 “别紧张,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就是想挨着你睡。” 他的气息扑到脸上,乔汐心跳得有点快,转过身背对着他,但没再往边上挪,她也想靠他近点的。 龙君烨从身后抱着她,倒也规规矩矩,两人就这么相拥着睡了一夜。 早上,乔汐在他怀中醒来,躺了一夜竟能相安无事,她都有点佩服龙君烨的定力了。 “醒了?”龙君烨松开手,从床上坐起。 “早安!”乔汐往边上挪了点,笑看着他。 “早安。”龙君烨拉过她的手握紧了些,“睡得好吗?” “嗯,很好啊。”乔汐抽出自己的手,一晚上都没发生什么,可别这会儿又来点什么,“我去洗漱。” 赶紧跑了。 春燕在走廊上搞卫生,见乔汐穿着睡衣从龙君烨房间出来,她赶紧跑去告诉了沈如月。 “她昨晚在大少爷房间睡的?”沈如月瞬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们不是一直分开睡的吗,这么快就睡一块去了? 春燕,“确确实实是这样的,她之前也喜欢钻进大少爷房间,但每晚只待一个多小时就出来,现在干脆睡在那儿了,大少爷该不会喜欢上她了吧?” “怎么可能!”沈如月最怕的就是这样。 春燕旁敲侧击地怂恿,“都睡在一起了,搞不好她很快就会怀上大少爷的孩子,这么一来,她就真成为这个家的女主人了。” 沈如月一直都认为自己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不会让她……” 又觉得这话说得不妥,春燕虽然现在跟她一条心,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背叛自己,“怀上就怀上吧,正好家里热闹些。” 春燕嘴角浮上邪恶的笑,“你说的是,不过,她要是怀上孩子了,大少爷还不得把她宠上天去,她肯定会恃宠而骄来报复我们。” 沈如月恨得牙痒痒,仿佛乔汐要抢走她的一切一般,“那你说怎么办?” “我……我哪知道。”春燕是岳明珠安排过来的,一开始是过来盯着龙君烨,龙君烨结婚后,她的任务是不能让乔汐生下孩子。 她当然是希望沈如月去做这件事,她可以坐享其成,“都睡在一起了肯定会怀上孩子。” “那就别让她怀上。”沈如月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说得很小声,怕被春燕听到,又似乎是希望她听到。 春燕也识趣,“放心,我永远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你说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沈如月也不敢担责,提醒了句,“想做什么去做就是。” 乔汐推着龙君烨下楼,两人都春光满面的,面色红润,一看就是被爱情滋养出来的,更像是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妇。 想也知道昨晚发生过什么。 沈如月看着就来气,却还得恭恭敬敬地招呼,“君烨,少奶奶,可以吃早餐了。” 龙君烨坐到餐桌旁。 乔汐走向厨房,想看看还有什么,却见春燕正打开一个小小的密封袋往一盅燕窝中加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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