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好,”洛璃点头,“我是洛璃。” “洛姑娘,”裴肃身形十分高大,长相威严,带着笑时却又透露出温和。 他道:“我们龙骑佣兵团实力并不算太强,不过护住你们这些孩子还是绰绰有余的,你如果愿意,就和我们佣兵团待在一起,如何?” 洛璃勾唇,“那就多谢裴团长了,我的确对古神传承有些好奇,不会给诸位添麻烦的。” 裴肃闻言,爽朗一笑,大手一挥,“你这样的小辈我很欣赏,我们也只是接了一个小任务,谈不上添麻烦,洛丫头放心跟着我们就好。” 洛璃笑了笑,没说话。 巴莱特他们就更没有话说了,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 一旁,沈徽拉着裴肃走到远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说到最后一个脸色气得涨红,一个狠狠皱眉显然也气极了。 裴夏转身,指向不远处一群正忙碌准备的龙骑佣兵,他们或检查装备,或低声交谈,充满活力。 “我们佣兵团成立其实没多久,父亲他本来是银龙佣兵团的副团长,后来父亲和团长闹掰了,就独立出来建立了龙骑佣兵团,团里一部分兄弟也是当时和父亲一起从银龙佣兵团离开的。” “不过银龙佣兵团是大陆第一佣兵团,龙骑佣兵团建立后,因为银龙的关系,很少有人加入我们,就导致我们的情况也一直不太好。” “父亲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又不是孩子了,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洛璃闻言失笑,“这你也告诉我?” 裴夏爽朗笑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只要关注佣兵团的基本都知道,况且你要跟着我,我总得让你知道吧,不然你要是之后因为这件事被银龙针对怎么办。” 夕阳斜照,裴夏的话语在微风中轻轻飘散。洛璃侧头,目光落在裴夏坚毅的脸庞上,勾起一抹笑。 裴夏长相带着野性,小麦色的皮肤,高束起来的马尾,她唇角勾勒出的笑意,带着真诚与豪迈。 洛璃也扬起一抹笑意,“我又不混你们佣兵圈,他怕是针对不到我头上。” 两人相视一笑。 是夜。 营地点起了篝火,裴夏拉着她坐在篝火旁。 裴肃和两位副团长在讨论这一次的任务,听不太真切。 洛璃侧目,“古神传承,是秘境吗?” 闻言,裴夏摇了摇头,“不全是,有时候是秘境或者遗迹,有时候甚至会是魔兽或者灵器,所以具体的谁也不清楚,只能等古神传承现世才能知道。” 洛璃颔首,目光带着思索,“这样啊……” 裴夏点点头,没再说话,专心烤着手中的灵兔。 洛璃的目光穿过跳跃的火苗,投向深邃的夜空,星辰如粒粒珍珠镶嵌于黑幕之上。 她轻轻捻起一缕被夜风拂乱的发丝,眼神看向一旁的小六他们,勾起一抹笑意。 裴夏在一旁默默烤肉,火光映照在她专注的脸上,噼啪作响的火声让人心情放松。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木香,与烤肉的香气交织缠绵,让人心生暖意,仿佛连这微凉的夜也变得温柔起来。 洛璃轻轻一笑,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壶温热的灵酒,酒香瞬间与肉香、木香缠绵在一起,更加醇厚诱人。 她倾身为裴夏斟满一杯,月光下,酒水如琥珀般晶莹剔透。 裴夏接过,她扬起一抹大大的笑,抬手一饮而尽,眼睛一亮,“好酒!” 看着裴肃望过来的目光,洛璃干脆又拿出了十几壶,甩到了他们面前,“尝尝?” 佣兵团众人眼前一亮,只见那些灵酒壶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在他们面前的草地上,发出轻微的“咚咚”声。 壶身反射着月光,宛如镶嵌了无数细小的银珠,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裴肃等人纷纷伸手拿起酒壶,轻轻拔开壶塞,一股比先前更加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似乎还带着一丝丝灵力的波动,让人精神为之一振。他们相视一笑,只是闻上一闻,便知这是难得的美酒。 裴肃大笑道:“那就谢谢洛丫头了,这酒闻起来真不错!” 洛璃抬了抬酒杯,“裴团长喜欢就好。” 裴肃仰头畅饮,酒液如丝缎滑过喉间,留下一抹温热与甘甜。 月光下,他的眼眸仿佛也被酒香熏染,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周围,佣兵团的人们或浅酌细品,或豪放痛饮,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与愉悦。 草地上,酒香与笑声交织成一幅动人的画卷,连远处轻摇的树叶也似乎被这欢乐的气氛感染,沙沙作响。 夜风轻拂,带着淡淡的酒香与草叶的清新,洛璃轻启朱唇,浅笑倩兮,与身旁的佣兵们谈笑风生。 她发现这些佣兵们都很有趣,他们对大陆的见解也和那些世家子弟并不相同。 他们会说脏话、会毫不避讳地谈论着过往的战斗与生死边缘的疯狂。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拍打着胸脯,讲述着如何以一己之力击退一群魔兽的壮举,言语间唾沫横飞。 旁边,一个瘦小的少年则嘿嘿笑着,补充说那次是他偷偷在后方扔石块,引开了魔兽的注意力。 众人闻言,一阵哄笑,洛璃也被这直白而真挚的情谊逗得轻笑,眼中闪烁着对这群糙汉子的别样认可。 火光映照在每个人的脸庞,将这份欢聚的温暖无限放大。 裴肃举杯再饮,豪迈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仿佛能驱散一切疲惫与阴霾。 不远处,一对年轻的佣兵正低头耳语,眼神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与梦想,而这一切,都被这温柔的月色悄悄见证。 次日清晨,洛璃伸了个懒腰走出营帐。 薄雾缭绕,远处的山峦在朦胧中更显神秘,偶尔几声兽吼穿透了宁静的空气。 佣兵们已陆续醒来,有的在整理装备,有的在生火做饭,炊烟袅袅升起,与晨雾交织在一起,温馨而又生动。 裴肃正蹲在一旁,专注地擦拭着他的重剑,剑光在朝阳下闪烁,映出他坚毅的脸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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