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的诱惑是任何一个正常帝国军人都无法抵御的, 而且,这个职位也是南田云子的顶峰。 她没有学历,没有人脉,而且还是一个女人,如果能协助陆军部完成猎熊计划。 那么,这个功劳足可以令她连升两级,成为帝国有史以来唯一一个拥有实权的女大佐。 相比起藤原静香那种只是靠技术上位,没有什么权势的女大佐,她这个职位显然含金量十足。 “老师,你们会不会有些太疯狂了,那位领袖的保卫工作堪称滴水不漏,我觉得很难找到破绽。”南田云子犹豫着说了一句。 土肥圆笑了笑道:“再严密的防线也有漏洞。何况主持刺杀任务的还是一名大将,这名大将在远东的时候主持的还是‘内务人民委员部’这样的机关,对于查找漏洞,并且顺着漏洞找到更多的东西,正是这位大将最擅长的工作。” “老师,您需要我做什么?“南田云子强压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恭敬的问了一句。 “哦,这是竹机关负责的资料内容,你看过之后把资料销毁。”biqubao.com “你的主要职责是接替竹机关的情报工作,一定要保证不会出任何纰漏。” “猎熊计划是陆军部绝密级别的计划,万一失败,你也会受到牵连。” “所以,你现在还有的选择,如果不愿意,我可以让大谷君接手。” 南田云子拿起计划书道:“老师,你放心吧,我一定能完成任务。” “那就好,你回去准备一下去七十六号找石川君交接工作。”土肥圆朝南田云子挥了挥手道:“口令,至暗时刻。” “回令,武运长久。” “谢谢老师提拔。”南田云子躬身一礼,然后,拿着资料兴冲冲的出了门。 土肥圆看着远去的南田云子,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特务一处办公室。 南田云子回到办公室后立即将办公室大门反锁,并且交代外面的哨兵不许任何人靠近自己的办公室。 紧接着,她将土肥圆给她的资料打开,细细看了起来。 猎熊计划’是由日本陆军参谋本部第二部的对苏谋略专家斯波行雄中佐。 日本驻德国武官冈边熊四郎少将以及关东军司令部情报课的宇多川达也中佐共同制定的。 参与者除了留西柯夫,还有一个人,可以说,这个人才是这次行动的底牌。 此人曾经担任过苏联黑海地区内务人民委员会首长,他叫格利希.萨莫伊洛维.柳什科夫,叛逃之前的军衔是上校。 这个柳什科夫之所以叛逃,据说是因为他当初在负责督造慈父专用的马采斯塔温泉疗养中心的时候,自作主张的弄了一个喷泉,还是很华丽很嚣张的那种。 可没想到卖好邀功不成,还被领袖身边的卫队长弗拉希克将军给训斥了一顿。 原来慈父爱静,不喜欢哗啦啦的喷泉。 随后柳什科夫又催着工人用两天的功夫把那个规模庞大的喷泉给平掉了,在原地址建起了一个小花园。 虽然这件事慈父并不知情,可他档案上还是有了‘政治污点’。 他害怕这个‘污点’会变成一颗不定时的炸弹,让他在哪一天被莫名清洗了,所以,在苏联大清洗运动爆发之后,他果断的选择逃离首都。 猎熊计划成功通过参谋本部的审核之后,竹机关奉命寻找合适的杀手进行这一任务。 竹机关华北区信息调查处少佐,长谷部太郎三月份从哈尔滨带回了七名俄国杀手。 并且在汉口特意找了专业特工训练他们。 五月份诺门罕战役爆发,日军一步步逼退苏蒙联军,战果喜人。 参谋本部一度想放弃这个猎熊计划,谁知道,六月份过后,战况急转直下,日本人的队伍在苏联红军的钢铁洪流之下瑟瑟发抖。 六月到八月之间,远东战场一共进行了大小七次战斗。 结果却是日军一败再败,第二十三师团更是损失惨重。 于是,这个计划又被再度启用。 而且,七名俄国杀手在竹机关的安排下已经做好了前往苏联的准备。 他们将通过满洲国境线,以满洲国居民的名义到达苏联首府。 后续计划就是通过竹机关安插在苏联的接应者,将他们成功送进马彩斯坦。 这里是柳什科夫设计的,他知道什么地方最适合下手。 将所有信息记录完成之后,南田云子揉了揉眉心,神情振奋非常。 这个计划的可行性非常高,如果慈父没有防备,那些人的确能制造刺杀领袖这个奇迹。 只要慈父死于意外,那么,远东战场上的战斗将会迎来转机,甚至,日本人的军队可以全面占领远东地区。 一个大佐的位置,稳了。 南田云子甚至在憧憬,自己获得了这个位置之后,梅机关机关长是不是也该轮到自己了。 特高课办公室。 土肥圆似乎很疲倦,静静的靠在椅子上,双目微微合起。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土肥圆猛地睁开双目接起电话。 对面响起一个和煦的声音:“将军阁下,她答应了?” “嗯。”土肥圆犹豫半天,还是轻轻的应了一声。 “很好,既然她做出了选择,那么事情就变得简单了。” 土肥圆轻声道:“你真的不能放她一马,我可以把她调回本土,保证不会再惹祸。” “我放她一马,那她会不会放我们一马?你知道一旦这张网被撕开缺口后果有多么严重,会有多少人人头落地吗?”对面的声音有些嘲弄道:“将军阁下,你应该很记得我说过的话。” “还有下一次,你就准备好给她收尸。” “她既然想要鱼死网破,那我就必须让她知道,网不会破,但鱼一定要死....” “我知道你有些不忍心,这毕竟是你耗费心血带出来的得意弟子。” “不过,她要是不死,很多人会睡不安稳。” “我已经给过她机会了,但是,她依旧做了一个最蠢的选择。” “人啊,一定要为自己做出的选择付出代价。” 土肥圆重重的叹了口气:“我明白,我还有最后一个要求,希望你在下手的时候不要让她受到太多痛苦。” 对面的声音淡淡的说道:“放心吧,这件事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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