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我帮忙?土肥圆将军还真是看的起本少爷。”纳兰元吉板着脸,眼底闪过一丝嘲弄的神色。biqubao.com 看到纳兰元吉这副表情,办公室里的另外两人,南田云子跟大谷源一郎显得十分不满。 你一个满清余孽,居然敢对将军阁下做出这样的表情,怕是不知道我们大日本帝国的钢刀有多硬, 土肥圆将军却是丝毫不以为忤,微笑着说道““纳兰少爷可是满洲贵胄,在沪市声望极高,北边来的那些人可都得看你的眼色。” “你当然可以帮得上皇军的忙。” 对于土肥圆将军的恭维,纳兰元吉似乎很受用,大大方方的拿起茶水抿了一口,缓缓说道:“我们跟皇军好像没有什么往来,不知道将军想要我们做什么?” “又不是攀亲戚,还需要什么往来。”土肥圆将军微笑道:“开门见山吧,你们一直在寻找高中武的下落。” “我们也同样在找他,这个人很重要,我希望纳兰少爷能够协助我们抓到他。” 纳兰元吉微微一愣吃惊道:“怎么?将军也相信市面上的那些流言,认为高中武手里有什么黄金宝藏?” “慢说是没有,即便是有,那也是我们大清皇室所有,我怎么会背叛自己的族人。” “都说一个谎言说了一百次,就连自己都会相信这是真的,”土肥圆淡淡的说道:“纳兰少爷的祖上也是做过大官的。” “你还真相信有黄金宝藏这么一回事?“ ”不过,高中武有没有一百吨黄金我不知道,但是,你要是能帮助我们解决这些麻烦。“ ”一百吨黄金,我可以送给你。“ 纳兰元吉瞬间愣住了,一百吨黄金?那可是一百吨黄金啊。 “土肥圆将军,你说的是真的,你可以给我一百吨黄金,”纳兰元吉几乎是颤抖着说出这句话。 “纳兰少爷,你先不要这么激动,”土肥圆将军笑道:“我的意思是,只要你能帮我们找到这个高中武。” “我可以给你一个金矿的位置,这个金矿的纯储量极大,有可能不止一百吨黄金。” “但是,需要你们自己去开采。” 纳兰元吉这才明白过来,土肥圆是玩了个擦边啊。 一百吨黄金跟一个金矿可是差远了,一百吨黄金是成品,想要从一个金矿里采集到一百吨黄金那可不容易。 开发的成本,运输,提炼,人力,物力加起来无疑是一笔不菲的花销。 不过,相比起金矿的价值,这些投入都是值得的。 “好,土肥圆将军,我们一言为定。” 纳兰元吉根本没考虑别的,土肥圆的名声在外面非常好。 人人都知道他重信义,守承诺,只要是他做出的承诺,一定会兑现。 “纳兰少爷,你稍等一下。”眼看着纳兰元吉兴冲冲的准备离开,土肥圆却叫住了他。 “将军?您不会是想要反悔吧?”纳兰元吉有些警惕的看着土肥圆。 “不是,我这个人说出去的话一定会兑现。”土肥圆摆了摆手道:“我只是觉得,以纳兰少爷此时的实力,要对付那些青帮弟子恐怕会有些吃力。” “所以,我特意帮你挑选了一些帮手,大谷君,人都准备好了吗?” 大谷源一郎点头道:“将军阁下,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好,你带纳兰少爷下去,”说着土肥圆朝纳兰元吉笑了笑,“纳兰少爷,我已经做了所有准备,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要不然,后果很严重。” 纳兰元吉愣了一愣,并没有说什么,高傲的点了点头。 目送大谷源一郎带着纳兰元吉离开,南田云子终于是忍不住了。 “老师,您真的准备拿一座金矿给他们当报酬?” “这个代价未免太大了吧。” 土肥圆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金矿,倒是真的,就是这个位置,呵,在外蒙。” ”啊?“南田云子脸上顿时露出惊愕的神情:”在外蒙的金矿?“ ”外蒙是个好地方啊,矿产资源丰富。”土肥圆将军站起身子道:“小松司令官进入外蒙才几天时间,探查了一些区域,有了很大的发现。” ”如果我们能在外蒙站住脚,对于进攻远东地区将是一个非常不错的补给点。“ ”苏联的士兵已经在路上了,小松司令官也做好了准备,相信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南田云子神色复杂仍是有些不甘心道:”可一座金矿,也太便宜他们了。” 土肥圆将军摆了摆手道:“云子,这是上面的意思,沪市的事情必须马上要解决。” “高中武手里的信息不能被爆出来,否则会影响大后方的稳定。” “华夏派遣军方面针对国府新军第四方面军的‘春雷计划’已经做出了相应的‘五省联动大清洗计划’。” “西尾司令官阁下决定扫平浙,皖,闽,赣,苏五省红党根据地。” “沪市的那些士兵不能为了一个高中武什么都不干。” “而且,这也是一个好机会,我们可以趁机消灭一些背地里跟帝国作对的人。” “明白了,老师,需要我们特务一处做些什么吗?”南田云子正色问了一句。 土肥圆微笑道:“别急啊,这次军统打算把整个沪市搅乱,借机送走高中武,他们想浑水摸鱼,我们也可以趁火打劫。” “哼哼,到时候,看谁的收获更大一些。” 沪市,青阳路,青帮香堂所在地。 夜幕降临,香堂内人声鼎沸。 如此盛大的开香堂仪式在沪市已经有数年不见了。 青帮横行沪市数十载,还从没有人敢拿着斧头跟他们对着干。 这一次那些满清遗族的所作所为算是彻底惹怒了这些青帮大佬。 不但令青帮名誉扫地,还连累不少兄弟被对方的人砍伤,砍死。 这个时候要还这么沉默下去,青帮以后还怎么在沪市立足。 没人会怕他们。 距离晚上开香堂的时间七点钟越来越近,但是,原本要出席盛会的几位大佬却迟迟不见露面。 这苗头,似乎有些不对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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