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睁开眼,眸中闪烁着璀璨星辰,一股强大的气息自她体内迸发而出,令周围的空间都为之一震。 随着她轻轻一挥手,那些冰晶之花瞬间化为无数冰箭,带着凌厉的寒风,划破长空,直指远方。 玄沐轻轻拍手,“恭喜阿璃,突破三星尊皇。” 洛璃身姿轻盈,踏空而立,周身蓝光更盛,仿佛与这片冰之世界融为一体。 她的发丝随风轻舞,眸中星光熠熠,映照出无尽的深邃与冷冽。 冰箭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留下一道道细微的裂痕,彰显着三星尊皇的强大实力。 远处,山峰之巅,似乎都因她的突破而微微颤抖。 洛璃落在地面,摸了摸下巴,“所以,古神传承就是可以直接提升实力的东西?” “是也不是吧,”温行砚解释道:“毕竟古神传承本就是大荒古神遗留下的力量,不过只有第一次吸收古神传承的能量团才能提升这么大,之后就会变得很小了,能提升一两颗星级都算不错了。” “而且有的古神传承里会带着一份古神生前的法则之力,能够提升感应某一种法则之力的效果。” “这样啊,”洛璃了然地点了点头,又带了点疑惑开口,“所以说,我在这附近感应到的光团是什么东西?” “光团?”玄沐一愣,“你不会是感应到其他的古神传承了吧?” 洛璃疑惑,“怎么说?” “是这样,”温行砚缓缓解释道:“在有一些灵师第一次吸收古神传承后,会产生一种特殊的效果,就是能感应到其他的古神传承所在,一般会持续几秒到几个时辰不等。” 玄沐也凑近,“不然你再感应一下试试?” 闻言,洛璃轻轻蹙眉,闭上眼,再次集中精神感应。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一抹抹微弱却耀眼的光芒在她意识中缓缓闪烁,如同夜空中最遥远的星辰,既神秘又引人遐想。 那些光团大小不一,色彩斑斓,有的温润如玉,散发着淡淡的蓝光;有的炽热如火,跳动着耀眼的金红。 它们在洛璃的精神感知中缓缓流转,宛如深海中漂浮的奇异珍珠,静待着探索者的触碰。 玄沐笑着,“感应到了吗?” 洛璃睁开眼,面无表情地开始指,“这里、这里,还有那里,那边,都有。” 玄沐愣了,清俊的脸上浮现出疑惑,“什么意思?” 字他都能听懂,怎么加一起他就有点听不懂什么意思了呢。 温行砚也愣住了,“有点不懂。” 洛璃纤细的手指在空中轻点划过,每指一处,那些光团便似乎微微颤动,响应着她的指引。 她无奈地摆了摆手,“那就过去看看,反正也不远。”m.biqubao.com 两人对视一眼,坚定点头,“好!” 石亭外的蚀日领和战神领的弟子脸色有些抽搐,面无表情地掏了掏耳朵。 是耳朵被堵住了吗,怎么听到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话呢。 这正常吗? 洛璃转身,率先踏入了幽暗的密林小径,玄沐与温行砚紧随其后,脚下的落叶发出细碎声响,与夜风中的低语交织。 大约半个时辰后,洛璃站定在一处山壁旁。 她叉着腰,伸出手敲了敲,回头对两人开口:“就是这了,砸吧。” 一个战神领的弟子吞了吞口水,“直、直接砸啊?” “昂,”洛璃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摆手,“砸吧。” 那弟子又看向自家少主,温行砚只笑着看洛璃,随意摆了摆手,“听阿璃的。” 行、行吧。 那弟子深吸一口气,凝聚魂力于掌心,猛地一击,山壁应声而裂,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月光透过裂缝,斑驳地照在三人脸上,映出一片片银色的光斑。 温行砚眼疾手快,挥袖驱散尘埃,露出一扇古老的石门,其上刻有繁复的图腾,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洛璃歪了歪头,“?” 她有些好奇地走近,指尖轻轻掠过那些图腾,“好奇怪的图腾。” 像是一只在火中燃烧的腾蛇。 图腾之下,石门缓缓散发出淡淡的寒气,将周围的空气缓缓凝结。 月光下,幽蓝光芒仿佛活了过来,在石门上缓缓游走。 温行砚的目光深邃,注视着这一切,“是大荒时期古神留下的遗迹,称为古神墓,是他们生前为自己准备的,一般不会太大。” 玄沐惊了,戳了戳洛璃的脸,“你这小丫头什么运气,这也行?” 洛璃拍掉他的手,“那就进去看看吧。” “好。” 温行砚轻轻一推,石门发出沉闷的轰鸣,缓缓开启,一股古老而沧桑的气息扑面而来。 门内,幽光闪烁,石壁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不过就是一只腾飞的腾蛇,似乎是什么氏族的族徽。 洛璃踏入,只见中央悬浮着一枚古老的玉简,周围环绕着丝丝缕缕的灵气。 玄沐紧跟其后,目光烁烁,“的确就是古神墓。” 洛璃伸手轻触那悬浮的玉简,指尖刚一接触,玉简便泛起温润的光芒,四周灵气涌动得更加剧烈,形成漩涡,将一行人轻轻托起。 玄沐环顾四周,只见石壁上腾蛇图腾仿佛活了过来,蜿蜒游动,释放出淡淡的蓝光。 众人眼前一花,再睁开之时,目前就出现了堆闪着光芒的各式灵器。 光芒中,各式灵器璀璨夺目。 剑器锋利,寒光凛冽;鼎炉古朴,流转着岁月的痕迹;珠串轻摇,散发着淡淡荧光。 洛璃伸手轻取一柄长剑,剑身轻吟,似乎在与她共鸣。 玄沐则凝视着一面古镜,镜中景象变幻莫测,仿佛能映照出人心深处的秘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芬芳,让人心旷神怡,一切显得那么不真实,却又如此震撼。 与此同时,玉简上浮现一行字:算你小子运气好,都送你了。对了,那个玉佩给我留下,我媳妇给的。 洛璃轻笑一声,“这墓的主人倒是个豁达的人。” 她目光扫视一圈,发现了在古碑不远处的,一个看起来十分漂亮的桌台上,一个精巧的玉佩放在上面。 这就是那块玉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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