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闭了闭小嘴巴,“好嘞。” 她轻咳一声,正经道:“重要的,重要的……” 她眼睛一亮,“想起来了!” “南方联盟似乎近些年不怎么太平,按照时间推算,应该就是当时那些去天元大陆的降临者们从天元大陆回来后。” “还有北方联盟,比起南方联盟,似乎有些排外,每十年诸神大陆都会有一场联盟大比,为的是争夺古神传承的力量,但南方联盟几乎很少赢,日渐下来,南方联盟的整体实力就更比不上北方联盟了。” “我们所在的落月领领主实力强大,所以整个落月领在南方联盟排得上前五,至于最强,自然是战神领。” “战神领的第一少主温行砚,天赋在诸神年轻一代里绝对是佼佼者,排得上前五,他你应该也记得吧阿璃。” “还有七杀领,发生了一件大事,似乎是领主死了还是什么来着,有一个横空出世的新的领主接任了七杀领。” “我还听说帝家,似乎最近出了什么大动静,惊动了他们口中的‘九重天’的那位,具体我没打听出来。” 说完沫沫挠了挠头,“大概就这些了,其他的都是一些什么哪里打架了、哪个领又出了个什么天才啦之类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听完沫沫的话,其他兽都默了,他们没想到,虽然沫沫的信息也很零碎,可他们所有的信息拼拼凑凑加起来,大概也就和沫沫的差不多。 她说完了,他们根本就不用说了好不好! 白忙活了! 看这几个眼神飘忽的兽,洛璃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所以她只是捏了捏沫沫的脸,“沫沫真厉害。” 洛璃轻笑着,手指轻轻在沫沫软乎乎的脸颊上捏了捏,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眸里满是赞赏。 沫沫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蛋微微泛红,像是熟透的苹果,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露出一抹羞涩又自豪的笑。 “嘿嘿,也还好啦。” 十七他们抬着头,这房顶可真房顶啊。 洛璃看着他们这样子,失笑道:“好了,回诸神塔待着吧,等我什么时候离开霞光城,再把你们放出来。” “好嘞!” 接下来几天,洛璃一直待在院子里也没有出门,偶尔温知渊会过来找她,其他人很少来打扰她。 洛璃乐得清净,平日里就炼炼丹、炼炼器,看一看小六他们带回来的关于诸神大陆的古籍,对诸神大陆的历史也有了些了解。 不过也的确和她知道的一样,诸神大陆上,关于大荒灵武古族的信息,几乎全部被抹去了。 至少在古籍之上,是没有任何记载的。 关于大荒灵武古族,在古籍上,就只有简单的一句“在真神统御诸神前,诸神大陆曾以一支上古氏族为尊”。 洛璃合上最后一本古籍,微微眯了眯眸。 说起来,她如今仍旧只接受了一层传承…… 她想起之前被忽略的地方,万兽大陆之上,大荒灵武古族的传承之力似乎,一直都不存在? 她微微蹙眉,她曾探查过什么都没发现,翎羽他们也道关于传承之力从来没有来过万兽大陆。 那最后两层传承之力,就只能是在诸神大陆了。 不过就像妲说的一样,传承之力急不得。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正准备进入诸神塔,院外却传来了声响。 洛璃眸色一动,站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刚走出去,就看到院门外的温舟望和温知渊。 看到她,温舟望抬起手示意道:“洛姑娘现在有时间吗?” 洛璃颔首,“进来吧。” 温舟望与温知渊踏入院中,时值夜晚,月光如洗,给这静谧的夜晚添上一抹柔和。 温舟望手中捏着一个空间戒指,走进了院子里。 洛璃引他们至院中石桌旁坐下,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桌面上,映照出三人专注的脸庞。 温舟望轻轻将空间戒指放到桌上,笑道:“洛姑娘,这里就是这一次拍卖会上您带去的拍品的报酬。” 洛璃点了点头,将空间戒指收回去,又道:“丹药和灵器被谁拍走了?” 温舟望提到这个,更是喜不自禁,“自然是被温家拍到手了。” 江家完全没想到知渊已经彻底好了,从前被移去给知渊买珍贵灵植、丹药的那部分灵魄币,如今自然能够随意支配了。 江家完全没想到,根本来不及去变卖固定资产,只能任由他们温家得利了。 想到江家家主那铁黑的脸,温舟望都要笑出声了。 该死的老东西,对知渊下那么毒的手,迟早向他讨回来! 如今这只是开始罢了! 洛璃闻言,只道:“不错。” 温家比她想的有手段,如果这一城他们还输给江家,洛璃可就真的要思考之前做的究竟对不对了。 现在看来,温家并没有让她失望。 温舟望笑了,他道:“姑娘今后有什么打算?” 他知道洛璃的身份肯定不是她口中所说的那般简单。 但他是个聪明人,该装傻的时候就该装傻,况且她还是救了知渊的人,整个温家,绝不会透露出她的一点消息。 闻言,洛璃淡淡道:“落月城。” “落月城?”温舟望有些惊讶,片刻后说:“落月城距离霞光城有半月路程,不过洛姑娘初入大陆,去落月城看一看也是极好的。” “是啊是啊,”温知渊道:“落月城是我们领的主城,那可是天才的聚集地!强者云集!等我变强了,我也一定要去看看!” 洛璃轻轻点头,目光投向那遥远而繁华的落月城。 温知渊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他拉着洛璃的胳膊,兴奋地比划着: “洛姐姐,你知道吗?落月城里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天星塔,每到夜晚,塔顶就会绽放出璀璨的光芒,像是能摘到星星一样!还有啊,我听说那里有一条长长的青石街,两旁都是各式各样的店铺,卖着好多我们都没见过的好东西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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