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明珠还以为他会跟自己站在一起,“他们这么欺负我,你竟也来指责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雨辰!为了我们这个家!” “我有什么错?你从一开始就说要把公司还给君烨,凭什么?这些年要是没有你,龙氏能有今天吗?说不定早就破产了!” “我们栽下的大树,凭什么让别人来乘凉!要不是你一直都坚持,龙君烨又怎么会对我有那么大的威胁?” “你糊涂啊!”龙御风气的喘不上气。 龙君烨这会儿有点相信,龙御风也许没参与岳明珠的这些恶行。 龙雨辰跌坐在椅子上,一脸懵逼,半响没反应过来,他最高光的时刻成了对他母亲的批斗。 记者录下所有画面,吃瓜群众继续议论,“想不到夫人一直在谋害大少爷,” “为了自己的儿子,不惜把事情做绝。” “该不会当年龙渊董事长夫妇的死也跟她有关吧?” “为了拿到龙家和龙氏不择手段?倒是真有这种可能,看看还有没什么没爆料出来的。” “感觉大少奶奶还有料没爆。” 乔汐耳朵很灵,听到了他们的议论,“你们说的没错,当年龙渊老董事长夫妇的死确实跟岳明珠有关!” “还真是这样?竟被我说对了!” “不会吧?都过去十多年了,要是真有证据,早就拿出来了。” “说不定是在危言耸听吧?” “谁知道呢,等着看戏就是。” 岳明珠已经不知道要如何来收场了,“你说什么?乔汐,你太恶毒了,十多年前的事也能怪到我头上来?” “婶婶别急,”乔汐清了清嗓子,“大家还记得十年前乔家的冤案吗?” “乔锦年杀害妻子再畏罪自杀的事?” “难道也有什么隐情?这事不是早就结案了?” 乔汐,“大家别急,我叫乔汐,原名叫乔果果,是乔锦年夫妇的女儿,十年前,我母亲唐雪被杀,我父亲乔锦年成了替罪羊,” “为了逼迫他认罪,岳明珠找韩磊绑架了我,用我的性命来威胁我父亲,我父亲为了保护我,不得不认下,” “乔锦年是被冤枉的?” “乔果果被人绑架了?” “难怪后面乔果果不见了,说是掉入河里还是掉入山崖了,原来没死?” “那乔夫人是被谁杀的?” 这也太劲爆了吧? 乔汐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我妈是被方宏伟杀的,而背后的主谋就是她——” 乔汐指向岳明珠。 “不是我!”岳明珠还想继续狡辩,十年前的事,他们总不可能找出证据来吧?“乔汐,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诬陷我?” 乔汐拍了拍手,这会儿进来的是韩璐。 “这不是公关部韩经理吗?” “难道这件事跟她有关?” 韩璐走到台上,“大家好,我叫韩璐,乔小姐刚刚说是被韩磊绑架的,没错,我就是韩磊的妹妹,” “当年方宏伟跟岳明珠收买了我哥,让他绑架乔果果用来威逼乔锦年认罪,等乔锦年认罪后,再将乔果果沉入海中杀掉……” “乔果果被绑在一座废弃的仓库,是龙大少爷救了她,” “我哥害怕没法跟岳明珠和方宏伟交代,便谎称已经将乔果果沉入海底,方宏伟却卸磨杀驴,在海上将我哥杀了……” “我回到龙氏就是为了替我哥报仇,我知道他是凶手,可他……” 韩璐摇了摇下唇,朝着乔汐深深鞠了一躬,“乔小姐,对不起,我替我哥替你赔罪,他的罪由我来赎,” 人已经不在了,她也知道乔汐不会拿她怎么样,能在这儿揭穿岳明珠是她们共同的目的。 “可是方宏伟跟岳明珠呢?他们的罪行该怎么来清算!” 龙雨辰一脸错愕,随即很是愤怒,“韩璐,我这么信任你,你竟然是来害我的!” 韩璐,“二少爷,我可没害过你,我在公司兢兢业业,我的工作从没有过半分的耽搁,我对得起我的工作岗位,也对得起我的工资。” 岳明珠嘶吼着,“原来,那些短信是你发的!你这贱人,你隐藏的够深啊!” 韩磊一声冷笑,“比起你们,我还差得远!” “乔夫人是方宏伟杀的?” “这也太离奇了吧?方宏伟为什么要杀乔夫人?” “对啊,方宏伟跟乔锦年好像没什么深仇大恨吧?夫人又为什么要策划这起阴谋?” 乔汐示意大家安静,“那是因为我爸妈发现了岳明珠的秘密,这个秘密跟龙渊老董事长有关,我一会再说。” “至于方宏伟,他为什么会死心塌地的帮岳明珠,是因为,他们是彼此的初恋,因为方宏伟的家世太普通,岳家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两人不得不分开,后来岳明珠嫁给了我叔叔,但她跟方宏伟一直暗通款曲,两人用情至深,直至现在依然还在一起。” “而岳明珠谋害龙君烨和我的所有事,都是方宏伟跟她一起设计的。” 高寒放出了方宏伟跟岳明珠一前一后进入酒店客房的视频,还放出了上次岳明珠跟方宏伟在客房中被人举报的画面, 这下连龙御风和龙雨辰都坐不住了。 龙御风差点没被气晕过去,原来他戴了二十多年的绿帽子! 更可恶的是,那个给他戴绿帽子的人竟就在他身边! 只觉喉头一股气血上涌,差点吐出一口老血,如果说开始为了龙家声誉他还想阻止乔汐他们继续往下说,这会儿却无力去阻拦了。 龙家数百年的清誉算是毁于一旦了。 龙雨辰整个人都是蒙的,他母亲这么坏?还跟别人有染? 底下的人犹如被一波又一波的巨浪冲击着,而且一波比一波劲爆,“这就是大慈善家岳明珠?” “还是贤妻良母的典范,豪门贵妻的楷模。” “简直是不忍直视!” “方宏伟平日里在公司很低调,想不到他跟夫人有一腿?” “天哪,我快受不住了,再来一波巨浪的话,我要被淹没了。” “瞧你那点出息,更大的巨浪都要受得住,” “卸磨杀驴是方宏伟和岳明珠惯用的伎俩,”一女孩走了进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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