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倩一脸懵,“原来,你找我来吃饭,是为了逼我跟雨辰哥分开?” 岳明珠淡淡的说道,“你跟雨辰并没真正在一起过,又哪来的分开?顾文倩,作为女孩子,还是要矜持点的,不能连脸都不要,你说是吗?” 顾文倩回想了下从医院到餐厅再到现在,岳明珠表情上的变化,再次看向酒杯时,她看到了杯子边缘有些还没融化的白色粉末。 她只是花痴,没什么本事,但她不蠢,这些白色粉末怎么会在红酒中? “岳阿姨,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还以为你是喜欢我、接受我了才找我来吃饭的,你还不知道吗?我已经怀上了雨辰哥的孩子!” “是吗?我真不知道这事,”岳明珠装作不知道会更好些,免得惹麻烦。 “岳阿姨,你在我喝的红酒中放了什么?”顾文倩眼眶泛红,既然要演,她也演一下,“你给我下药了?是什么药?” 岳明珠神情僵了下,接过顾文倩的酒杯,确实还有些白色粉末,“我哪知道是什么,” 顾文倩突然面露痛楚,一手捂住腹部,“我的肚子好痛,岳阿姨,你明知道我怀孕了,你故意害我!你想害我流产是不是?” “你别乱说啊,我可什么都没做。”岳明珠自然是不能承认。 “这里应该有监控,你有没做过,我们去查一下监控就清楚了!”顾文倩装出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 她并没怀孕,吃这种药对她来说不会有任何反应,装得有点难受。 岳明珠知道这样的餐厅包厢不会装监控,“你敢质疑我?顾文倩,你说话要有根据!想查监控是吗?你去查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查出什么来!” 顾文倩用力捂住腹部,‘痛’地蹲了下来,趴在椅子上,“好痛,我的肚子好痛,岳阿姨,你太狠毒了,你居然给我下药,你可知道,我怀的可是你的亲孙子!” 岳明珠见她这样不像是装的,“我送你去医院。” 顾文倩瞬间清醒了几分,一旦去了医院可就露馅了!“你别靠近我!你这恶魔,你是魔鬼,这也是一条生命啊,还是你的亲孙子,你怎么能下得了手!” “别鬼哭狼嚎的了,我送你去医院。”岳明珠担心时间长了顾文倩也会出个好歹,怕会连累到自己。 顾文倩用力甩开她的手,抬起头眸色阴森地看着她,“别碰我!我恨你,我恨你一辈子!” 岳明珠一向心狠手辣,这点事还吓不到她,只是顾文倩怀的是龙雨辰的孩子,也就是她的亲孙子,让她多少有些不自在,“别闹了,我找保安过来送你去医院!” “不许碰我!”顾文倩哪能等她送去医院,装作很艰难的站起身,捂住腹部转身便跑,跑得跌跌撞撞的,既然演了就要演得像点。 这样也好,她本就没怀孕,岳明珠倒是帮了她一个大忙,让她可以自圆其说。 顾文倩是坐岳明珠的车来的,她拦了一台出租车,钻进车里,跟司机说了声去最近的女子医院。 好在附近正好有一家女子医院,这种医院的医生都是唯利是图的,只要有钱就能买通。 顾文倩跑去了女子医院,找了名女医生,关起门来直接给女医生扫了两万过去,让她做一份清宫手术报告。 为了演得像点,女医生还是让她去挂了号,然后进了手术室,找了个护士来帮忙,结论是药流不彻底,需要做清宫手术。 岳明珠打了她的电话她没接,又打给了龙雨辰,把情况讲了一遍。 龙雨辰正做着美梦,顾文倩的事解决了正好,让他没有后顾之忧,“给她买点营养品,再给她点钱,不能做得太绝。” “好了,我知道了。”岳明珠松了口气,还以为龙雨辰会责怪她。 随后她拨打了顾文倩的电话,顾文倩做完‘清宫手术’后去了病房休息,这种小手术并不需要住院,但需要输液。 医生给她开了消炎药水,反正也输点液也不会弄坏身体。 顾文倩需要让岳明珠明白,这件事的后果有多严重,把她害得有多惨,当岳明珠第五次打来的电话时她接了。 岳明珠赶来了医院,先去找了主治医师,医生跟她讲了顾文倩的情况,“可惜了,刚怀上才两个多月就……” “你是她家长吗?以后还是要多关心下孩子,对女孩子来说,这种事是最伤身体的,要好好调养一下。” “我是她阿姨,我会照顾好她的,谢谢医生。”岳明珠相信了顾文倩是因为吃了她下的药才导致的流产,她去了病房。 顾文倩别过头没看她,眼角还挂着泪痕。 岳明珠叹了口气,“你也别怪我,你本就不该怀上雨辰的孩子,以后别再缠着他了,要多少钱我给你。” 顾文倩坐起身来一番歇斯底里的嘶吼,“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以为钱能买到一切吗?我告诉你,这件事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我恨你,恨你一辈子!” 岳明珠由得她嘶吼,开了张五十万的支票放在柜子上,“我能给你的就这么多了,你好自为之吧,以后别随随便便上男人的床。” 顾文倩将支票撕碎洒到她脸上,恶狠狠地盯着她,“别想拿钱来羞辱我,我告诉你,我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你!” 这眼神让岳明珠这种久经战场的看了都有些心慌,“顾文倩,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是你自己不要的,我再次警告你,不许再缠着雨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说什么?你把我害成这样,你还警告我?”顾文倩眼眶含泪,“你可恶了,那是一条生命!你就一点都不愧疚、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岳明珠,“别给我来这套,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任何人阻碍雨辰的前程,你机关算尽怀上他的孩子,那又怎么样?我一样不会让你得逞!” “你这恶魔,你不是人!”顾文倩抱起一个枕头朝她扔过去。 岳明珠躲开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转身便走。 顾文倩靠在病床上继续输液,胸口闷得慌,没想到岳明珠如此的心狠手辣,连自己的亲孙子都不放过。 她虽然是假怀孕,可岳明珠认为她是真怀上了啊。 但不管怎么样,她撒下的谎被岳明珠给圆了,否则这事迟早要露馅,这样也好,她又抓住了岳明珠的一个把柄。 接下来,就是把这件事闹大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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