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老二一句话,成功引起了全村人的怀疑。 是啊! 村里不靠谱的就这几个二流子。 他们成天偷鸡摸狗,简直就是害群之马。 说别人祸害了林家的女儿,他们不太信,但要是这两个成天混一起的二流子…… 太合理了! 从茅塞顿开,到质疑,到林家人群殴。 两个二流子很快鼻青脸肿,哀嚎连连。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对啊,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都不知道她回家了啊。” 有村民站出来。 “他们说谎!” “对,雅琴回村的路上就被他们拦住了,还调戏了,我骑自行车经过,把他们赶走的,他们早就对雅琴图谋不轨了。” 两个二流子对视一眼,这才发现下意识的辩解说错了话。 人证出来,他们再解释是顺嘴说的,更成了狡辩。 苏尘全程看着,扭头扫了男人一眼,男人委屈:“刚才那话不是我想说的……” “但他俩要是真没问题,怎么会说谎?凶手肯定是他们!” 青年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苏尘:“观面相,他俩没害过人。” 男人:“……” 青年:“……” 男人内心很快被愧疚爬满。 “苏道长,那,那现在怎么办啊?这……这不算是我的错吧?” “再说了,我那句话也没说就是他们害人的啊,是那个人说看到他们骚扰那谁雅琴的。” “算了,我还是进去跟他们解释,免得白白冤枉了好人。” 然而男人进了房间,再说什么,那些人似乎都没看见没听见一般,丝毫不被影响。 男人口干舌燥又有些抓狂。 “不是,他们眼瞎了吗?聋了吗?我解释了这么多遍,说凶手不是他俩,怎么听不进去啊?” “苏道长,苏道长要不你帮帮我?” 苏尘耸耸肩。 话本世界有话本世界的规则,主剧情不可能被路人角色影响,看来只有重要角色才能左右剧情了。 他轻叹了口气,示意男人出去。 男人垂头丧气。 “我真不是故意的。” 青年安慰:“我们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 吱呀! 那头的房间门被打开,夏夏的脑袋钻了出来。 她的额头因为撞墙已经肿了老高的一块,上头还有细密的血丝。 小姑娘脸上满是犹豫,她侧耳倾听了一阵子,咬了咬嘴唇,终于眼神坚定了一点,迈出了脚步。 与此同时,楼道里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 小姑娘才走两步,眼睛瞥到楼道,身板猛地僵住,反射性退回了房间,躲在门口瑟瑟发抖。 “夏夏!”男人惊呼了声冲过去,见她又开始轻轻撞墙,下意识想抱住她,发现自己又动不了了。 房间外,青年狐疑地看着三个人走进房间。 “苏道长,夏夏是不是看到凶手了?这里面有凶手?” 不然不至于反应这么强烈。 苏尘没回答他。 他进了夏夏所在的那个房间,重新在椅子上坐下,闭目养神。 青年到底好奇,犹豫了下,又去了那个房间。 刚来的三个男人在发现大家将那两个二流子当嫌疑人后,其中一人果断站出来。 “我说他俩怎么第二天早上回村的时候鬼鬼祟祟的呢,我喊一声,他俩飞起就跑,原来是你们害死了雅琴啊!” 青年:“!!!” 他看着说话那人。m.biqubao.com 就是你了! 凶手! 不对,凶手也有可能是两个人,三个人! 难道这三个人是一伙儿的? 但不重要了。 那人说完后,两个二流子再度遭遇了围殴,奄奄一息。 天亮了。 两个二流子被交了出去。 苏尘站在二楼,听到村民解气道:“就知道是他俩干的,这下好了,被抓了,我们村里就安宁了!” “夏夏!” 苏尘听到男人的惊呼,转过身,看到夏夏惨白着一张笑脸晕倒。 再醒来,小姑娘已经成了一个哑巴,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男人着急万分。 青年脸色也不平静。 这期间他几乎将全村的人都见了个遍:“苏道长,我怎么没看见我弟弟啊?” 苏尘没说话,他看向山里。 那头有惨叫声倏地传来。 黑色巨虎下山,一口一人,很快就将整个村子扫荡干净。 苏尘是最后被叼起的。 眼前一片黑暗时,他听到了轻轻的叹息声。 “又失败了呀!” “再来。” 睁开眼,他们依旧在田里。 暮色四合。 苏尘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装束,小腿上依旧满是泥点。 他侧头,男人和青年显然没从黑虎的啃食里回过神,眼里满是惊惧。 许久,二人才反应过来,茫然地环视一圈。 “苏,苏道长,我们这是……” “又重来一回?” 见苏尘点头,男人和青年面如土色。 “苏道长,我们不会又要被黑虎吃了吧?不要啊!” “太吓人了!我现在都记得脖子被咬断,手脚被咀嚼……” 苏尘点点头。 “看来都还记得啊?” 男人和青年愣了愣,很快面露惊喜。 “对啊,我们都记得,他们肯定也记得的吧?” “这一次,会不会是不一样的结果?我们可以不被黑虎吃了吗?” 一样的村口老人抛出引子,一样的去村委,见夏夏,排队,二流子挑衅,二流子被打…… 惨叫声传来时,男人和青年下意识一个往墙上爬,一个更是搬出楼梯爬上了屋顶。 黑虎纵身一跃,俩人还是进了它的深渊巨口。 苏尘被叼起时,感受到了黑猫深深的怨念。 我不想吃人啊! 想吃的是鱼! 眼前又是熟悉的田。 苏尘再不看小腿上的泥点了,他坐下,折下一根草放在嘴里咬着。 男人青年面色惨白,眼神惊惧,依旧许久才缓过来。 “苏道长,要,要不你还是带我们出去吧?” 男人委婉表示:“反正这就是话本世界,夏夏肯定能出去的,是吧?” 他感觉再循环下去,自己怕都有心理阴影了。 对比起来,青年怕归怕,却不乐意出去:“苏道长,我们等会儿排完队还是去别的地方看一看吧。” 他心里还记挂着自己弟弟。 “我总觉得还有什么地方我们忽略了,说不定有其他线索。” 苏尘瞥了他一眼:“你不怕被吃了?” “怕啊!” 青年丝毫没掩饰恐惧。 “但再怕也要把那臭小子带着一起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1_171367/787665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