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开了头,其他人跟着附和,“对,给董事长下毒这可是违法的事,太狠毒了点!” “警长也在这儿,就让警长带走调查好了。” “大少爷,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董事长平时带你不薄啊,怎么能因为他没让你做继承人,你就给他下毒?” 岳明珠深吸一口气,龙君烨是她的天敌,她不会放过任何可以整他的机会,这回是龙君烨自己送上门来的,她当然不能错过。 “君烨,既然大家都这么说,婶婶也救不了你了,” 一脸的无可奈何,“张警长,你看着办吧,证据、证人、和样品都在这儿,该带走就带走,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董事会在即,龙君烨哪怕是个废人,在公司也还是有很大威望的,她不能让任何人影响她儿子做继承人, 只要把龙君烨抓走,让他参加不了董事长,龙雨辰的位置就稳了, 反正龙君烨也活不了多久了,进警局关一阵,她再找人去照顾照顾他,能提前了结他。 到时候龙家和龙氏就全是他们的了。 张警长看向龙君烨,“龙总,你怎么说?” 就算抓人也要看看当事人怎么说吧? 岳明珠有些迫不及待了,“他还能说什么?事已至此,难道还有狡辩的余地吗?说真的,到现在我都没法接受,君烨竟然会害自己的亲叔叔!” 张警长提了个疑问,“夫人,你从龙总那拿过补品后,还有没经过其他人的手?我的意思是,有没其他人动过这两盒补品?” 岳明珠定了定神,“没有!我拿过补品后就放到了后尾箱,除了我自己没人能打开我的后尾箱。” 警长陷入了沉思,“也就是说,补品只从你手上过了一下,而且,是你亲自拿给龙管家,龙管家再打开给董事长喝的?” “没错,君烨也说过,这种补品是他朋友从国外寄过来的,这边很难买到,”岳明珠拿过礼品盒给龙君烨看,“你好好看看,是不是你送的?” 龙君烨没否定,“我送的确实是这种补品,但你这盒是不是我送的就不得而知了。” 岳明珠被气笑了,“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狡辩?君烨,你毒害你叔叔,这事我们大家有目共睹,张警官,你说该怎么办?” 警长蹙眉,“龙总说的有道理,这两盒补品是不是他送的那两盒还有待查证,夫人好好想想,中途是不是见过什么人,或者还有谁接触过这两盒补品?” 岳明珠摇头,“没有人接触过,我记得很清楚。”特意看了眼方宏伟。m.biqubao.com 方宏伟心领神会,“张警官,这里是医院,要不,还是带回警局再好好录口供、进行进一步调查吧?” 岳明珠一脸无奈,“我真是不明白,这么明显的事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御风就是吃了君烨给的补品才中毒的,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几名高层附和着,“是啊是啊,证据确凿,还需要调查什么?” “现在的警察办案效率都这么低了吗?” “龙总自己都承认了,还有什么好调查的?” “对啊,龙总都承认了,” 龙君烨一声冷笑,他什么时候承认过?“诸位会不会太心急了点?” “张警官,正好我这有个视频,要不,你先看看?”看了眼高寒。 高寒打开手机,“夫人拿到礼品后去了趟南大街,中途车子停留了两分钟,” 视频显示,岳明珠停车后,前面的车上下来一名男子,打开她的后尾箱换走了两盒礼品。 “夫人的位置选得不错,这个位置正好是监控死角,就算是做了什么也不会被发现,却忘了路边还有行人,有人刚好拍下了这段视频。” 当然不是路人随手拍的,是高寒安排出去跟踪岳明珠的人拍下来的。 “这……怎么会这样?” 几名高层面面相觑,“车上下来那人,是方副总?” 岳明珠神情僵住,怎么会被人拍到了?难怪龙君烨跟高寒一脸淡定,任由她胡说八道却一点都不阻止,“这不是真的,这是合成的!” 高寒,“夫人看清楚了,这个视频并不是合成的,如果这还不能证明,张警官,或者你可以查一下夫人的行车记录仪。” 岳明珠心跳加速,一手捂住胸口,她好像百口莫辩,“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张警官,你别信他们,事实摆在眼前,龙君烨要害我先生,这才是事实!” 警长,“我们办案是要讲求证据的,龙总,辛苦你跟我们回趟警局录个口供,夫人,方副总,你们也一起去一趟。” 方宏伟一脸懵,刚刚还理直气壮,这会儿好像蔫了一般,喉咙也堵住了,想狡辩都无能为力。 那几名高层也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夫人会不会刚好停在那儿休息,被人钻了空子?” “对,有可能,这个人虽然跟方副总很像,可……这真的是方副总吗?会不会是有人冒充的?” 高寒冷眼看着他们,“扮演方副总,还顺带着把方副总的车都开了过来?” “这……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方宏伟尴尬地看着岳明珠,是他疏忽了,那一段路没有监控,所以他都没遮掩一下,直接提着两盒礼品换掉了龙君烨送的那两盒, “我……我的礼品没有问题!” 这种狡辩显得苍白无力。 他好像不知道要从哪说起了,视频就摆在眼前,铁证如山。 岳明珠脑中飞快地闪过一些念头,想着要怎么来撇清自己, 突然猛地醒悟过来了般,怒视着方宏伟,“真是你换掉的?你不是说有土特产要放我车上吗?你当时拿的是什么?你怎么会有这样的补品?” 方宏伟脑子转得飞快,他是个聪明人,很快便想到了对策,重重地敲了下脑袋,“刚刚有点乱,我都被搞糊涂了。” “是这样的,我刚从国外网购了几盒补品,本想着送给你跟董事长补补身体的,刚好你要路过那一段,我就在那儿等你,” “我当时拿着补品来到你后尾箱时,发现里面已经有两盒了,我就……就没把补品放到里面去了,” “刚刚人太多,又有点乱,董事长出了这样的事,我有点害怕被牵连到,所以就没敢说出来。” 岳明珠貌似松了口气,他倒是挺会狡辩,“原来是这样,君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高寒冷声道,“夫人,方副总把礼品放进后尾箱后又拿走了两盒,你怎么能确定他不是做了调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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