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特助,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表达我对你的感激。”良久,小室敏雄哽咽的说了一句。 “完全不用,”陈阳笑道:“小室君,我能有今天的成就离不开小室君的支持。” “现在我好了,我也要你过的好.....” 小室敏雄抹去眼角的泪花,拍着胸脯道:“放心,陈特助,您现在就是我们最好的合作伙伴。” “大久保阁下已经给总部提交物资需求报告了。” “只要物资到达华夏,我们想办法再搞一单。”biqubao.com “现在都快十二月了,再过两个多月就过年了,大阪兄弟们也想好好过个肥年。” “那也是。”陈阳笑道:“你们放心,只要有物资,钱不是问题。” “华夏人最注重过年,辛苦一年,也就是过年时节才会奢侈一把。” “所以,你们放心搞,多少物资我们都能吃得下。” “知道了,”小室敏雄站起身子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小室君,慢走,我就不送你了。” “不用,陈特助,留步。” 目送小室敏雄离开,陈阳赶紧给小通桥的阿福打电话,让高老四准备车子,把物资拉回仓库。 紧接着又给叶正先打去电话,询问了一下最近物资销售的情况。 叶正先十分有把握的向陈阳保证,一切销售事态都在控制之中,沪市的物资根本就没有出现大规模通胀的情况。 陈阳听到频频点头... 自十月底,广州彻底沦陷之后,各国之间的物资从广州进入到沪市也就成了一纸空谈。 好不容易才打通的粤沪运输线不过用了半年就沦为废品,这也令各国那些大小商行伤透了心。 如果就是做些正儿八经的生意,这些大小商家迟早得饿死。 只有这些明令禁止的物资才是各大商家活下去的依仗。 伴随着粤沪运输线的倒闭,原本各国都以为会出现的物资暴涨情况并没有发生。 那些花了大价钱囤积物资的外籍商行瞬间傻眼。 整个沪市市场似乎在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控制着。 从十月底到现在十二月初,一共四十多天,沪市的物资涨幅还没超过五成。 这跟他们预测的一个月内涨价两倍相差甚远。 原本那些人还想着捂一捂,等市场上物资消耗的差不多了,再高价进行销售。 可惜,这个计划很快就破产。 沪市市面上五大商会所属的商行似乎有卖不完的物资。 无论多少需求,对方都能很快筹集到。、 那些商行吃了大亏,得益的,自然就是沪市的百姓。 交代叶正先随时关注沪市市场上物资的情况,然后,催促他赶紧把第四师团物资的尾款打到对方户头里,陈阳这才挂了电话。 坐在办公室里,陈阳默默计算着眼下的资产。 小通桥的账面上至今还有四百多万大洋,华中油业公司还没开张。 但那几个英国账户里已经存进去三百万美元的启动资金,这还不包括华东炼油厂的资金。 陈记商行账面上的钱不多,这是一个正儿八经销售高档货物的地方,一些物资从不放在那里卖。 所以,收入不是很多,一个月大概四万不到的利润。 这几个月下来,账上也留了三十多万。 至于顶流工作室,那就是个玩笑,顾小玉加入了红党,陈阳一时间吃不准对方拉拢顾小玉的目的是什么。 所以,他现在跟顶流工作室保持着不近不远的关系,他倒是不担心对方会利用顾小玉来搭上自己。 反而更担心顾小玉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会成为别人的工具。 叹了口气,陈阳神情又变得凝重起来,就现在而言,最亏钱的项目就是盘尼西林。 八月底汇到英国代理人手里的第一笔五十万英镑的费用已经用的差不多了。 十二月又得交付第二笔五十万的费用。 就现在手上的资金,五十万英镑还真不多。 而且,因为乔治的大力支持,所有器械,培养皿等物资基本上不用自己去考虑。 乔治都会搞定,但是要投产,产生利润,以他估计,至少还得两三年时间。 这段时间,这个药厂几乎就是无底洞。 多少钱都能给你吞噬的干干净净。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在十二月中旬拿到缅甸油田的开发权。 按照领事馆给的行程表,彼德雷曼爵士最晚会在后天到达港岛,接着就会乘坐飞机直达虹口机场,为了应付这个人,陈阳已经做足了功课。 很快就要到验收功课成果的时候了。 “咚咚咚,”思绪未停,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陈阳沉声说了一句。 何月华推开门恭敬的说道:“长官,丁先生来了,还带了一位陌生人。” 带个陌生人来这里,陈阳微微一愣和声道:“请他们进来吧。” 何月华点了点头,出去传达命令。 不一会儿,两道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陈长官,”丁村恭敬的行了个礼,陈阳摆了摆手,看向他身边的那个中年人。 从系统页面上显示的资料,陈阳已经知道,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的真实身份,就是军统沪市站行动二组组长。 代号,车夫,的叛徒,谭绍钧。 这个时候丁村带谭绍钧来干什么? “丁先生,这位是?” “陈长官,您好,我叫谭绍钧。”谭绍钧连忙上前自我介绍。 “哦,有印象,你就是那个协助帝国情报机关捣毁军统跟中统两大窝点的大功臣。” “长官谬赞了,能为帝国效劳,是我的荣幸。”谭绍钧一脸讨好的看着陈阳。 “两位请坐吧,喝茶还是咖啡?”陈阳一时间也不知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只是客套了一句。 “长官,不用客气了。”丁村道:“冒昧前来,确实是有事情想请长官帮忙。” “需要我帮忙?”陈阳疑惑道:“丁先生目前不是发展的挺好,各种物资也都提供的很充足,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协调的?” 丁村摇了摇头道:“倒不是我,而是谭先生。” “长官,军统派人来沪市了,他们第一个目标就是要杀谭先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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