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沉吟片刻道:“暂时不用,最近两个月我们还是先把魔兽们分配好,他们不能一直待在空的城池里,还是要分配进人类聚集的城池了。” “还有,”她继续道:“距离封印之处近的城池,直接废弃,暂时先让居民们进主城池里待着,各大域界的主城池占地辽阔,等到开战前直接让没有高战斗力的居民进地下城。” “虽然我们不确定暗界出现的方式,但他们的首要目前定是人类城池,诛天盟再过最多两个月也还是将弟子们分配进各个城池吧。” 翎羽仔细听着,听到这里的时候,眉心微动道:“灵主,我们要离开诛天盟的领地吗?” 他叹了口气道:“我不是要质疑灵主的决定,但是我觉得还是不要让弟子们分开的好。” 洛璃知道他的顾虑,如果弟子们分开,那就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这是战争,不是历练,更不是玩闹。 可若想让弟子们就留在诛天盟,或者直接全部去其中一个城池的话,那也是不现实的。 诛天盟弟子众多,实力强劲,如果全部派到一个城池里,其他域界肯定会有大意见。 洛璃沉思片刻,抿了抿唇道:“关于这个问题,我再考虑一下吧。” 她终究是松了口。 翎羽微微松了口气,说实话族中的弟子们都是他看着长大的,他实在是不想让他们分开去各个城池。 “好,”他连忙道:“那我现在就去找白辰。” 洛璃点了点头,“我这段时间会待在龙渊城,如果有什么事直接联系我。” “好。” 翎羽离开后,洛璃又将小六和十七他们叫了出来。 她声音微沉,“大陆还有几个地方有几只魔兽,还需要你们去一趟。” 小六他们点了点头道:“好,我们现在就出发。” 洛璃嘱咐道:“时间紧急,能说动的就说两句,不行就打服了直接带回来。” 十七和天闪他们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了,“没问题!” 他们身形一晃,化作流光冲向天际,犹如两道凌厉的箭矢划破长空。 夜色已深,洛璃抵达了龙渊城。 “阿璃?” 帝玄溟近来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受自己掌控了,神魂被撕扯的痛苦虽然减弱了,可他却阻止不了神魂被撕扯的速度。 他终归会被那个人带走。 可在她面前,他始终想要露出最好的一面。 “还顺利吗?” 洛璃走近他,勾唇笑了笑,“嗯,很顺利。” “那就好。” 看到洛璃,帝玄溟强压下心头翻涌的痛苦,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月光下,他的笑容苍白却坚毅,仿佛要将所有阴霾都藏于心底。 他缓缓伸出手,轻抚过洛璃的发梢,那指尖的温度温暖而真实,让他不禁留恋。 洛璃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里也映着她一个人的身影。 她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最近这段时间我都待在龙渊城,不走了。” 帝玄溟神色一喜,又微微动了下眉头,道:“可是只有不到五个月的时间了,你……” 洛璃食指抵住他的唇瓣,轻声道:“该部署的都已经部署下去了,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暂时用不到我。” 她歪了歪头,笑眯眯道:“况且我来这也不是为了偷懒的呀,我可还是有事要做呢。” 帝玄溟握住她的小手轻轻捏了捏,轻笑道:“那今天晚上的时间,能不能都留给我?” 洛璃状似思考了一下,“嗯……” 她笑弯了眼睛,“当然可以。” 洛璃的笑颜如花绽放,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轻轻踮起脚尖,凑近帝玄溟的耳畔,用仅能他听见的声音呢喃:“不过,我想看烟火了,陪我去?” 说完,她退开一步,双手背在身后,眼眸中满是期待。 帝玄溟眼中笑意更甚,他轻轻点头,伸手揽住她的腰肢,温柔道:“遵命。” 夜幕低垂,繁星点点,洛璃与帝玄溟漫步至城郊空旷之地。 忽地,一束烟花划破长空,绚烂绽放,五彩斑斓的光点如雨般洒落,映照在两人的脸庞上。 她仰头望着夜空,眸中映着烟花的璀璨,嘴角挂着笑。 帝玄溟紧拥着她,两人身影在烟花的映照下交叠,静谧而美好。biqubao.com 烟花易逝,那一瞬的美却长留心中。 烟花渐息,四周归于宁静,只余虫鸣相伴。 洛璃轻轻侧头,发丝拂过帝玄溟的手背,带着淡淡的幽香。 他低头,目光温柔如水,与她相视一笑。 他们没有讲那些事,这一刻,即是永恒。 次日。 洛璃便进了诸神塔里,在她突破到魂帝后,诸神塔第七层便开启了。 那把尊皇器就是从第七层拿出来的,但是她还没有进去看过。 趁着今天,她准备去看看。 诸神塔第七层。 如今随着她实力的增长,每一层的开始,空间都会扩大不少,但她也没想到第七层能大到这种程度啊!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装备库,一眼望不到头的灵器、丹药、阵符…… 洛璃喃喃道:“这也……太多了。” 真的不是她没见过世面,你这让谁来不得愣上两秒啊。 脚下是绵软的云纹地毯,每一步都似踏在云端。 四周,光芒璀璨,各式灵器悬浮,散发着或温润如玉、或锋锐逼人的气息。 丹药瓶错落有致,瓶内丹丸流转着斑斓光彩,宛如星辰落入凡尘。 阵符则轻轻摇曳,每一张都蕴含着天地规则的奥秘,轻轻触碰,似乎就能感受到空间与时间的微妙波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与力量波动,让洛璃眼睛亮了又亮。 都是好东西啊,好东西啊。 洛璃的目光被一柄悬浮在半空中的赤红色长剑吸引,它通体红光闪烁,剑身刻有繁复的图腾,隐隐有龙吟之声回荡。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剑鞘,一股温润而强大的力量便顺着经脉流淌全身。 忽而,一个女人的身影浮现在长剑后,她面容慈悲,缓缓抬眸道:“此剑名唤炎龙,非心性纯正、意志坚韧者不可驾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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