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时辰后——— 这一路以来,并没有再碰到宫殿,反而是一些破财的房屋之类的地方。 一直到现在,队伍到了一道玄铁铸成的高大的门前。 洛璃看着这少说有五六米的大门,唇角一抽,“白泽,这就是你说的,一个小小的藏宝室啊?” “确实挺小的啊。”白泽挠了挠头,“解释道,“这里是哪?这可是我们光明神族的遗迹!我光明神族纵横大陆万年,一个小小的藏宝室已经足够他人给予了。” 想到什么,他又补充,“对了,这主城废墟应该是碧落他们生前就想好的计划,但是这里面你也别报太大希望,毕竟我族真正宝贝,天地法则是不允许放在这片大陆的。” 他轻咳一声,接着道,“所以这里面的东西,很有可能是后来放进去的符合这片大陆的天材地宝,我族的大藏宝室,等你去了诸神,我再给你指路哈。” 星沂无奈,这人好像是生怕洛璃会觉得这藏宝室很丢人一样,洛璃这才刚到门前,他已经开始叨叨了。 洛璃显然也察觉到了,她唇角一抽,“放心吧,知道你家大业大,不会小看你的。” 白泽放心了,安心的躺了回去,交代了一句,“直接强行破开就行。” 洛璃点头,不过她也没打算开口,毕竟这可不是她应该考虑的事情。 在抵达这座庞大的玄铁石门后,季浮生看起来就激动了起来,或许觉得这地方就是遗迹的中心。 他招呼着其他人去周围探查,自己则是和离杀在门前,抬眸思索。 除了他们,本来留守在断魂山脉的降临者们,也没有多大兴趣,象征性地四处看了看。 温行砚看着这扇门就有些心情复杂了,他眼神晦暗的看了洛璃一眼,见她不动如山,他闭了闭眼,罢了,都已经决定了,他还担心个什么劲,等着看吧他就。 季浮生与离杀立于玄铁石门前,两人的身影在火焰的映照拉长,与古老而沉重的石门形成鲜明对比。 季浮生手指轻轻划过冰冷的门扉,每一次触碰都似乎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涟漪,眼中闪烁着兴奋。 离杀则是脸色微微凝重,他来自诸神,自然能够看出来,这遗迹本该属于哪里。 他抬头仰望,门楣上雕刻的复杂图腾在微弱光线中若隐若现,透露出一种古老而神秘的力量感。 这是,远古早已灭族的光明神族的族徽。 怎么会出现在这低等大陆? 四周,不知何处而来的风穿过四周石壁的缝隙,带着一丝丝凉意和远处未知生物的低吟,让这片空间更添几分诡谲。 诸神大陆的人们或远或近地散布着,有的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环境,有的则显得意兴阑珊,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与期待却难以忽视。 洛璃在角落,冷眸看着他们,不发一语。 最终,季浮生拍板,“附近没有法阵和机关存在,直接破开。” 离杀蹙了蹙眉,有些不赞同,“不可,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强行破开,你是把这里当成你家了吗?” 季浮生却强硬道,“没有时间了,附近没有任何法阵和机关存在的可能性,只有强行破开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随着季浮生话语落下,他身形一动,真气鼓荡,双手迅速结印,周身环绕起淡淡的白色光芒,欲要撕裂这沉寂的空间。 离杀咬牙,还是双手掐诀,准备帮季浮生。 两个神王的力量交织,空气中开始嗡鸣,其他人微微后撤,为两人留出空间。 洛璃的目光越发冷冽,她微微抬手,指尖轻点,一道细微的银芒自她指尖跃出,悄无声息地缠绕在季浮生即将释放的神技边缘,试图引导其力量更加精准而温和,以减少不必要的破坏。 她的动作并未引起旁人的注意,所有人的心神都被季浮生和离杀那即将爆发的力量所吸引。 玄铁矿化作灰尘,露出了后面的东西。 谢十鸳站在洛璃身边,抱臂挑眉,“壁画?” 温行砚也蹙眉,“应该是当时祭祀的过程,这东西出现在这里,会有什么寓意吗?” 洛璃也有些疑惑,传声询问白泽,“你不是说这里是藏宝室吗?这什么东西?” 白泽更迷惑了,“我家藏宝室里没这玩意儿啊……” 昏暗的地下,那面壁画在微弱的火焰光芒下显露真容,色彩斑斓而诡异,画中人物或跪或立,手中持着各式奇异器具,围绕着中央一座巨大的祭坛。 祭坛上似乎正进行着某种古老的仪式,火焰与烟雾交织,仿佛能穿越时空的壁垒,带来一丝丝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寒意。biqubao.com 壁画上的图案细腻至极,每一笔都蕴含着古老的力量与未解之谜,让人不由自主地屏息凝视。 帝辰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异,他轻轻靠近,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冰冷的石壁,感受到某种气息,却又猛地收回,“不对劲。” 洛璃与温行砚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不解。 白泽的声音在洛璃识海中回荡,带着几分无奈与困惑,“这……确实是我族每年一次的小型祭祀的场景,但与我们白泽一族的藏宝室无半点关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真是奇了怪了。” 星沂抱臂,“不知道,但感觉又是碧落他们计划好的。” 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光芒骤然间从壁画的尽头迸发,如同星辰陨落,化作万千流光,将黑暗撕裂成碎片。 那光芒中,古老符文流转,仿佛是天地间最复杂的语言,在无声中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随着光芒的扩散,一股古老而磅礴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压迫与威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跪伏下来,就连帝辰他们也不得不运转全身灵力,以抵抗这突如其来的威压。 洛璃为了不突兀,也默默蹲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起淡淡的雾气,雾气中隐约可见古老的宫殿轮廓,雕梁画栋,虽历经无尽岁月,却依旧闪耀着不朽的光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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