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一大片竹林,竹林中布满了机关,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的走。 几个人正往前走时,突然几名赤裸着上身、头发上插着羽毛、腰间裹着块兽皮的男子拿着长矛窜了出来,长矛对准着他们,还有人拿着弓弩,眼神凶狠、充满敌意。 嘴里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 冷锋跟他的手下都举起了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乔汐面带微笑,很温和的示意他们别怕,“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有意要闯入你们的部落的,我们是来找人的……” 冷锋说道,“你说的话他们听不懂,” 几名男子摇头晃脑的,示意他们往前走,把他们带到了部落。 部落里有不少房子,墙壁是用泥土垒砌的,屋顶盖着厚厚的茅草,有些大树上也建了木屋, 看到来了外人,很多人都跑了过来围观,将他们围在中间,像是抓到了俘虏般又唱又跳的,看不懂他们在跳什么。 现在温度不低,男的大部分都是腰间裹了块兽皮,女的都穿着棉布的衣服,戴着简单的首饰和耳环,还有不少小孩子,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们。 一女孩走了过来,示意他们停下。 女孩跟他们不太一样,穿着要好些,还戴着一串珍珠项链,盯着他们几个,“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闯入我们的领地?” 她说的是m国的语言。 终于有了个能交流的人! 乔汐面带微笑,忙解释道,“我叫乔汐,这几个是我的朋友,我们是进山来打猎的,不小心误入了贵地,实在是抱歉,”biqubao.com 现在才刚来,还没摸清楚情况,不能把什么都告诉对方,好在昨晚上他们都换下了迷彩服,身上穿的是运动装。 女孩盯着冷锋他们细看,“打猎?谁会跑这儿来打猎?你们应该是基地的吧?我们平时都互不干涉,为什么要闯入我们的领地!” 冷锋解释道,“我们真的是不小心闯入的,实在是抱歉,小姐,你会说m国话,你是从外面来的?不知道小姐怎么称呼?” 知道他们是谁就好办,至少不敢杀了他们吧?不然,基地的特种兵能把他们这儿铲平了去! 女孩眼神带着杀气,“我叫吉雅,是酋长的女儿,我不管你们是有意还是无意闯入,擅闯我们的领地就是对我们的大不敬,” 跟其他人使了个眼神,“把他们都抓起来!” 一群男人将冷锋他们几个捆了起来,帮在旁边的树上,乔汐也被绑了起来, 他们的行李被收了。 冷锋的手下吼了句,“早知道他们如此无礼,我们直接开干就是,对他们太客气了,竟敢抓我们!” 冷锋示意他闭嘴,“我们是来找人的,不是来打仗的,先看情况再说。” 乔汐喊道,“吉雅小姐,你真的误会我们了,我们没有恶意的,你会说m国话,说明你是有文化有知识的,你长的这么漂亮,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这里的原始部落已经不再像之前那般封闭,早在几十年前他们就跟外界有了接触,只不过一直守护着自己的领地, 吉雅是酋长最宝贝的女儿,从小就聪明伶俐,酋长破天荒的送她去外面念了几年书,吉雅确实是部落里唯一一个有文化的人。 长大后,她每年都会带着部落里的人出去交换一些物品, 吉雅长的还好,身材高挑,皮肤偏白,不像部落里其他人皮肤粗糙、呈古铜色,被人夸漂亮,自然是开心的,“是你们先闯入我们的领地,擅闯领地者,死!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 “现在是文明社会了,还这么野蛮?”冷锋觉得有点意思,第一次跟原始人接触,“美女,一看你就是有修养的人,说说看,要怎么样才能放了我们?” 被人叫美女,吉雅眼底的敌意褪去了些,“要怎么处置你们由我们的巫师说了算,” 又提了句,“刚刚要不是我们的人及时出现,你们早在竹林中,就已经被那里的陷阱和机关给弄死了。” 冷锋是男人,身材健硕,很有男子汉气魄,在女人面前还是挺有魅力的,“那真是要谢谢你们,美女,你跟巫师好好说说,我们真的没有恶意,让他从轻发落,好不好?” 吉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让其他人都散去,留下几个人看守,她便转身走了。 这眼神让冷锋有些失落,曾经有不少女人围着他转,对他投怀送抱,尤其是基地的那些女人,都想方设法都爬上他的床,没想到一个原始部落的女孩竟对他如此无视? 反观基地这些男人,随便哪一个也没他有魅力吧? 冷锋的手下有些心浮气躁的,“该不会杀了我们吧?看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像是要将我们活剥了一般。” “虽然我们经常在刀尖上行走,可我从没想过会被原始人给弄死。” “还好他们不是食人族,不然,我们更惨。” 冷锋喊了句,“说什么呢?能不能往好了想?” 乔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对不起啊,是我连累了你们。” 冷锋安慰道,“没事,那个吉雅能跟我们交流,难道我们还说服不了一个原始人?” 还好大树底下好乘凉,太阳虽大,没怎么晒到他们。 许久过后,吉雅带来了一名身穿长袍、披着头发、拄着一根狼头拐杖的女人,眼神犀利的盯着他们一个一个的看过去。 吉雅用他们的语言小声问道,“该怎么处置他们?” 巫师说道,“男的为奴,女的祭天!这女人一脸福相,怎么看都是极品,老天爷一定会喜欢,定能让我们的主母大人身体好起来,并让我们部落平安昌盛,哈哈哈!” 吉雅有些担忧,“他们是丛林那边的基地过来的,要是他们出了事,基地的人一定会过来寻仇,他们有很厉害的武器,说不定会灭了我们……” 巫师可不管这些,“我们这儿有天然的屏障,他们还没靠近部落就被我们的机关给灭了。” 吉雅还是担心,“可他们有飞机,可以从天上扔炸弹,能把我们这儿炸平。” 巫师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个祭天的天选之女,她实在是不想错过,“那你说怎么办?” 吉雅想到了一个别的办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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