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汐,“乔锦年后背有一颗红痣。” 李立恒,“是,在右边肩胛骨下面五公分处,有一次后背中了一枪,伤口面积有点大,连同那颗痣也被切掉了,换了新的皮肤。” “果果后背也有一颗痣,果果说这是跟爸爸相认的标记,当时只是开玩笑,没想到真的会分开……” 乔汐克制住自己的冲动,“这些你都是听乔锦年说的?” 李立恒因为激动面部有些抽动,“这些都是年爸跟果宝的秘密,又怎么会告诉其他人?” 乔汐仔细看着他的双眼,一个人可以整形,可眼睛跟神韵是不会改变的,至少,不会有太多的改变。 她终于确信,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一直在寻找的父亲! “爸……”乔汐泪眼汪汪看着他。 “果果!”李立恒喜极而泣,声音嘶哑,“你真的是我的果果?” “我就是果果。”乔汐摘下口罩,扑到了他怀中,“爸,我终于找到你了!” 李立恒怔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扑到他怀中的女孩是乔汐!但刚刚的对话让他深陷其中,还是紧紧抱着乔汐,好一会儿才说道,“你是……乔汐?” 乔汐擦了擦眼睛的泪,“我是乔果果,乔汐是师父给我取的名字,也是为了防止再次被人迫害。” 李立恒看向飞鹰,飞鹰也是一脸懵,他明明给乔汐跟李立恒做过亲子鉴定的,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呀! 难道是鉴定结果出错了? 对,一定是这样!结果出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飞鹰也为他们感动,“恭喜老板,终于父女团聚!” 李立恒也认为是鉴定结果出了错,“是啊,十年了,我终于又见到我的女儿了,果果,你怎么会成了神医?” 乔汐缓了缓,笑道,“你又怎么会成了猎鹰团的老板?” “说来话长。”李立恒拉着她的手坐回茶座旁,跟她讲起了自己的经历。 神医小姐本就是他的救命恩人,那晚要不是有她,他跟飞鹰都会没命,所以他们之间更容易建立起信任。 十年前,乔锦年被魏刚所救送去了郊外的一家私人医院,乔锦年伤得很重,浑身到处是伤痕,在狱中受到了非人的待遇。 岳明珠为了折磨死他,天天让人殴打他、羞辱他,用乔果果的命威胁他在供词上签字,最后还将他勒死,说他畏罪自杀。 乔锦年被送到医院后,因不放心女儿,半夜逃了出去,他去郊外的那座仓库,但并没看到乔果果,几次晕倒在路边,幸好被猎鹰团的大佬李成荣所救。 他跟李成荣曾有些交情,李成荣把他带去了国外,给他做了全身的治疗。 康复后,他接受了特殊的训练,心中有仇恨,训练起来就特别有劲,仅用一年时间他便练出了一身肌肉。 战斗值越来越高,加上聪明的头脑,掌握了各种技能,他成了李成荣的左膀右臂,特别卖力,几次救了李成荣的性命。 李成荣只有一个女儿,认了他做义子,改名李立恒。 乔锦年本就是商界精英,管理团队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很快便笼络了猎鹰团的高层,大家都很服他。 五年前李成荣过世,他接管了猎鹰团,并开始了他的复仇计划,飞鹰一直跟在他身边,是他最得力、也是最忠心的助手。 “果果,这就是爸爸大概的经历,还有很多细节,以后有空了,爸爸再好好跟你说。” 乔汐听得心惊胆战的,没想到父亲经历了这么多的苦难,却也磨炼成了猎鹰团最强大佬。 “我被韩磊绑架,是龙君烨救了我,后来师父把我带去了药王谷……” 乔汐也把自己的经历大概讲了一遍。 想不到她竟有这么好的机缘,能被药王所救,并让她成为了神医。 他们都没想到,十年后父女两会以这样的方式重逢,虽然历经千辛万苦,但好在都还好好活着,并且都成了顶尖的大人物。 “原来是龙君烨救了你?所以你才嫁给他的?”李立恒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乔汐会嫁给龙君烨。 乔汐点头,“是的,从十年前开始我就喜欢他了,我治好了他的双腿,爸,十年前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跟我说说吗?” “当然,等有空了,我会全部讲给你听。”李立恒这会儿最想做的是带着女儿好好吃个饭,来日方长,其他的都可以慢慢告诉她。 听她的意思,她是很喜欢龙君烨的。 李立恒还不忍心告诉她十年前发生过什么,“我们先去吃饭吧?今天是我们父女团圆的好日子,一定要好好吃点,好好庆祝一下。” 他要复仇,但跟所有父母一样,他不忍心将女儿拉进复仇的漩涡中,还有,她怎么能嫁给了龙君烨?! “那好吧,我们找家餐厅吃饭去,就吃海鲜吧,”乔汐想起了跟爸妈一起吃海鲜拼盘的画面,“十年前我们经常去的那家餐厅还在,就去那家。” 飞鹰把他们送到餐厅门口,很识趣地说道,“老板,你带小姐去吃,吃完后我过来接你们。” 李立恒点头,“也好,你自己也找个地方吃饭去,我跟果果分开了这么多年,我们父女俩先好好聚一聚。” “明白。”飞鹰把车开走。 他们没有提前预定,包厢被订满了,乔汐跟李立恒只能坐在靠窗的餐桌旁,但没关系,一点都不影响他们的心情。 除了感动,还有点兴奋,她找到爸爸了! 这里人多,两人都没提十年前的事,享受着父女相见后的美好时光。 李立恒还跟之前一样,不断给乔汐夹菜,帮她剥虾壳,照顾得无微不至,乔汐也跟十年前一样,享受着父爱,一切都那么的美好。 李立恒确信,一定是鉴定结果出了问题,眼前的女孩很明显就是他的亲生女儿乔果果,连吃饭的言行举止都一样。 孩子跟父母长得不像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慢点吃,还有很多呢,瞧你,都快成小花脸了。”李立恒拿起毛巾给她擦了擦脸,“还跟之前一样,这么嘴馋!” 乔汐俏皮地笑,“爸爸也跟之前一样,还是对我这么好。” 她其实是怀孕了,食欲很好。 但怀孕的事她还不能让父亲知道,不想让他担心,接下来他们还有好多事要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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