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血龙哼哼了两声,“是啊。” 洛璃扫了他一眼,“你小子运气不错啊。” 炼狱血龙闻言那种复杂的眼神又涌上来了,又不敢再看他,只敢在心里哼哼唧唧:什么啊,真服了,他一点也不想告诉这个女人,自己其实是沾的她的光才被初代五爪金龙看中了。 洛璃微微蹙眉,“你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炼狱血龙摆了摆手,连忙转移话题,高声道:“我得到了初代五爪金龙的传承之力后,也得到了这地方的地图,我现在带你们去帝释的传承之地吧?” 洛璃挑眉,没想到还有这种好处。 她询问道:“那你岂不是知道这地方放了多少东西?” 炼狱血龙挠了挠头,点了点头道:“差不多吧。” 洛璃勾唇,轻轻抬了抬下巴道:“那先不去传承之地,我们先在这里面扫荡一圈吧。” 炼狱血龙瞪了瞪眼:“这也行?” 洛璃笑眯眯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你这个活地图在,不拿白不拿。” “行吧行吧,”炼狱血龙摆了摆手,同样笑呵呵道,“有一个地方是除了古神传承外最亮的地方,我带你们去啊!” “来啊来啊!” 炼狱血龙身形一闪,率先领路,穿梭于错落有致的石室间。 每过一处,石壁上的微弱荧光便似感应到般轻轻摇曳,为这幽深的地下宫殿添上一抹光亮。 洛璃他们紧随其后,她手中握着一柄流转着淡蓝光芒的长剑,剑尖轻点地面,步伐轻盈无声。 沿途,各式各样的宝物在微弱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高阶灵器、奇异丹药、古老卷轴……琳琅满目,仿佛踏入了一个被时间遗忘的宝藏库。 丹药、古籍之类的都被炼狱血龙和秦川他们分了,洛璃只拿了几个她没有见过的准备回去研究。 古籍、卷轴之类的则是被洛璃拿到了手里。 灵器不多,也依旧是认主的,能够被尊帝器承认的主人也并不多,一路过来也就只有五个。 最后在半日后,炼狱血龙带着他们来到了一道五人高玄铁门前。 炼狱血龙拍了拍手,往嘴里塞了一颗丹药,有些含糊不清道:“就是这里了。” 洛璃上前几步,指尖轻触在玄铁门上的刹那,门突然动了。 她眸色微动,退后几步。 玄铁门缓缓开启,一阵沉闷的机关转动声在空旷的洞府中回响,门后透出幽幽蓝光,映照在众人脸上,添了几分神秘。 门内,是一座布满繁复符文的古老祭坛,中央悬浮着一枚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珠子,周围环绕着十分浓郁的法则气息,蕴含着古老而强大的力量。 这是一枚和洛璃从神墓里得到的那颗珠子有一些相似的珠子,却又不尽相同。 不过,洛璃有一种预感,或许这就是灵界所需的东西。 她当即上前两步,准备将它拿到手里。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玄铁门外,一道熟悉的气息顿时弥漫而来,化作一枚利箭直接刺向洛璃。 炼狱血龙在感受到这股气息的刹那就忍不住跳脚了,“不是,真神他有病吧!怎么逮着你薅啊!” 洛璃身形一顿,眼疾手快地侧身避开那枚蕴含着磅礴法则之力的利箭,箭矢擦过耳侧,带起一缕发丝飞扬。 她眸光冷冽,望向玄铁门外,只见夜色中一道模糊身影若隐若现,周身缠绕着诡异的黑雾,手中再次凝聚灵力,准备发出第二轮攻击。 珠子在祭坛之上微微发光,似乎与这突如其来的危机产生了某种共鸣。 “迎战!”洛璃心中一动,魂力涌动,准备迎战这不速之客。 黑暗如墨,洛璃身形轻盈跃起,手中长剑泛起寒芒,映照着她坚决的容颜。 模糊身影再度射箭,箭矢划破空气,带着尖锐啸声。 洛璃剑尖轻点地面,借力旋转,剑光如龙,与箭矢在半空激烈碰撞,火花四溅。 黑雾缭绕中,那身影显露一角,眼眸阴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笑意,显然未将洛璃放在眼里。 洛璃冷哼一声,魂力沸腾,剑势更猛。 血厌和秦川他们也同时对那道身影出手,可它仅执一弓,竟和在场二十几人打得有来有回,洛璃他们就连它的身都近不了。 箭影纷飞,如暗夜流星,洛璃身形飘逸,每一次交锋都震得空气嗡鸣。 血厌双拳裹挟狂风,轰向那模糊身影,却被其轻盈避开,仿佛幽灵游走。 秦川手持长剑,剑芒凌厉,却也仅能在其周身划出道道残影。 那身影于战圈中穿梭自如,每次射箭,皆带死亡气息,令人心悸,黑雾漂浮间,一抹诡异符文闪烁,为其增添了几分不可捉摸的魔性。 秦川咬了咬牙,低怒道:“这鬼东西哪来的啊?!” 他们之中,三个尊王,七八个魂帝,剩下的全都是高星魂皇,竟然连这东西都奈何不了。 这是真见鬼了啊! 洛璃回眸,“他是冲着这珠子来的。” 炼狱血龙也跳脚道:“这就是那谁啊!真服了!” 洛璃眯了眯眸,果然是他。 她传音道:“你们托住他,我去拿珠子!” “好!” 洛璃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冲向祭坛中心,那枚珠子仿佛有灵性般,在她接近时剧烈颤动。 她周身灵力涌动,凝结成一层透明的护盾,将周围的封印一一震散。 发丝随风飘扬,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冷冽,洛璃双手结印,一股纯净的魂力自掌心溢出,缓缓靠近那珠子,试图将其驯服。 而在她靠近珠子的时候,那黑影也不再和他们纠缠,直接朝着洛璃而来。 洛璃察觉到身后袭近的气息,眉心微蹙,还真是让人不得安生! 她心念一动,沫沫、巴莱特和冰霜巨狼等十几只魔兽顿时出现在她身后。 他们联手凝出一道护盾,将洛璃和珠子保护在其中,便转身再次和那黑影缠斗在一起。 洛璃没有回头看一眼,专心驯服这颗有些‘叛逆’的珠子。 她咬牙,低声道:“你最好给我识相一点!你不跟我走,就得被那个东西带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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